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已經足夠任長大致了解他這次蘇醒,處於一個怎樣的時代了。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些新人類確實很聰明,特彆是他們發明出來的東西,幾乎都是任長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而其用處更是令他難以想象。
這個世界要學的東西,比他預想得要多得多。
不過也幸好,他還知曉不死樹和赤泉的存在。任長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將長生不老作為一個依仗,招攬一批人為他賣命,或者是和一些人合作。最後一點點積聚自己的勢力,並漸漸在這個世界紮根。
畢竟在這個很多人都沒有物質上的憂慮的世界裡,某些人對於長生的渴望堪稱瘋狂。
唯一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
他不能讓彆人發現員丘山的存在,更不能讓彆人知道不死樹和赤泉的作用。否則,他很有可能失去自己最重要的砝碼。
而這唯一的一點,也是任長最為頭疼的。
他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將整個員丘山縮小隨身攜帶著。雖然他一開始確實可以將不死樹和赤泉混在一起處理成看不出來成分的藥劑,但這終歸不是長久之策。
任長有點煩躁。
所以他決定去吃點熟悉的土冷靜一下——沒辦法,倫敦的土不太合胃口。
畢竟也是活了那麼久的老古董了,一點縮地成寸的小法術他還是會的。雖然沒有那麼快,但花一個小時趕去員丘山所在的地方也足夠了。
但也正是因為他隻是一個對老知識懂得很多,可對於現代就很陌生無知的老古董,任長並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身上被人裝了監|視器以及定位。
——其實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夏洛克其實更傾向於現場觀察。隻是考慮到他對於任長的這種非正常人類的陌生,夏洛克怕貿然跟在他後麵反而更容易被他發現端倪,最後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待在屏幕前守著了。
任長去員丘山的目的隻是為了吃點土,順便待在那裡看看有沒有辦法想出什麼好一點的方案。
隻是這一去,他就立刻發現不對勁了。
任長小心將自己的身形隱匿在黑暗一種,眯起眼睛聚焦在員丘山上——天知道他剛剛到達員丘山附近的時候,甚至差點兒沒有找到員丘山的在哪。
員丘山被人下了障眼法。
而員丘山的附近,亦有其他陣法的能量波動。
任長好歹也在山海卷中藏了一段時間。對這個陣法上的能量波動也不算陌生。
……是守卷人啊。
任長在心底感歎了一句之後,又開始頭疼了。
他並不太擅長打架或是怎樣,如果守卷人要回收員丘山的話,他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就將其從守卷人手上奪走。
運氣真背。
但……如果他能夠好好利用的話,說不定運氣也還不錯。
雲霧繚繞在半輪月亮周邊,愈顯深沉的夜色輕輕覆蓋在他的臉上,遮住了他思索的表情。
任長陷入了回憶。
關於,山海卷守卷人必須掌握的關於山海卷的陣法的回憶。
關於,上一世山海卷守卷人死亡的回憶。
與此同時,坐在電腦麵前,看著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監|控中,角度正對著任長背麵的那一個監|控的華生愣了一下,喊了一聲夏洛克。
“你看。”
他指著在任長看不見的一個角落裡,小心隱藏著的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這裡還有個人。”
夏洛克看了一眼,輕挑起眉梢:“你找到了一個不得了的人了,約翰。乾的不錯。”
難得從夏洛克這裡聽到些對於他的正麵評價的華生,嚴肅的表情下是藏不住的小得意。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分析:“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男人,一看就不簡單。看他的身材以及隱藏時的動作,應該是那種身手不錯的人。說不定是正哪個地下研究所的士兵,想要將非正常人類任長捉回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