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1 / 2)

亞瑟的足球 一世執白 14800 字 2024-03-17

№39

“我之前說,弗格森的調整完全是一個昏招, 我現在收回這句話!亞瑟在前腰這個位置簡直是發揮的出色至極!這也讓我們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亞瑟!”

安迪·格雷把自己幾分鐘前怒抽老鄉的耳光啪啪啪打到了自己的臉上。

不過他不在乎!

“這個進球必須等到比賽結束後才能為大家盤點, 但是我們能看到亞瑟在前腰位置踢出了和以往截然不同的球風。他處理每一個球的時候都是那麼舉重若輕, 雖然他跑動很少, 但是往往隻是前插那麼幾步就能讓澤尼特的中場如臨大敵, 他的三次搶斷乾脆漂亮,又在陷入對抗和對手的合圍之前用最富有想象力的腳法脫身而出!齊達內就在現場!不知道他有沒有覺得亞瑟剛剛那個馬賽回旋重現了他的綠茵歲月?”

理查德·科伊斯在老友大肆抒情的同時也是一臉激動,他在用他身為英國人的視角為亞瑟譜寫讚歌——

“我讚同安迪的觀點,亞瑟在前腰的位置上後表現出了截然不同, 更具足球美學的自己!”

“當齊達內退役,當裡克爾梅、魯伊科斯塔老去, 當我以為古典前腰已經消失在足球曆史, 我發現我錯了。或許亞瑟並不是典型意義上的古典前腰, 因為他同時擁有風一樣的速度, 他的搶斷無往不利!但他卻表現出了古典前腰所擁有的一切——優雅的球風、能拉小提琴的曼妙腳法、絕佳的大局觀,精確到毫米的傳球, 更讓我們看到了他那華麗的盤帶!當他放下速度,選擇輕歌曼舞,我隻能為他高唱!感謝上帝!他屬於英格蘭!天佑女王!這次世界在我們腳下!”

安迪·格雷相信他的搭檔又一次要呼籲卡佩羅了, 他在這之前岔開了話題, 隻是笑著附和:“我想這也是現在全英球迷的心聲!”

哦,他是蘇格蘭人, 攤手。

球場上的亞瑟不知道自己被天空體育和BBC吹上了天, 也不知道就在同一個球場, 在上方的解說看台,有多少解說在自己國家的球迷麵前,用最激·情肆意的聲音為他鼓吹,對他讚美。

他在看到弗格森的笑容之後也綻放了一個比平常的標準微笑更璀璨的弧度,在隊友擁抱自己的時候,輕輕回抱對方。

而他的家人,他那些相交超過十幾年的朋友,在現場某個看台上的安德烈醫生,在這一刻無不動容。

他們深信這隻是一個開始!即使隻是在起點就已經讓他們覺得太過美妙,太過幸福。

小胖在慶祝結束的尾聲也沒忘記“可憐巴巴”“一臉渴望”地看向亞瑟,亞瑟對他這招已經產生了抗體,不過被這麼敦實的家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敬謝不敏,想了想就給了他一個絕佳提議:“你和卡裡姆試試換位配合 ,或者等定位球。”

不就是頻繁換位嗎?來來來,上賽季我們前場三叉戟,一場比賽下來扭成麻花!

本澤馬在自己的曼聯首秀就完成了梅開二度,外帶收獲一個助攻,成為場上除了亞瑟表現最好的球員,他已經十分滿足,怎麼會和大英的心肝寶貝對著乾?

他笑著抿唇答應下來。

當艾德沃卡特做了調整後,澤尼特再次發起了進攻,隻有半場時間表現自己的亞瑟居然表現出了比賽開始以來前所未有的積極!斷球,鏟球,分邊,一時間他好像無所不能。

走中路?走不通的!在歐聯杯金靴波格列布亞克第三次被他斷球後,澤尼特乾脆放棄了中路,而亞瑟的每一次斷球也總會讓解說驚呼。

BBC雖然被弗格森封殺,現在還沒有完全和緩關係,但約翰·莫特森這位已經在BBC乾了三十多年的傳奇解說顯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此時他意味深長地說:“我聽說安迪·格雷覺得亞瑟的斷球像雷東多?哦,我認同。我必須得說雷東多也沒他這麼漂亮的動作,這是因為他的動作太快了。剛剛丹尼顯然想要和亞瑟來個身體對抗,結果呢?這動作該死的漂亮!也完全不像是足球場上應該出現的動作,我甚至覺得他應該是學過點防身術什麼地,才能如此完美避開!”

老辣的生薑頭在亞瑟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積極性後,他和安德森更多地參與到邊路的防守,尤其是左路,他得說左路簡直就是個重災區,讓納尼和布朗防守阿爾沙文的確有些不太穩妥。

亞瑟的確受過某些方麵的專業訓練,有不錯的自保能力,這其實也是他這麼快就能成為一個職業球員打好了基礎。

因為馬拉多納,他對於惡性犯規也相當有心得,但球場就那麼大,在對方咒罵著一心想要放倒他又躲避不及的時候,他也隻能順勢倒地,主裁毫不留情地給澤尼特中場日利亞諾夫一張黃牌,俄羅斯人也沒解釋。

不用弗格森吩咐隊醫就抱著箱子跑上場,他可是維克多高價請來的運動專家之一,結果卻在曼聯做著隊醫的活計!

魯尼和本澤馬第一時間跑過來,斯科爾斯更是憤怒地對上了主裁:“先生,您應該看到了,這不是這家夥第一次試圖放倒亞瑟了,你總不能因為我們家這個蠢蛋不會主動倒,又該死地太過高尚就看著他們對他高舉屠刀而無動於衷!”

如果說亞瑟身上有哪裡最容易讓曼聯的人聯想到馬拉多納,並不是他第一次在曼聯試訓時的那個馬拉多納過人——短腿老馬多踩一圈的那個馬賽回旋版本。也不是他的過人方式,畢竟他在巴塞羅那的同胞在這一點上和他更為相似。

是在麵對犯規的時候。

麵對對方拉扯或犯規,這小金毛一點也不像他的偶像,而是像馬拉多納那樣,比那些飛腳和亮起的鞋釘,他們的眼中隻有腳下的足球,隻有機會。

在球場上被惡意犯犯規次數最多的球員,通常都是球隊的大腦,斯科爾斯在教會自家小子什麼叫曼聯版的#保護自己的正確方法#之前,先對上了主裁,他得讓主裁心裡有數——

雖然我們家的小子不會哭,但是你不能不奶!

每一個主裁都有自己心裡的賬本。

今天的主裁堅信在球場上,裁判才是上帝,是整場比賽的主宰。他不需要一名球員來告訴他怎麼吹罰。

但生薑頭控訴也不是沒道理,他也看了澤尼特那邊的球員一眼,斯科爾斯說的沒錯,這些家夥的確是衝著亞瑟那單薄的小體格去的。

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主裁判卻沒有給予任何回應,隻是斯科爾斯讓開,也示意他看向身後——

你嘴裡的這個蠢蛋已經主動站起來了,我認同他是個品德高尚的球員。

亞瑟在應付隊醫,他很確定他沒有受傷,隻是被對方腳尖捅到的地方有點疼,是並不嚴重的皮肉傷,但隊醫還是堅持給他進行了治療。

在治療結束後讓全場球迷為之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亞瑟走到日利亞諾夫麵前,他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日利亞諾夫,對他說:“道歉。”

對方一臉震驚,顯然沒想到他精通俄語,也聽懂了他對他母親的“問候”。

被他用那雙被上帝親吻過的眼睛盯著,日利亞諾夫從震驚中回神後就嗤之以鼻,身為戰鬥民族的一員,他怎麼會慫?

而且他剛剛已經拿了一張黃牌,也沒找主裁辯解,所以你小子想怎麼樣?哪怕自己的個頭不如這個英國佬高,日利亞諾夫還是凶狠地瞪了回去,甚至挑釁地挑了挑眉。

可等他對上亞瑟那雙眼睛,他覺得有些不對,那雙被形容為“美得攝人心魂”的眼睛的確有點邪門,像冷血動物那樣的獵食者的眼神那樣冰冷又森然地可怕,讓他脊背都泛起涼意,心底更是升起逃離地衝動:轉開視線!

“道歉。”亞瑟再次加重了語氣。

魯尼第一時間就到了他身邊問:“怎麼了?”

亞瑟明顯不太對勁,那家夥肯定做什麼了!樸茨茅斯和紐卡斯爾也不是沒對亞瑟犯規過,他未婚妻科琳上次還不在意他灌醋,在他麵前讚揚亞瑟是萊因克爾之後的紳士模範!是大英競技精神最佳代言!

這小子也的確是這樣,一個假摔都不屑,甚至被拉倒隻要沒事兒都能繼續帶球的家夥,怎麼會無緣無故讓對方道歉?

而魯尼問了之後沒等亞瑟回答,就被斯科爾斯給扣在了後麵,人高馬大體格倍棒的本澤馬第一時間卡住位置擋住了魯尼,同時盯著日利亞諾夫。

不過為亞瑟出頭還輪不到他一個剛剛加入球隊的法國人,。

今天曼聯四大隊中的三個都在場,加裡原以為是小摩擦,現在覺得自家寶貝小雞崽吃虧了就帶著費迪南德和維迪奇跑了過來。

他們三大隊長都是老江湖,交換了個眼神就打算將那個俄國小子圍起來。

澤尼特身為紮根戰鬥民族的球隊,這種球場乾架的經驗也不遜色紅魔,立刻反應過來把日利亞諾夫護在後麵。自家隊員乾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不能慫!

加裡隻差一拳的距離就和澤尼特的隊長胸對胸、肉貼肉,恨不得直接給對方一拳直接開打!

弗格森在場邊冷峻著一張臉,他沒對第四官員說什麼,隻是冷冷地注視著場上。

和他一個眼神,一個姿態地,還有韋爾斯利家在場外的全體成員,兩位大英帝國的王子!看台上曼聯的四個病號!

而就在一個包廂之隔,歐足聯主席普拉蒂尼皺起了眉。

在比賽開始之前就已經和隔壁包廂的摩納哥國王以及兩位王子打招呼,英國兩位王子更是他想拉近距離的對象。

當然了,身為歐足聯主席,曼聯的真正主席是誰他當然也知曉,這同樣是一個和英國首富拉近距離的大好時機不是嗎?結果他兒子就在場上和人懟起來了!

大衛·吉爾的臉上也笑意不再,他身邊的英足總的官員也都表情冷凝,俄羅斯足協的官員也大差不差。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且一時間也不好說到底是哪邊的問題,大家都很尷尬。

在過去三十二年的超級杯曆史中,從未有球員染紅。雙方都是冠軍球隊,都是有傲氣和傲骨的,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但是看情況似乎是他們的球員理虧。

主裁見識太不對,立刻警告雙方隊長離彼此遠一點,約束他們讓己方的球員克製。

主裁雖然不知道亞瑟為什麼找日利亞諾夫的麻煩,但他已經做出了判罰,也用對講機詢問了邊裁,對方表示他的判罰沒有問題,他會因為亞瑟的“不滿”更改判罰。

他才是比賽的主宰!而現在他要做的是恢複比賽。

他盯著雙方的隊長冷冰冰地說:“你們雙方都克製一點,如果不想讓我給你們發牌的話!讓大家都體麵一些,你們都是冠軍球隊,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上方就是歐足聯的官員,他們雙方的足協官員,他們雙方俱樂部的高層!

亞瑟對裁判的警告並未動容,他看向被自己的隊友保護起來的日利亞諾夫,依然用冰冷地眼神看著他,用俄語說:“你會道歉的,我會讓你道歉的。”

說完之後他就在主裁不滿的眼神中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沒有意圖再冒犯他的威嚴。

今天全場一直緊緊跟著他的鏡頭,將他和日利亞諾夫對峙的過程拍得清清楚楚。

解說們都在回放想知道亞瑟和日利亞諾夫之間到底是為什麼才發生了衝突,BBC的口語專家又一次得到了發揮機會,可惜他們發現亞瑟說的並不是英語。

「臥槽!我小天使剛剛氣場爆表!

「這眼神,這動作,這轉身的氣場,我才想起來咱們的小天使似乎不是真正的小雞崽啊!」

「他的父親是維克多·韋爾斯利!!不提出身,這大佬在商業上也是超級巨巨!每年都被白宮邀請好多次,可一直低調,他要去一次,白宮的公關都能跪謝上帝了!」

「誰看到那家夥怎麼亞瑟了?應該不是因為被侵·犯才生氣?」

「請更正為犯規!」

「他毛家的那個中場居然慫了,在亞瑟最後盯著他那個眼神後居然慫了!」

「樓上我就問你!亞瑟小天使那樣看著你,你怕不怕!怕不怕!怕!不!怕!」

「我……我……我當然怕,雖然我是怕自己彎……」

「你們腐國男人這無可救藥的節操!!!」

「等我腐國BBC的爆料吧,他們肯定能最先搞明白發生了什麼。」

加裡勸退了自己這邊的隊員後才低聲問亞瑟:“那小子怎麼了?”

“他用俄語侮辱了我母親。”亞瑟輕聲回答。

加裡立刻皺眉,狠狠地回頭盯了那小子一眼,隨即拍拍亞瑟的肩還帶著點興奮地表揚他:“做得不錯,這種時候就用進球用比分把他們釘在恥辱柱上!要知道運氣差一點可能幾十年都遇不到一次,讓他們永久留念好了!”

主裁就在身邊,倒是聽懂了緣由,倒也沒責怪曼聯拖延時間。

一名維護母親的球員,他能做什麼呢?不過這小子果然是個天之驕子,球場上這種垃圾話多了去了。

因為犯規的地點距離大禁區還有十幾碼,所以這是一個超遠距離的任意球,一般來說都是用間接任意球的方式來打個配合。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