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齊修麵色凝重地回到了座位上,沈嬌問道:“誰打來的?”
“蕭拾兒。”
沈嬌大感好奇:“他打電話乾啥?”
說起來,今天來的這三個人,也就這個蕭拾兒看著還順眼一點,不像燕九和易淼眼睛朝天,還四六不通的。
“沒什麼,以前同這個蕭拾兒有過一麵之緣,他打電話來敘舊的。”
韓齊修並沒說什麼,事關倆個小家夥,現在說出來沒得嚇壞媳婦了,還是等他調查妥當後再說吧,沈嬌並未多想,她對韓齊修有著充足的信心,他說沒事肯定就會沒事的!
韓齊修自己卻並不是太有信心,特情處太過神秘,他的那些手下是查不出什麼的,隻有向魚席要進林打聽了,這家夥同特情處的主任還是有些交情的,應該能知道些許內情。
電話是魚席林親自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像是心力交瘁一般。
韓齊修訝然問道:“這是怎麼了?你媳婦又鬨離家出走了?”
魚席林苦笑道:“怎麼可能?思煙同我不曉得有多恩愛呢!”
“那你咋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魚席林歎了口氣,想到這段時間的糟心事,忍不住就衝韓齊修倒起了苦水,再憋下去,他可真要愁斷腸嘍!
韓齊修隻得將他的事暫且放一邊,耐心聽魚席林倒苦水,隻是這家夥忒羅嗦,說了半天都沒說到點子上,韓齊修實在是不耐煩了,喝道:“說重點,彆整一筐廢話!”
魚席林嚇了一跳,委屈道:“重點就是有人和我搶飯碗,想把我魚家擠走,取而代之!”
“誰?”
“與我同宗,是魯門旁支的。”魚席林恨道。
韓齊修冷笑道:“現在你還不肯說實話?老實交待,到底是旁支還是庶支?不說實話老子管你去死!”
魚席林嚇了一跳,生怕韓齊修真不管他了,忙說道:“庶支庶支,是我父親同父異母的兄長,算是我的大伯吧!”
韓齊修挑了挑眉:“你那祖父還挺風流嘛!”
魚席林又歎了口氣,可不就是這個理,祖父倒是好,兩腿一蹬萬事不用管了,他卻倒大黴嘍,也不知得同這禍害鬥多久,能不能鬥贏都沒底。
“這家夥怎麼突然冒出來了?”韓齊修問道。
魚席林不停地唉聲歎氣,自憐自歎了好一會兒,韓齊修冷哼一聲,魚席林嚇得全抖露出來了。
“以前也出來鬨過,那時我父親還在,後來同我父親比試時輸了,遵照賭約他得避世二十年,這不二十年時間到了嘛!”
“他的本領如何?和你比起來怎麼樣?”
“同我不分伯仲。”魚席林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