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房間裡也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伏黑惠的房間一如既往的乾淨整潔,落地窗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旁邊的位置已經一點餘溫都沒有了。
春野櫻摸著右耳後的一個位置起身,這邊的位置到現在隱約還有一點疼痛。他拉開窗簾,讓光落入房裡,屋外是一片茂盛綠意的景色。
右後耳未到脖頸的一個位置有個穴道,用查克拉點住可以直接讓人進入睡眠狀態。
他昨天真的要忍不住了,隻能在失去理智前抬手給自己來了一下,結果用力過猛,查克拉輸入的也多,直接睡死過去,一直到現在才醒。
……估計惠今天醒來叫他,喊了半天都沒有反應吧。
春野櫻歎了口氣,一定是惠惠長得太好看了,身上的味道淡卻偏偏讓人上頭。
他回浴室準備洗漱,貼著穴位的手向上碰到了耳朵。
“嘶……”
我敲,又被咬了?
伏黑惠你果然是屬狗的吧,睡覺還咬人。
不過春野櫻很快把吐槽壓下了……畢竟他現在還有些心虛。
彆人把我當哥們,我卻突然開始想睡他……昨晚是不是魔愣了啊?
比起第一次被伏黑惠咬,這一次的傷痕顯然比上一次更隱秘些,但是又比上回疼多了,也不知道惠到底是怎麼咬的。
春野櫻洗漱完,快速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剛關上門他的手機鈴就響了起來。
真希前輩?
春野櫻一邊走一邊把電話接起來:“真希前輩?怎麼了?”
“哦!櫻你醒了啊,現在在哪裡?”
“我正準備去運動場找你們。”
“我們今天去彆的地方訓練了,不過我剛剛讓野薔薇和惠跑腿去買飲料,自動販賣機就那幾個,最近的應該就是運動場那裡,你去看看,跟著他們一起回來。”
“嗯?”
春野櫻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要讓他跟著其他兩個小夥伴,直接到訓練的地點碰頭不是更方便嗎。
“我剛剛才想起來今天是交流會的碰頭會,京都校的校長會過來,那邊學校有幾個喜歡找茬的家夥估計會一起來,野薔薇和惠的實力對付他們還比較困難,你去看看。”
“好。”
“就這樣,掛了啊。”
“拜拜真希前輩。”
禪院真希掛完電話看了眼身後兩個人,笑起來:“好了,那邊就交給櫻吧,他一個人就足夠了。”
“鮭魚。”
熊貓擦汗:“他醒的還挺及時的。”
……
這邊的春野櫻還沒掛電話便已經開始加快速度了,雖然東京校占地麵積大,從宿舍趕往運動場也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全程都用瞬身的話還是挺快的。
他在屋頂斑駁的瓦片和高大的樹木間穿梭,沒一會兒就趕到了運動場,運動場的對麵,幾個人已經打起來了。
京都校那邊來的有一男一女,男的長得高大威猛,古銅色健康的皮膚,他赤果著上身露出全身堅實的肌肉。他的發型像是菠蘿頭,臉上有傷痕,看起來就不好惹。
力量和速度也確實極快,戰鬥姿態靈巧又自然,實力確實在伏黑惠之上。
——不過伏黑惠都順利避開了。
來的少女一頭短發,氛圍和真希學姐極像,她限製著釘崎野薔薇的動作,手中舉著一把槍懟著野薔薇的腰間。
春野櫻撿起屋頂上的一塊小石子,丟向那把槍,槍支掉落之後他便把目光放回到了伏黑惠這邊的戰鬥上。
“哎,惠惠成長的真快,訓練裡的內容已經得心應手了啊。”
伏黑惠沒想怎麼跟麵前的東堂葵打,對方出現的莫名其妙,提的問題更是奇葩無比。但現在……即使對方沒有用儘全力,卻依然逼得很近,拳頭落下又重又快。
伏黑惠跳躍閃開,目光瞥了眼被東堂葵拳頭砸下,地上出現的裂痕。
……還行,沒有春野櫻那麼恐怖。
第一次居然在這種地方趕到了欣慰。
“你這家夥雖然很無聊,”東堂葵說,“不過看起來似乎已經習慣避開這樣的速度和力量了啊……那麼再加快呢?”
什……
東堂葵突然加快了速度,握緊的拳頭衝向伏黑惠,再次被惠避開後緊接著出現在惠身後,他猛然伏低身一把抱住伏黑惠的腰要把他的腦袋往地上砸。
尖銳的武器破空直入,東堂葵的動作一頓,立刻鬆開伏黑惠跳開。
“轟——”的一聲巨響,連另一邊正扭打在一起的釘崎野薔薇和禪院真依也停下了動作望向聲源處。
她們看向退開的東堂葵,真依問:“喂!東堂,怎麼回事?!”
東堂葵看著繚繞的煙塵,笑容擴大,有些興奮:“啊啊……是那個人,春野櫻是吧。”
破空的巨響很大,連著煙塵也翻飛起,站在煙霧裡的伏黑惠揮揮手,嗆了一聲,他看向旁邊一臉無辜看向他的春野櫻。
“……你至於用那麼多咒力嗎?”
春野櫻理直氣壯抬了抬下巴:“這叫給他下馬威。”
伏黑惠:……幼稚。
伏黑惠抓住春野櫻的手,拉著他從煙塵裡出來。
他們剛出來,東堂葵的目光就落在了春野櫻身上,他開口問。
“你就是那個擁有堅定人性的春野櫻吧?”
春野櫻:?
這是什麼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他的。
釘崎野薔薇/禪院真依:哦呼。
而伏黑惠握著櫻發少年的手頓時僵住了……草,東堂葵你究竟在說些什麼?!
東堂葵在開打之前問了伏黑惠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問題——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
伏黑惠在心裡吐槽對方問題過於無厘頭,而且他又不喜歡女人,對方便來了一句。
“男人也行,快點回答。”
伏黑惠身邊還站著釘崎野薔薇,不管說什麼野薔薇都會聽到。另一方麵他也沒興趣跟東堂葵去說春野櫻的特點,但對方的架勢看起來是必須回應了,而回應的話他也不打算撒謊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