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1 / 2)

g所謂的輕鬆一圈, 其實就是去遊戲廳,狂玩彆的遊戲。

其實細想也有情可原, 誰成天對著同一個遊戲研究琢磨練習,娛樂的快感都會被消磨殆儘,剩下的隻是對工作的責任。

所以他們的快樂得從其他遊戲裡找補, 尤其是非鍵盤對戰類遊戲。

比如抓娃娃, 打地鼠,摩托賽車......

丁洛第十次問老王:“我們為什麼要來,我們為什麼要跟g走這麼近?”

老王安撫似的拍拍她的肩:“這叫社交懂不懂, 你要是不願意見那誰, 就去玩跳舞機, 他肯定不願意過去。”

丁洛:“......哦。”

她不會跳舞, 之前也從沒去過遊戲廳。

看著整個遊戲廳的初高中生,丁洛想, 她的學生時代的確算是十分聽話了。

盛華高中管得嚴,不允許學生出入遊戲廳之類的場所, 而且形容的特彆嚇人,什麼遊戲廳打架, 遊戲廳殺人, 遊戲廳撞見父母老師情急之下跳樓......

總之給丁洛留下不少陰影。

有一次和鬱晏約會的時候,他難得沒有選在網吧,破天荒說要帶她去遊戲廳玩。

畢竟很多情侶都會那麼做,燈光昏暗人頭攢動的遊戲廳裡,斑斕的彩燈和肆無忌憚的笑鬨, 很容易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但丁洛顯得很慌張,怯生生問他:“遊戲廳裡麵,會不會有人吸-毒打架啊?”

鬱晏就盯著她冷著臉道:“有,還有情-色交易。”

丁洛當時沒聽出來,還擔憂的拽著他:“那我們就彆去了吧,被人誤會了怎麼辦?”

誤會他們也是去吸-毒打架,搞情-色交易。

鬱晏就突然湊近,桃花眼忽閃忽閃,無情嘲笑道:“你怕啊,好學生?”

丁洛咽咽口水,尚有些嬰兒肥的臉蛋繃著,細眉微凝,一本正經道:“也不是怕,就是不想惹事,那些社會人不講理的。”

鬱晏勾唇,用手指挑起她的一綹頭發,狂妄道:“你說你被我包了,彆人不會動你。”

但丁洛對遊戲廳是犯罪搖籃這件事深信不疑,她蹲在地上扯鬱晏的胳膊,央求道:“我們去公園行不行,公園裡有摩天輪,我們可以一起坐。”

鬱晏不悅,轉身就往職高裡走,那裡丁洛是進不去的,需要校牌。

丁洛就在原地皺著鼻子,淚眼婆娑,看他越走越遠,著急的喊道:“鬱晏!”

他總算停下腳步,背對著她站了半晌,才不耐煩的轉回身,恩賜似的垂下胳膊,牽住丁洛白嫩嫩的手。

他們去了公園。

摩天輪又大又高,麵前是玻璃,但背後沒有遮擋,隻有一個鐵杠攔著腰,高處的風很大,吹得他們晃晃悠悠的,脊背發涼。

丁洛看的很開心,興奮的指東指西。

但鬱晏恐高,他全程渾身僵硬,臉色極差,根本不搭理丁洛。

結果就是他從上麵下來,雙腿發軟,跟丁洛賭氣好幾天。

丁洛情不自禁一笑,往事讓她的內心柔軟起來,對這個地方也沒有最初那麼排斥了。

她離開大部隊,朝跳舞機走了過去。

有兩個女生在上麵跳,她們跳的特彆好,每次都能準確的踩在節奏上,動作也很漂亮流暢。

丁洛就靠在一邊,安靜的看。

路江河推推鬱晏:“去那邊了,你不跟著?”

鬱晏被他推得晃了一下,淡淡一笑:“我跟她乾嘛。”

他雖然腳上沒動,但眼神卻一直跟著丁洛。

路江河切了一聲:“彆裝逼了,我去玩了,你趕緊的吧。”

鬱晏扯了他領子一把:“給我拿瓶酒。”

路江河疑惑道:“你不知道自己酒量差?到遊戲廳還喝什麼酒。”

鬱晏不悅,瞪他:“廢話那麼多。”

老王湊過來,低聲在路江河耳邊道:“壯膽,彆問了,給鬱神留點麵子。”

路江河恍然挑眉,跑去給鬱晏買酒了。

丁洛一連看那兩個女生跳了五六首歌。

她手裡的遊戲幣滿滿登登的,一個也沒有花出去。

跳舞機裡的歌曲特彆老,大概是很久沒有升級的緣故,好些都是丁洛小時候看的偶像劇主題曲。

她一邊聽一邊回憶,覺得那個時候生活真是單純,除了學習外,沒有任何煩惱。

跳舞機上的女生跳累了,走了下來,轉頭看到丁洛,問:“你去跳吧。”

丁洛局促的擺擺手:“我不會跳。”

女生大概才上初中,對丁洛這樣溫柔漂亮的姐姐比較有好感,也格外熱情。

“很簡單的,上麵都有提示,你跟著踩就行,多跳幾把就熟練了。”

說罷,她就拉著丁洛上去演示。

她點點腳下那些標識著方向的腳印:“你把這些記住了,然後看著屏幕跳就行,最開始你就選一首慢點的歌,先投幣,抒情歌都好跳。”

盛情難卻,丁洛把透明袋扯開,投了五個幣到跳舞機裡。

女生特彆熱情的幫她選了歌。

丁洛僵硬的站在那裡,很快,歌曲開始了,她硬著頭皮跟著上麵的指使揮舞著手臂。

最開始的確不熟悉,手忙腳亂的,像隻亂爬的螃蟹。

但熟悉了半首歌之後,她的動作就好多了,也會學著上麵的小人扭扭腰,擺擺胯。

女生爽朗的笑道:“挺好的!姐你身材好,跳舞本身就好看。”

一首歌跳完,丁洛趕緊躲了下來,身上出了點薄汗,臉也漲的發紅。

“跳的不好,彆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