雲城大張旗鼓地給雲爹病房送來個人,送過來的時候又是拍照發朋友圈又是在家族群裡錄視頻,結果這個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在病房裡杵著跟多了個祖宗似的。
雲錦煩得要命,偏偏還不能趕他走。因為一碰他,他就哎喲哎呦地直叫喚,你要好聲好氣地讓他走吧,他就開始跟你哭訴自己有多不容易,說雲城給他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在雲爹的病房裡戰鬥到最後一秒。
雲錦氣得要命,拿了魏萊的手機就給雲城打電話。為什麼不用自己的手機打呢?因為雲城自從把他拉黑後,就一直沒把他從黑名單裡放出來過,雲錦想找人也找不著。
打通之後,雲錦開門見山就是一通罵:“雲城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來不了就算了,為什麼要送這麼個人過來添亂?”
雲城:“添亂?他得能幫忙,才能添亂啊?他又不能幫忙,能添什麼亂?”
雲錦:“???”你還有臉說?
雲錦以前隻覺得雲城講話氣人,現在覺得雲城不僅講話氣人,而且做起事情來還茶裡茶氣的,也不知道打底是跟誰學得這麼不要臉。
魏萊看自家老公被雲城氣得夠嗆,本來是打算親自去找雲城談談的。畢竟由她出麵,很多事情就可以以她的立場說出來,萬一最後談崩了,也可以說是她自己自作主張,跟雲錦無關。
可惜她這邊還沒來得及行動,雲朵朵班主任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是雲朵朵私自帶手機去學校,而且屢教不改。根據學校規定,要沒收雲朵朵的手機,還要讓雲朵朵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念出來,最最關鍵的是,還要懲罰雲朵朵居家反省一個禮拜。
雲朵朵之前在家裡玩手機魏萊是知道的,但她之前一直跟雲朵朵約法三章說堅決不能把手機帶去學校。估計這陣子是因為魏萊經常跑醫院,實在顧不上雲朵朵,於是小姑娘膽子就肥了。不僅在家裡玩手機玩得不知節製,甚至還膽大包天的把手機帶去了學校。
魏萊覺得沒收手機甚至是寫檢討其實都無所謂,但停課是她萬萬接受不了的。畢竟過了這個暑假,雲朵朵就要升初三了,在錦州這邊,中考比高考更關鍵。而且雲朵朵所在的學校是錦州當地的市重點,課程進度本來就比普通學校要快很多。彆說是停課一周了,就算停課三天,可能後麵的學習進度就會完全被打亂。
所以魏萊一聽,也顧不上雲城了,著急忙慌地又跑去學校處理雲朵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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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家那邊如何亂成一鍋粥,都影響不到雲城他們這邊。
說起來雲城這段時間反而意外地順利,一方麵是他參加完公司的內部培訓和考核之後,終於漲工資了;另外一方麵,雲舟舟和陸恕真是輪換著給他和陸與書長臉——這倆娃真是動不動就往家裡帶獎狀和證書回來。
最近一次帶回來的,是雲舟舟參加學校演講比賽的一等獎證書和陸恕參加數學競賽拿回來的一等獎證書。
雲舟舟自己是覺得陸恕的證書比她的證書有含金
量得多。畢竟那可是競賽,而且還是數學競賽!光聽這四個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到的東西。
不過陸恕倒是不這麼覺得,相反,他倒覺得雲舟舟的獎更厲害一點:“……數學很簡單的,有手就行。倒是演講,我覺得難得要命。反正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拿到演講比賽一等獎的,畢竟我一站到很多人麵前去講話,心裡就很害怕。”
雲舟舟:“那要照你這麼說,其實我覺得演講也很容易,有嘴就行。”
作為從來沒拿過演講比賽名次,也從來沒拿過數學比賽名次的雲城:“……你倆這是在侮辱誰呢?”
雲舟舟:“怎麼啦,你上學的時候什麼獎都沒拿過嗎?”
雲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當過校草,算嗎?”
雲舟舟:“……”
不管怎麼說,兩個孩子都這麼給力,作為老父親的雲城還是很欣慰的。他以前在雲家,除了被無視就是被批評,反正是沒得到過什麼正麵獎勵的。如今自己當家作主了,覺得還是要好好正麵激勵一下。
於是他便問陸恕和雲舟舟:“你倆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獎勵啊,說來聽聽。”
陸恕:“要什麼都行嗎?”
雲城:“先說來聽聽,不過儘量也彆要得太過分,總之不超過我一個月工資的話,都行。”
陸恕:“你一個月工資多少?三千嗎?”
雲城:“……你這是看不起誰呢?我現在都漲工資了。”
陸恕:“所以現在已經有三千五了嗎?”
雲城:“……”
雲舟舟對三千還是三千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概念,而且她腦海裡早就想好要買什麼了,於是迅速舉起手:“我想要一個拍立得相機。”
雲城自己也玩相機,所以對於相機這一塊了解得還可以。拍立得這種小玩意相較於他自己的那些相機就是個玩具,而且也確實不貴,所以他很乾脆:“沒問題,安排。陸恕你呢?”
陸恕:“我還沒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