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手中拿的是家族的任務卷軸,但是把卷軸交到他手上的是綱手,叮囑他好好完成任務回來的也是綱手。
春野家的卷軸到底怎麼回事,也隻有已故的春野兆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從自己世界出發的時候並不知道會突然來到另一個世界,現在多少明白了一點,即使多有不舍,春野櫻認為還是儘快完成卷軸任務最好。
他不知道完成任務之後要怎樣回來,但是既然有這樣一條路牽引就沒有道理不被他第二次、第三次的打開通往之路。
最後一次祓除特級咒靈之後,他的心境比以往開始有所變化。
說不少好,也說不上壞,隻是覺得自己的父親固然是大家所崇拜的英雄人物,是自己仰望的榜樣,但也沒必要和他一樣走這樣偉大的路。
考慮了一段時間後,春野櫻在聚會回去的路上冷不丁開了口,將自己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幾個學生內心還有點驚訝,不過這些人看到的奇葩事件多了,虎杖悠仁都能生吞劇毒之物宿儺手指活蹦亂跳,完了之後又死而複生,春野櫻這個在世界做任務的事情反而……也還好了。
幾個人心向來大,尤其釘崎野薔薇,她聽完之後連連搖頭,看看走在一起的兩個同伴。
“真慘啊,不對,真好啊,櫻你什麼時候走?等你回來了說不定我已經給伏黑喂了一大筆狗糧了!”
伏黑惠:……
他慢悠悠地開了口:“那那個人真慘。”
“伏黑惠!!!”
伏黑惠躲過釘崎野薔薇的一拳頭,抬起手攬過春野櫻的肩膀,難得有些情緒地朝發怒的少女投去一個波瀾不驚的目光挑釁了起來。
春野櫻見狀,連忙拉著伏黑惠遠離怒火中的短發少女。
……怎麼回事啊你!不要在我們薔哥麵前跳!
“春野要怎麼走呢?那個卷軸嗎?”
“是的,我現在還沒敢打開來,怕它一下子給我送走了。”
意思是不確定的因素還挺多的了。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回憶:“第一次是宿儺手指,後麵幾次又是特級咒靈,卷軸的任務也不簡單啊。”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覺得它不靠譜更多一點。”
……畢竟還曾有過喂虎杖悠仁吃宿儺手指的任務,害得他滿東京找咒靈,對著各種咒靈問“悠仁,是你嗎悠仁?”。
五條悟:“那櫻要加油啊,彆讓惠在這裡等著守寡了。”
伏黑惠和春野櫻同時對他翻了個白眼。
釘崎野薔薇還在記恨伏黑惠剛剛的表現,立刻反駁:“什麼伏黑等著守寡,我看彆是櫻回來了守寡吧!”
吉野順平和虎杖悠仁站在兩方勢力之間戰戰兢兢。
“彆……彆這麼說吧?”
“五條老師單身的怨念好大。”
五條悟隻是隨口開個玩笑,其實也有讓春野櫻小心的意思。他站在兩人身後抬起手,一把把這兩人腦袋靠在一起:“哎呀,這個場景真眼熟,好像第一次跟櫻坐公交車回去的場景啊。”
春野櫻不明所以,他怎麼隻記得自己那時候被伏黑惠塞了個耳機?
伏黑惠轉頭看了眼身後笑嘻嘻的銀發老師,也想起來當時這個不靠譜的人乾得好事。
——突然把他的腦袋壓向了春野櫻的肩膀。
春野櫻轉頭幽幽地看了眼伏黑惠,開口:“……原來你那個時候就占我便宜。”
伏黑惠:?
什麼意思,我那怎麼就算占你便宜了?
身後,五條悟的爽朗笑聲在這時候不斷響起,讓伏黑惠心情暴怒又無語。
又不是他主動的!明明是五條老師做的惡作劇!
休息一晚之後,春野櫻收拾好自己身上的物件準備離開了。他換下了學校的製服,穿上黑色緊身衣,一眼看又是忍者的打扮。
他起得很早,天微微亮,聲音也輕,除了一起睡的伏黑惠誰也沒人醒來。
宿舍門前,伏黑惠坐在木製地板上看著不遠處跟他招手的人,接著又看著他打開手中的卷軸不久後便消失在了眼前。
陽光灑在伏黑惠的身前,影子落在身後,他的影子上冒出一隻脫兔,兔子轉了兩圈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窩下。
伏黑惠看了眼,有些糾結地皺起眉頭:“……我怎麼覺得沒有櫻帶走的脫兔聰明。”
剛出來的脫兔:?
你禮貌嗎。
***
東京學校位於一座山上,就連宿舍附近看起來也是鬱鬱蔥蔥的。
春野櫻的眼前晃了一下,除了麵前的伏黑惠突然消失了,周圍的景色卻沒多少變化,就連天空都是微亮起的魚肚白,樹木蔭綠,麵前的宿舍建築倒是換了一間相似的房屋。
春野櫻眨了眨眼,看著卷軸上麵的顯示。
「保護正被迫害的幼小可憐又無助之人」
春野櫻:……
他麵無表情地把卷軸塞回忍具包裡,已經不想吐槽什麼了。
先前好不容易出現了個字麵意義上正常點的任務,這會兒又開始抽了。
春野櫻收好東西時候,看了眼麵前靜悄悄的屋子,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靠近去看看。
他步履從容地走了一半,然後聽到裡麵嘀嘀咕咕“救命,好可怕”之類的窸窣聲音,遲疑地敲了敲門。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