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晉琛做了那一次,她都筋疲力儘了,又照顧小波,加上惦記擔心孩子,這會兒真有些暈暈乎乎的。
“同誌,您輕點,這是腦袋。”
店裡,趙晉琛麵容嚴肅的給顧客洗頭,帥哥給自己洗頭是好事,但是這手太重了,顧客終於忍不住抱怨了。
“對不起,我這手力氣大,我儘量輕點。”
趙晉琛冷硬的臉上顯出一抹尷尬,他一個大男人,梳的是板寸短發,天天洗臉的時候,順道就把頭發洗了。
簡單利落,可這女同誌的頭發長,他又儘量閃開身體,怕碰到人家。
這讓他感覺很累,比抗二百斤的麻袋都累。
陸思慧睡了兩個小時,精神稍有恢複,不放心前麵的情況,洗了把臉就來店裡了。
一進門就看到趙晉琛拉弓射箭的給顧客洗頭,身體離著顧客半米遠,幸虧是胳膊長,不然都夠不到。
“你不累啊?”
她過去換下趙晉琛,笑著打趣他。
“這活兒,挺累。”
趙晉琛尷尬的笑了笑,手上都是洗發水的泡沫,這樣子被進屋的寧凱旋看到了。
得瑟的湊到他跟前,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打趣他。
“晉琛,你乾啥呢?”
“乾活。”
趙晉琛瞪了他一眼,嚴肅的回答,看到他又隨便摟著自己肩膀,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冷眸閃過一道暗芒,沾滿肥皂沫的大手直接抓住寧凱旋搭在自己肩頭的爪子。
“凱旋,今天來有事嗎?”
“耶,你惡心不惡心?”
果然,有潔癖的寧凱旋,臉上的壞笑不見了,換上一臉的嫌棄。
“這是乾淨的,有啥惡心的?”
趙晉琛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在看到顧客洗完頭之後,他端著盆把臟水潑到門外,換上清水洗手。
“起開,我咋覺得你小子蔫壞呢?”
寧凱旋用胯骨把他撞到一邊,搶先一步過去洗手,嘴裡不滿嘀咕著。
“多謝誇獎。”
趙晉琛神情淡漠,這回答,好像是寧凱旋誇他似的。
“嘶,你小子,滾刀肉。”
寧凱旋狹長的桃花眼瞪大了,指著趙晉琛罵道。
“這說的是你。”
見他洗完了,趙晉琛不緊不慢的過去洗手,拿著肥皂把手裡裡外外的洗了兩遍,像是在對待一件極嚴肅的事情。
給思慧洗頭那是享受,給其他女人,簡直就是折磨。
他也很嫌棄的好不好?
“我爸問你什麼時候去報道?”
寧凱旋搶過他手裡的毛巾,擦完手後扔回給他,聲音慵懶的問道。
“我打算一周後,我要去廣州一趟,店裡的存貨不夠了,思慧還想開個化妝品商店。”
趙晉琛簡單的介紹一下,對寧凱旋他一點隱瞞都沒有。
“這錢就不夠你們兩口子賺的了,還去廣州進貨,你也不怕走丟了。”
寧凱旋撇撇嘴,知道這又是妹妹的主意,但還是諷刺趙晉琛兩句。
“大男人還能走丟?你當我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