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吳夫人說了句,“失禮了。”便把劉小月拉到一旁,低聲問道,“你這寫的靠不靠譜啊?哪兒來的這方子?”
“您的啊,潔而潔洗液啊,以前您老把這玩意兒放馬桶旁的架子上,我每次上廁所都會看八遍說明書,在家上了幾年廁所,就看了多久這配方。還有洗衣液的配方我也能背,可惜這兒沒原料。”說完劉小月還假意攤了下手,一副假模假樣的小兒之姿。
唐曉曉無語了,這娃真的,記憶力說好吧,老是會把自己手頭在乾的事兒給忘了。可要說不好吧,這種奇奇怪怪年代久遠的事兒反而記得很牢。她想她也不是這基因啊,這娃怎麼長的腦瓜子啊?
拿了那方子,唐曉曉隻能繼續營業,轉身對吳夫人說,“這方子這孩子倒是記下了,一會兒我去同仁堂抓了藥,讓人給您送來,夫人切記隻能外洗,不能灌洗啊。至於月兒......”
“唐大夫您先去忙吧,一會兒我讓人把月兒妹妹送到家,您就放心吧。”吳夫人突然叫月兒妹妹,搞的劉小月一個哆嗦。
“那......”唐曉曉還有些猶豫。
劉小月倒是覺得無所謂,對唐曉曉說道,“娘您先走吧,我丟不了。”
雖說唐曉曉還是挺不放心把劉小月一個人留在這兒的,但是想著這娃前麵就說自己已經16了,算了,隨她吧,吳夫人也沒必要為難劉小月不是?
於是便跟吳夫人告辭,叮囑了幾句劉小月千萬彆調皮,便走了,吳夫人喊來顧媽媽叫馬車把唐曉曉好好送去醫館。
待唐曉曉走了,劉小月提議吳夫人先出去走走,運動運動,不能老悶在屋子裡,不過吳夫人得先換身衣裳。
這位吳夫人,要說也是位講究人,就隻是見他們母女倆,也是頭戴金銀珠釵,手套金玉寶石鐲,腰間彆了四五個各色荷包。衣衫更是......
一件套一件,錦衣華服,遠看就好像被衣物首飾綁架了一般。
這麼穿,彆說跑跳了,剛剛劉小月示範的幾個胯下擊掌,上抬側腰,胎兒跪趴這些運動都沒辦法完成,穿的實在太繁複了,動都不太好動。
雖然吳夫人覺得散步而已,何必還要那麼費勁的換衣裳,但既然劉小月要求了,換也就換了。回到臥室,劉小月提議自己來替吳夫人挑選衣物,吳夫人點頭允了。
喊佛保佑和觀音奴搬來今日攜帶的一大箱子衣物,劉小月上下翻找一番,好家夥,沒一件輕便的,勉強從中選了件窄袖的褙子,一條燈籠薄襯褲,外加一條香雲紗的輕薄罩裙。
深秋時節穿這些可能有些冷,加上一件織錦緞的披風,熱了脫起來也方便,最後劉小月還讓佛保佑幫吳夫人除去了所有叮鈴咚隆的飾物,輕裝上陣。
除去一身枷鎖的吳夫人跟著劉小月繞著莊子散步,兩人步行至花圃,劉小月指著地上的一排辣椒問道,“夫人是愛吃這辣椒嗎?”
“這個可以吃嗎?”吳夫人擦拭著額頭上的細微汗珠,繼續說道:“我種了就為了好看,過年過節擺上一盆,紅紅火火,寓意好,倒是不知道還能吃。”
劉小月笑說,“可以吃啊,要不吳夫人給我兩株,改天我做好了辣椒醬給夫人嘗嘗?”
“可以啊,顧媽媽,讓人給月兒妹妹挖一些,一會兒放馬車上一起帶走。”吳夫人答的爽氣,本來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給一些她也無所謂。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