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的氣息從櫻發少年消失地無影無蹤,他整個人像是炸了毛的刺蝟,瞪著宇智波佐助,好像佐助欠了他一個億一樣。
宇智波佐助看向圍觀的大蛇丸:“喂,大蛇丸你還站在那乾什麼?”
大蛇丸想了一下,還是出手攻向了春野櫻,兩人打了一半,大蛇丸看著裂開的牆突然收了手。
他站在不遠處,餘光中黑發的少年力氣似乎還沒完全恢複,而麵前跟木葉村那個少女幾乎相近臉的少年架勢依然遊刃有餘。
“五條君,我的基地花費也是需要不少的,你要不還是……看著佐助君把你的木質麵具修好吧。”
宇智波佐助有些驚訝地看向突然妥協的大蛇丸:“大蛇丸!”
春野櫻點頭:“可以。”
“彆這樣看著我,佐助君。你和五條君聊一下,雖然可能沒有鼬的信息,不過說不定能知道其他有趣的事情哦。”
宇智波佐助看著離開的大蛇丸眉頭皺起,他看向下一秒又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春野櫻握緊了拳頭。
……這個莫名其妙的家夥,頂著這樣一張臉真是讓人不爽。
“千鳥流。”
藍色的光芒再次亮起,照亮兩個少年人的麵龐,櫻發少年的手一把握住宇智波佐助的手腕,阻斷了他繼續釋放查克拉的動作。
春野櫻:……
看起來你還是要再揍一頓才肯老實了。
暴力統治第七班,是我的強項啊。
另一邊,藥師兜和大蛇丸從修煉場出去之後,銀發的男子不解地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為什麼把他們兩個單獨放在一起?他和木葉有些關係,說不定會幫木葉的人把佐助帶回去。”
“他對佐助不感興趣。”大蛇丸帶著些興味,舔了舔唇,“一個麵具都能炸成這樣,對佐助大打出手,那麼佐助的去留意願他也並不會關心。隻要這個人不主張把佐助帶回木葉,現在的佐助就不會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回到木葉去的。”
“木葉的人過來,佐助也絕對是拒絕的態度。”
“剛剛和他的對戰中我看出來了,這個人並沒有能夠看到未來的能力。他對我的招數也很熟悉,但是卻沒有像對付佐助那麼順手。真正的來曆估計會很有意思……”
“而且,他說的另一個宇智波我也很感興趣。”
“是宇智波鼬?”
“恐怕是除了鼬和佐助以外的另一個宇智波了。”
“還有另外一個宇智波?!”
“哼哼哼,兜……不要把事情想的這麼絕對。這麼大的一族,一夜之間被滅族,偶爾有一兩條漏網之魚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雖然,那個人恐怕不是漏網之魚的身份。”
……所以,為什麼這個“五條悟”對他和佐助的招數這麼熟悉,又為什麼長著和那個卡卡西班的女忍者這麼像。
以及,真實的姓名叫什麼呢?
“把資料整理完,之後去找佐井問問看這個人的信息吧。”
“是。”
春野櫻自然不知道大蛇丸把他所說一半的“宇智波佐”這幾個音聯想到了這樣的程度。
大蛇丸在他的世界裡,想法就很怪,走的路線一直是常人不敢嘗試的。那個人的身邊長長會跟著想殺了他的動亂分子,在村子裡居住的位置也就格外的偏遠。
所以對這個世界的大蛇丸他便大膽地試探一下,看他會不會也走那樣大膽用人的路線。好在大蛇丸確實把他留下來了,雖然真實目的不清楚,不過他猜想大蛇丸估計是看上他的身手,把他留下來當免費勞動力給佐助對練。
還有誰比他更熟悉宇智波佐助的戰鬥習慣了!多好的陪練工具人啊!
淦!要不是那個奇葩任務……
於是,他帶著怒火把宇智波佐助打了一頓,臉太好看下不去手,最後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
膽小的脫兔遠離轟轟烈烈的戰場,它一邊哭,一邊倒是乖巧的去幫春野櫻把碎掉的木質麵具給收集起來了。
宇智波佐助全身僵硬酸痛,他的手顫動地握著草薙劍,實際上半個手臂已經被人打斷了。
他依舊是不甘心的看著麵前麵容俊俏的人。
粉色頭發的少年看他也很不爽,他把還殘留在佐助身上的術式解開,然後把脫兔整理好的木質麵具碎片堆到他圍在腰間的衣服上。
“佐助你自己看著辦,修好了……我可以告訴你一點能回答的情報。”
宇智波佐助低頭看了眼身上碎裂的木質碎片,一雙紅眸看看麵前的少年又看看不知何時跳上他肩膀上還掛著淚珠的脫兔。
宇智波佐助磨了磨後牙槽,有點屈辱地說。
“我的胳膊剛剛被你打錯位了,還有肋骨。”
春野櫻:……
“哦,我給忘了你現在不經打。”
“……”
什麼叫我現在不經打?!你這種力量和速度是人都不經打的吧!
春野櫻抬起手,幫宇智波佐助把骨頭接了回去,熟門熟路地開始給他治療。
“你拿這副要殺了我的眼睛看我也沒用,現在我才想殺了你啊!知不知道整個東西對我很重要啊!”
“我現在就是不想這麼便宜你,打壞我的麵具就這麼算了!”
“就想送你一個番茄而已,一副仇人的模樣給誰看啊!”
宇智波佐助:……
***
二十分鐘後,宇智波佐助把要用的工具搬來,他打開了一間房屋的門。
屋子裡燭光晃動,春野櫻正懶散地坐在凳子上,拿著手機看。
黑發少年的眼神很好,隻一眼便看到了上麵的春野櫻和……一個海膽頭表情無奈的黑發少年。
是這個人的同伴嗎。
電量要沒了。
春野櫻糾結地看看宇智波佐助……他覺得這個人的能力給他的手機充個電肯定沒問題,但是這家夥的性格一點都不好相處,為了手機的生命。
——還是算了。
“你要的空白卷軸和筆墨。”
宇智波佐助隨手把東西丟給他,然後自己坐到另一邊,桌上正攤著碎裂的木質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