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國的天地橋橫亙在兩座相當深的懸崖上,以便來往人們的更快捷的通行。
因為地理位置,風在這裡總是很大,樹林之中的綠葉常常被大風刮到懸崖中。
這裡躲藏起來的難度也比其他地方更低。
茂密的樹林,巨大的樹木,大風刮起樹葉的聲音,將隱藏在暗處人的氣息和說話聲也一同吹散。
……當然了,還有昨晚被櫻哥毀屍滅跡的烤兔子。
直到現在他衣服裡的脫兔還在瑟瑟發抖,他一邊拍它安慰,發誓自己再也不吃兔子了,一邊又疑惑……
怎麼脫兔膽小成這樣了,它不是還見過更可怕的鬼生吃人嗎?……可能是因為這次他吃的是兔子吧?
他也不是故意的啊,畢竟剛好麵前有隻兔子路過,他也不怎麼挑食,還吃了好幾天自己不愛的番茄和壓縮餅乾。
——本來以為已經是隻見多識廣的成熟脫兔了,沒想到依然還是個瑟瑟發抖的小可憐。
“哎……”
低頭又看了眼還在發抖的兔子,櫻發少年有些苦惱的歎口氣。
早知道就不抓兔子了嘛,抓蛇吃也好過……到現在脫兔還在害怕吧。
事實上,要是你真的抓蛇,膽小的脫兔它會更害怕的啊!
櫻哥現在的位置是提前一天采好的點,旁邊的樹枝把他遮掩的嚴嚴實實,而他前方正巧有一小處沒有樹葉遮擋,左右樹枝隨風搖擺,而他恰好能看到天地橋的位置。
不管是木葉那邊的人還是蠍的線人都難發現他。
櫻哥看著雙方接觸對話,正當他在考慮要不要換個位置確認蠍安排在大蛇丸那裡的臥底到底是誰的時候,一條巨蟒悄無聲息地爬上了他所在的大樹上。
大風依舊在吹拂,把兩邊的樹葉吹得簌簌作響,巨蟒攀上樹枝,氣息和聲音隱去,在接近少年的時候張開大嘴,一口咬了下去。
尖銳的蛇牙狠狠地咬在少年的肩上。
“嘭”地一聲,停留在原地的少年不見了蹤影,巨蟒化作一個黑色長發,皮膚異白的青年,他站在樹枝上,看了眼身後搖動的樹葉,金色的蛇目望向天地橋上的蠍……以及穿著袍子兜帽的人。
青年的雙目上畫著妖異的紫色圖案,他盯著天地橋的位置,帶著興味吐出舌頭舔了舔唇。
看起來……不止這一隻小老鼠啊。
櫻哥額上滴汗,立刻遠離不知何時過來的大蛇丸,他的腳踩在樹枝上移動位置,確認那個人沒追過來才鬆了一口氣。
大蛇丸這個人如果不是一個陣營的……實在是讓人頭皮發麻。
是個沒完沒了的存在。
他換了個更遠的位置,不再專注於天地橋,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同樣站在暗處的大蛇丸。
宇智波佐助就在大蛇丸的據點處,不管兩方輸贏如何,隻要跟著大蛇丸,他的任務就看到了一絲希望。
最重要的是,大蛇丸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直接把他晾在一邊了。
一直到漩渦鳴人失控,一發大招打向了櫻哥藏身的位置。
櫻哥抱著直接炸毛的脫兔躲到一邊:……
鳴人,不是我不幫你控製啊!你家隊長還沒出手呢!我隻是個可能出手失敗的安全鎖!
而且如果現在出去的話,不說「根」的佐井,大蛇丸的注意力也會回到自己身上來一點吧。
和大蛇丸打一架他倒是也不怕,但是他的目的是收到佐助的番茄啊……
艱難哽咽,什麼破任務。
“你怎麼還哭了。”
櫻發少年抱起身上淚流滿麵的兔子,更不明白了。
“哎……把你嚇的,有我在還會讓你出事嗎?而且你是式神啊,式神!不是咒力,再強的攻擊都打不死你的!”
他糾結地看著自己的脫兔怎麼一晚上性格變得翻天覆地,動不動就炸毛,動不動就嚇暈,現在還哭起來了。
救命……他對付不來會哭的小動物。
“好了好了,我帶你去找鳴人跟你道歉吧?”
脫兔突然就不哭了。
櫻哥:……
原來你是這樣的脫兔?
櫻發少年深呼一口氣,拍掉落在身上的灰塵,朝著對麵的方向去。
漩渦鳴人這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先前陽光少年的模樣了,他像隻小尾獸,全身都是黑紅色的查克拉,四條尾巴在身後舞動。
濃鬱的查克拉在整片森林中都能清晰感受到。
大和一時間也沒能找到空隙去把失控的鳴人給壓製住,大蛇丸的草錐劍刺在鳴人的尾獸外衣上。
櫻哥看了眼圍觀的幾人,把兔子塞進忍具包裡,開始結印。
“上了,脫兔!”
“七重鎖·封印術。”
金色的鎖鏈從兩手的印中出現,朝著已經失去自我的漩渦鳴人而去,把鳴人一圈一圈圍住。
鳴人朝著天吼叫,風變得更大了。他的身體被鎖鏈圈住,胸膛上還有一把草錐劍,身上灼熱的九尾查克拉,肉眼可見的在慢慢將金色鎖鏈一點一點腐蝕掉。
幾個不敢向前的人目光落向鎖鏈的主人。
戴著麵具的櫻發少年越過斷裂的天地橋,跑過小櫻和大和身邊。
“……哥哥?!”
櫻哥轉頭看了眼小櫻,綠眸朝目露驚訝的少女彎了彎,腳下動作卻沒減慢。
他一腳把大蛇丸的草錐劍踢掉,失去了一個鉗製,鳴人身上查克拉腐蝕著鎖鏈的速度就更快了。
“小心!”小櫻朝著櫻哥擔心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