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去的同時,一聲淒慘的叫聲響了起來,響嬰童的哭聲,淒慘而又尖銳……
顧三思打的那一下似乎力道用得挺大,但是許建國沒有感覺到疼,隻是耳邊忽然出現的孩童的痛哭聲讓他毛骨悚然:
“什麼,什麼聲音?”
容庭和許西也變了臉色:“什麼聲音!”
顧三思沒有在意他們三個人在說什麼,又舉起桃樹枝,又急又快地往許建國的左肩膀上連抽兩下。
那嬰孩的哭聲越發的尖銳,哇哇哇哇……尖銳而又詭異,要震破認的耳膜。
哇哇……痛痛……
這聲音又尖又細,仿佛能刺入人的腦袋裡,聽得容庭、許西和許建國幾個人頭痛欲裂。
連在外麵的傭人似乎都受了影響。
“還不顯形?”
顧三思像個沒事人一樣,她語調慵懶,似乎在跟小孩子玩耍,“小朋友是想再被打屁屁?”
隨著她這一聲話落,許建國的肩膀上似乎有什麼東西顯現出來了。
許西最先發現,他驚恐地叫到:“……老頭子,老頭子,你的肩膀!”
那是一個怪異的紙人。
全身漆黑,就兩個眼睛和一個嘴巴是鮮紅的血一般的顏色。
可能是被顧三思用桃樹條抽了,正在哇哇大哭,五官扭曲,鮮紅的血往下流,竟然沾濕了許建國的襯衫,詭異又恐怖。
而許建國好像一瞬間也虛弱下來,腳下踉蹌兩步,竟然一瞬間差點跌倒在地。
“爸!你怎麼了?”
許西顧不上害怕許建國肩膀的紙人,趕緊上前扶住許建國。
許建國虛弱的擺擺手:“……爸爸沒事。”
“邪魔外道,還敢害人。”
顧三思臉上沒了笑容,舉起桃樹條就要小紙人身上抽。
小紙人似乎知道這一抽它會出事,竟像活了一般。
它從許建國肩膀上跳到地板上,邁著兩條小短腿,就要往外跑。
“小金!”顧三思冷喝一聲。
小金?
什麼小金?
許西還在疑惑。
隻見顧大師手腕上好像有什麼金色的光芒彈射出去,那個小紙人被撲倒,下一秒,就見那道金色光芒似乎張了張嘴,啊嗚一口就把小紙人給吃了,下一秒,還打了個飽嗝。
許西定睛一看,那哪是什麼金色光芒,那分明就是一條龍啊!
他再看向顧三思。
顧大師的手腕,那條龍的手鏈,不見了。
.
同一時間,紫藤高檔會所。
俞栩澤正在陪著自己的金主:“淩姐,您再喝一杯。謝謝淩姐幫我解決合同的事。”
被稱作淩姐的是一位年近四十的女人,打扮端莊典雅,容貌秀美溫婉,不難看出年輕時也是個標誌美人。
脖子戴的一條鑽石項鏈就價值不菲。
雖然保養得很好,也化了妝,但畢竟上了年紀,還是能看出臉上有皺紋。
淩姐笑了笑:“小寶貝,你不該隻感謝我啊,也得感謝一下清風子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