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伏黑哥(1 / 2)

在接下來的兩周時間裡, 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樣,在接連解決了各種前仆後繼、心有不甘、屢教不改的不良少年之後,禪院惠的身邊終於暫時得以清靜了起來。

在他的拘束之下, 校園之內的風氣得以一清, 不少不良因為顧忌到他的存在, 都變得畏首畏尾起來, 畢竟這家夥打人是真的很疼, 他們還無從告狀,誰叫禪院惠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而且學習成績也一直很好,就是個俗稱的“彆人家的孩子”,跟他們一比…誰會相信他們才是“受害者”呢?

這還有天理嗎?!

不良們:憋屈,就是憋屈, 但是又能怎麼辦呢?

可事情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抱歉,伏黑君, 打擾了。”一大早,禪院惠剛來到教室放下書包沒多久,赤司征十郎就走到他的課桌旁禮貌地說道,“請問能跟我來一下嗎?”

禪院惠有些意外,他一直跟赤司征十郎保持著平淡的同學關係, 頂多是因為成績、興趣等方麵的愛好會比其他人稍微近上一點,他想不出有什麼事情是需要赤司征十郎單獨跟他說的,但他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跟著他走出了班級。

“有什麼事嗎?”兩人一直走到了一個沒有多少人的清靜的地方,禪院惠停下腳步,主動開口詢問道。

“是的。”赤司征十郎轉過身來,目視著禪院惠的雙眼, 掏出了一張請柬遞給了禪院惠,“不知道有沒有榮幸來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宴會。”

“我?”禪院惠驚訝地打量了他一眼,他自覺沒有與赤司征十郎有多麼親近,怎麼會想到來邀請他?“赤司君確定沒有給錯人?”

“伏黑君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一點。”赤司征十郎的表情略微有些微妙,先不說禪院惠的身份問題,光是看他平日裡的成績,待人接物的技巧,以及性格和態度都是他所欣賞的,他又有什麼理由錯過這樣一支“潛力股”呢?

禪院惠看出了赤司征十郎內心中的想法,暗想道這些大家族的繼承人果然都不簡單,他想了想接過了請柬,看了眼上麵的時間,對著赤司征十郎挑了挑眉:“這也是《帝王學》的內容?”

赤司征十郎見禪院惠接過請柬,就知道他是同意了,於是他的肩膀略微放鬆了一點,有些無奈地朝禪院惠調侃道:“有時候‘人脈’是必須的。”

“那還真是辛苦。”禪院惠本來還想同情一下,但是他一琢磨,想要搞定禪院甚爾的話,好像比這些東西要難多了,最起碼你家不會有一隻除了戰鬥之外乾啥啥不行的大猩猩,還任性得要命,每天接連不斷地給他找事,想到這裡,他忽然就升起了一種詭異的同病相憐的心情來。

就在這時,從走廊的拐角處,晃晃悠悠地走出來了一個吊兒郎當的身影,雙手插在兜裡,衣服皺皺巴巴的故意不好好穿,頭上頂著一個稀奇古怪的發型,一隻沒點燃的香煙在他的嘴裡上下晃動著,眼睛不安分地左轉右轉,看到有兩個人站在這裡,他剛想上前來說兩句什麼,就看清了禪院惠的臉。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登時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嘴裡的香煙,雙手緊貼褲縫,站直身體,彎腰鞠躬,大聲說道:“伏黑哥!”

空氣中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禪院惠:……

赤司征十郎:…伏黑哥?

你們這是什麼羞恥的稱呼?禪院惠的額角跳了跳,他在[Q]中有時也被稱呼為“大人”,但從來沒有一次讓他感覺到如此腳趾摳地的尷尬,他頂著赤司征十郎難以言喻和震驚混雜著的眼神,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滾。”

“是!非常抱歉!打擾您了!”他快速表達了他的歉意和尊敬,然後拿出了他平日裡最快的速度,一溜煙地消失在了禪院惠和赤司征十郎的麵前。

“伏黑君…”赤司征十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