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做的事情最近已經延展出梳頭發,摸耳朵。而在悄無聲息進展到摸腿的時候,被周姨娘無情的製止了。
顯然,她還在姑娘的耳朵邊吹了吹棒打鴛鴦的風。
這股風吹出來,沈懷楠是不敢亂動的。不讓扶上馬車就不扶馬車了,他隻眼巴巴看著她上了馬車坐穩後,然後自己再爬上去。
折邵衣不好意思的再次咳了一聲。
沈懷楠試探性的伸出手。
折邵衣沒動。
沈懷楠放心了。他道:“手還是可以拉一拉的?”
折邵衣點頭,“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她還是喜歡拉他手的,有時候揉一揉,捏一捏,舒坦的很。
沈懷楠唉聲歎氣裝可憐,“姨娘還說什麼了?”
折邵衣:“除了發乎情止於理,還要給你麵。”
沈懷楠手牽著姑娘手,便宜還是占,又聽見後麵一句話,便覺得姨娘真是大大的好人。他點頭,“是啊,要給我麵子的。”
折邵衣不恥下問,委實是她之前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她問,“那我怎麼樣才是給你麵子?不讓你捶腿?”
沈懷楠立馬反駁,“那是我樂意的。”
這哪裡是不給麵子,這是太給麵子了。姨娘可彆亂說了,免得這點子好處都給弄沒了。
但沈懷楠想了蠻久,都沒有想到具體的。要給什麼麵子呢?能給個手摸就是萬幸了。
他還是願意伺候她的——有個姑娘給你抱著摟著投食,這就已經是一輩子的美事了。
但這話可不敢說,孟浪!
他想了想,開始詐她:“少罵我幾句就成。”
折邵衣立馬就抓住了這句話裡麵關鍵的點,“我之前總罵你嗎?”
沈懷楠:“你最近脾氣不好。”
折邵衣:“真的?”
沈懷楠嗯了一句,“有一回你從官繡回來,見了我都沒有好臉色。”
折邵衣努力為自己辯駁,“我肯定不是生你的氣,難道是遷怒了——但我沒罵你吧?”
沈懷楠不說話。
折邵衣明白了:不給好臉色就是罵人。
她就咧開嘴巴衝他笑。
沈懷楠:“……你怎麼了?”
笑得十分猙獰。
折邵衣:“這是誇你啊——你看,我給你好臉色了,笑得多好啊。”
沈懷楠便深覺自己可能成了深閨怨婦。
他就笑盈盈的再次感慨,“真是,真是悔教夫婿覓封侯啊。”
等進了澹台府,折邵衣還跟澹台先生說,“我肯定忽視他了。”
澹台老夫人倒是沒想到兩個小男女竟然還有這種問題。
她震驚的道:“你們……你們還忽視不忽視的啊,隻要在一起,哪日不是黏黏糊糊的。”
這都算忽視,那其他的夫妻不要活了。
澹台老夫人就道:“他在引著你羞愧呢,你彆管他。”
她問,“你們是不是幾乎每天都見麵?彆管時間長短,隻說是不是。”
折邵衣點頭。
澹台老夫人目光灼灼,“這還忽視啊?”
折邵衣被說動了。
她也覺得不對勁,兩人雖然因為她忙著官繡和西城的事情見麵少,但是幾乎每天都見了的,她沒忽視他啊。
她回去的時候,沈懷楠來接,她一臉疑惑,正要問一問,隻見沈懷楠的臉色似乎不好。
折邵衣便立馬問,“你這是怎麼了?”
沈懷楠:“馬上考試了,難免有些壓力。”
哦!那這時候確實不應該提忽視不忽視,她要重視他的考試啊!
折邵衣噓寒問暖,“彆擔心,你一定會考上的,你學問那般好。”
沈懷楠:“還是有些害怕的。”
折邵衣情不自禁的握著他的手拍了拍,“不用怕,你讀了這麼多年書,桑先生也說你沒問題。”
沈懷楠歎氣,“哎,哎,實在是怕三年又三年——”
折邵衣猶豫:“要不,待會你跟我回去,咱們去姨娘的菩薩麵前拜拜吧?”
沈懷楠:“好啊。”
兩人湊在一起說話,頭湊的近。
沈懷楠嗅了嗅,小心翼翼的拿了一縷頭發湊近了聞,“你頭發好香啊。”
“用了什麼頭油啊?”
折邵衣一時間沒有警惕,“就是之前的沒換啊。”
沈懷楠又嗅了嗅,“哦,那我再聞聞,我最近鼻子不怎麼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