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姑娘放心,我就是想著有個希望,死馬當活馬醫吧!”男人忙說道。
沈嬌聞言便放下了心,抬腿朝屋裡走,郝玉華扯住了她,衝男人說道:“要是我們治不好你妻子,你和你家人都不可以怪我們啊!”
“姑娘放心,我們不是那種喪良心的人,我弟妹已經這樣了,能活是菩薩保佑,不能活也怨不得彆人!”大叔開口了。
男人也跟著道:“你們放心,我們不會訛人的,咱乾不出那樣的事來!”
郝玉華這才放心,拉著沈嬌進了屋,男人帶她進了間屋子,一股極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沈嬌不由屏住了呼吸。
床上躺著一位麵色慘白的女人,臉比紙還白,氣若遊絲,隨時都會斷氣似的。
床邊圍著兩個哭泣的孩子,還有一個老太太和一個中年婦女,見到沈嬌和郝玉華,麵帶狐疑!
“大叔,這位大嫂是不是產後血崩?”沈嬌問道。
男人點頭哽咽道:“是的,就是大出血,娃兒腳先出來的,娃他娘掙著口氣把娃生出來了,她自己卻不行了,醫院說送去的太遲,出血太多,救不回啦!”
大叔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悔恨道:“都怨我,我要是送快些就好了!”
沈嬌聽他們這麼一說,心裡大概有點數了,從大叔打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兩夜,婦人還沒斷氣,說明婦人的血崩應該沒有那麼嚴重!
又或者是這婦人的求生意識十分強,她看過一些洋人的醫書,上麵就有說病人的求生意識勝過任何靈丹妙藥,很多時候都能夠起死回生!
不管是哪種情況,沈嬌都覺得這個婦人應該還是有救的!
她走上前抓起婦人冰涼的手腕測脈,婦人的脈博很弱,微不可聞,可沈嬌還是聽出了其間的一絲生機。
“我試試,不敢說有十分把握,五分吧!”
沈嬌其實是有**分把握的,不過她還是往少了說,就怕給對方太大的希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事還是穩妥一些的好!
隻她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期望值,聽沈嬌說有五分的把握,兩兄弟頓時喜形於色,臉上的愁苦都少了好些。
郝玉華悄悄地扯了扯沈嬌衣服,小聲道:“你彆說得太滿,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沈嬌無奈地笑了,她這都已經往少了說呢!
女人的氣息十分微弱,沈嬌伸進手袋,從寶碗裡取出一個小盒子,裡麵有好幾個精致的瓶子,還有幾根寒光閃閃的銀針,這是沈嬌有意備著的,就是為了便於在外麵行醫!
兩兄弟驚喜地交換了眼神,對沈嬌的信心更足了!
這姑娘出門都帶著藥盒子,說明醫術定是極高明了,沒準就是哪位名醫的孩子呢!
郝玉華也沒想到沈嬌的包裡竟還裝著藥盒,難怪她每次出門都拎著大包!
沈嬌拿了個小瓶子,倒出一粒補血丸,喂給了婦人,並讓男人喂她喝幾口溫水。
再抽出一根銀針,點燃半截蠟燭,給針消了毒,掀開婦人蓋著的被子,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