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南看她一眼,“不是怪我唐僧嗎?”
呃!
於休休眼神閃爍,一副心虛的樣子。
霍仲南勾勾唇,為她打開車門,“坐我車。”
“坐你車,我自己車怎麼辦……”於休休話還沒有說完,胳膊一緊,被他拉過去一個趔趄就撞入了他的懷裡。
霍仲南低頭看著她,笑了笑,扶住她的腰往車裡塞。
“你的車,我讓人開回去。”
“……”
於休休掃他一眼,“沒必要這麼緊張嗎?”
霍仲南坐到駕駛室,深深看她一眼,“他能伏擊你一次,你怎麼知道不會伏擊第二次?”
於休休怔了怔,小聲說:“我沒得罪誰啊,為什麼會有人針對我?我很確定,這個人我不認識。”
想了想,她又說:“該不會又是哪個客戶,因為裝修的事懷恨在心吧?還是我的哪個暗戀者,得不到就想毀了我?”
霍仲南發動汽車,瞥她一眼,淡淡說:“最近出入注意一點。”
“唉!”
於休休歎息著躺在椅子上,看著前方的道路出神。
“怪不得古人會說紅顏薄命。”
霍仲南掃她一眼,沒吱聲。
於休休一個人喃喃,“像我這種長得太過出眾的女人,就是太容易成為凶手的目標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必有後福!”
她一副後怕的樣子,想到剛才那一把距離她的臉隻有0.01cm的匕首,還有些瘮得慌。
天色比剛才更暗了。
雨點落下來,天地寂靜而幽沉。
霍仲南突然說:“住南院來吧。”
“嗯?”於休休始料未及,扭過頭看著他,“你是在,邀我同居嗎?”
“……”
這個女人。
一種彆樣的感覺在心裡升起。
霍仲南看著前方的道路,樣子十分關注,語氣漫不經心。
“為了你的安全。”
“那多麻煩。”於休休笑著說,“你保護得了我一時,還能保護得了一世嗎?我總不能每天宅在南院裡,不出門,不工作吧。”
霍仲南沉默。
於休休想了想,“所以,這事還得靠警察,等把人抓住,就好了。”
霍仲南嗯了一聲。
情緒很淡,聽不出喜怒。
於休休又看過去,“這條路不是回城的,你準備去哪兒?”
“機場。”霍仲南淡淡說,“接個人。”
“啊?”
霍先生親自去機場接人?
這個人得多大的牌麵?
……
於休休不好追問他,隻是瞄了一眼他的胳膊,不放心地問。
“你的傷,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小事。”霍仲南隨意地看了一眼,動了動胳膊,表示她很好。
於休休癟癟嘴。
有時候男人的邏輯她是不太能理解的。
那一刀紮得可能不很深,但是受傷是一定的,上藥也應該是必須的,可是這個人好像很願意在她麵前表現出雲淡風輕的樣子。
嗯,男人,喜歡表現得很男人。
不是傻又是什麼。
於休休撇頭看向車窗外,隨意地問:“你怎麼會突然過來了?”
“不是突然。”霍仲南麵無表情,“我說了,去機場接人,順便過來。”
昨天晚上兩人玩遊戲的時候,她說過今天要來桑林村。
順便不是不可能,隻是順便,不太好聽,讓人心裡不舒服。
“哼!”於休休表態不舒服的態度十分直接,剜他一眼,“我謝謝你了啊!”
霍仲南眉梢揚揚,不說話。
於休休想了想,又誠心了幾分。
“今天要不是你來,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霍仲南餘光掃過她的臉,沒有說話。
“不過很奇怪。”於休休沉吟著,小聲說:“我意察覺不到他的意圖。”
霍仲南看她一眼:“怎麼說?”
“他拖走我,但是沒有做彆的。沒有猥褻,沒有輕薄,也沒有要殺害我的意思。難道說,他是想綁架我?拿我當肉票賺錢?”
霍仲南皺著眉頭。
“也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