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突然開始下雨了,一連下了幾天淅淅瀝瀝的大雨,天空時不時亮起閃電與雷鳴,沉悶地洗刷著前兩周開始的一場組織間對戰。
中原中也客廳的窗口被春野櫻打開,細密的雨絲不時打進來,帶著絲連綿的涼意。
春野櫻不久前剛從外麵回來,換了一身衣服後頭發依舊是濕漉漉的,他隨意地拿了塊毛巾蓋在頭上便坐在了窗口處。
“‘窗’顯示橫濱麻煩的咒靈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那些配備了咒具的各個組織也能解決剩下的咒靈。”伏黑惠在電話另一頭說,他的聲音非常平靜,“不過你還要再在那邊待兩天,之前一口氣祓除那麼多咒靈的情況動蕩有些大,有些詛咒師也聽說了。”
“五條老師在出差,不過他說很快就能解決完了。”
春野櫻嗯了一聲,他倒是不怕有人上來找麻煩,不過怎麼說……出乎意料的,似乎難得五條老師這麼靠譜,想得那麼周到。
“說起來,你們有收到伴手禮嗎?野薔薇的反應怎麼樣?”
“收到了。”
伏黑惠不想多評價……他收到的東西根本就是春野櫻兀自認為他會喜歡的吧。
嘖,式神模樣的……玩偶。估計還是專門定做的,但是玩偶這種東西送給男孩子…也真虧他想得出來。
伏黑惠坐在副駕駛,他看了眼後視鏡裡的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然後把手機往後遞了遞。
“釘崎,櫻的電話。”
“哎?”春野櫻聽到後小聲驚訝了一下,他隻是想問問野薔薇對伴手禮滿不滿意啊,怎麼伏黑惠直接把手機給她了。
“怎麼了,櫻?”
“……沒什麼,就是問一下你覺得伴手禮選得怎麼樣?”
“哇!”一說到這個,坐在車裡還有些犯困的野薔薇立刻坐直了,“我發現櫻你真的跟這兩個直男很不同哎!天呐!全部都是非常時髦適合女孩子的東西,一個都沒有踩雷!超喜歡,謝了啊!”
虎杖悠仁:“……為什麼你誇櫻要用我們做襯托啊?”
“本來就是事實啊!”
虎杖悠仁:“櫻,送我的也喜歡啊,謝謝了啊!”
春野櫻:……
釘崎野薔薇說的他實在受之有愧。
實際上送給釘崎野薔薇的東西全部都是他跑去找尾崎紅葉選的,畢竟女孩子才最懂女孩子,時髦漂亮少女會喜歡的東西尾崎紅葉根本不用多思考就給他舉了不少例子。
“你們喜歡就好。”春野櫻說,“野薔薇的那些是我拜托了這邊有經驗的前輩選的。”
“電話可以給惠嗎?”
釘崎野薔薇挑起眉,手搭在副駕駛的位置,語氣有些怪異的晃了晃他的手機。
“喂,伏黑。”
“櫻找的你啊。”
“好。”
伏黑惠接過手機,就發現後視鏡裡兩個小夥伴鬼鬼祟祟地互看了一眼,突然開始在後麵竊笑起來。
……他真的就不能擁有個正常一點同學嗎。
耳邊附上手機的時候,伏黑惠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雷鳴。
“打雷了?”
“是,今天也還在下雨。”春野櫻抬眸看了眼屋外,雷鳴閃電是今天才開始出現的,這裡樓高,閃電出現的時候總有一種下一秒會打過來的錯覺。
“惠,說起來我能不能提前回來啊,我倒是不怕詛咒師什麼的。”
“詛咒師是人,‘窗’沒辦法發現具體的位置,有些甚至瘋傻到以為能殺了五條老師。回來倒是也沒什麼,但是如果在路上遇到詛咒師又沒有人降下帳可能會有什麼奇怪的新聞會被播出來。”
……還很有可能會出現一些無辜人員的傷亡。
“好吧,那我再玩兩天。”櫻發少年換了個姿勢坐著,他抬手用毛巾擦了擦頭發,“你們現在是要一起去進行祓除任務嗎。”
“嗯,西東京市英集少年院的運動場上空出現了咒胎,快到了。”
“好哦,那加油!”
兩個人又隨意說了兩句後電話便掛斷了。伏黑惠把手機的頁麵切換到少年院出事的詳細信息中繼續看,他目光專注,忽視掉後麵兩個蠢蠢欲動的同學。
這次的任務很可能會變成與特級咒靈碰麵的情況,必須得更加小心。
“櫻不回來嗎?”虎杖悠仁稍稍起身,問伏黑惠。
“嗯,暫時的。等五條老師解決掉那些麻煩就回來。”
東京此時也下著雨,不大,卻陰沉低悶。伊地知潔高開著車,他看著前方的道路,神情比往常更為嚴肅:“……要到了,各位。”
春野櫻將手機放在桌邊,桌子上擱著任務卷軸,他將卷軸在桌上攤開,上麵要求祓除特級咒靈的任務到現在都沒有變過。
這幾天他一直處於非常高效祓除咒靈的狀態,一級二級,包括剩下的兩隻特級都在這幾天裡解決得差不多了,他直到今天才收到這裡的任務已經結束的信息。
春野櫻撐著下巴,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卷軸上的字。
橫濱是還有“窗”沒有發現的特級咒靈……嗎?
之前惠也說過這裡咒靈的情況因為有特殊異能者的乾擾,“窗”看得也並不清晰,但多數還是較為準確。
雖然有未發現的特級咒靈這種可能性,但是他直覺並不太大。
咒靈是喜歡待在自己所出生的區域,輕易不離開的。但這些特級咒靈顯然並不是那樣,從它們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它們互相知道彼此並且有時候會一起待著,使用黑冰的那家夥甚至還會招攬其他的一級咒靈。
可這些咒靈,似乎全部都不是他的任務咒靈。
會不會有可能他需要祓除的特級咒靈並不在橫濱,而是在其他地方?
畢竟他都祓除這麼多了,真的在橫濱,不把人類當一回事的特級也應該組個隊一起衝上來找他算賬吧。
結果到現在,找他算賬的特級咒靈沒有,太宰治卻時不時的來惹他。
mafia裡他的各種謠言已經開始亂傳了,一天換一個,一天比一個離譜,春野櫻見太宰治一次就想揍他一次。
一開始春野櫻還想挽回一下自己可憐的名譽,後麵發現會變得越抹越黑乾脆放棄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