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寒山郡雷天炳,大概可掌握三千兵馬,駐守於寒山郡江縣,可用之。”
這一支兵馬,是真正完全可以被他們直接掌握在手中的,不像是寧風,是被迫上了賊船。
“祁山郡郡守寧風,雖未臣服,但已入甕,可逼迫之!”王羽簡單說出了姚廣孝利用羅網在天陽道之中發展出的兩步最大的棋子。
大帳之內的,都是可以信得來的將軍們,也不怕有走露消息的可能。
“主公,據吾所知,那寧風為祁山守將出身,於軍中尚有威望,而祁山有兵馬一萬,若謀劃得當,如此一來,一萬甲士,一郡之地可自入囊中。”
張賓這一類的人,最推崇的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因此,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如何將這一支兵馬真正的拿在手中!
“祁山郡一事,言若海自會跟著!”王羽按了按手,示意這件事情到此結束。
他們這裡距離祁山郡還很遠,不可能遙控指揮祁山郡的事情。
而且,對立陰謀詭計的東西,羅網那些人比起他們倆也更加擅長的多。
“主公,若祁山郡一事可行。”
“我軍可分兵五路,分彆攻打山陽南部天寧、苦水、寧嶽三郡,
以山陽道的兵力根本守不住全境,麵對我軍的五路大軍,無論敵軍如何布置,最多隻能守住兩至三路,其他兩路中隻要有一路得勝,就可逼迫其餘幾路敵軍不得不退軍。”
“寧嶽、苦水二郡之兵若退,祁山郡首當其衝,屆時,若祁山郡在手,此二郡之兵有翁中之鱉,再無退路!”
嶽飛此言一出,眾將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也有不少的想法,如果和嶽飛相比的話,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們基本沒人想到分兵,而是集中兵力和山陽道敵軍來場大會戰,無論輸贏最後的傷亡肯定都會多少有一定的傷亡。
如果按照嶽飛的想法來的話,他們根本就沒必要猛打猛衝,而隻需要避實就虛,分開的五路兵馬,隻要有一路兵馬避實就虛成功,逼破敵軍不得不退,如此,原本的防禦戰,可以逼迫敵軍和他們打野戰,或者是追擊戰。
而一旦敵軍真的向祁山郡一線退去,那個時候如果真的將祁山郡的敵軍掌握在手中,配合他們的兵馬前後夾擊,完全可以以最小的代價,最快的時間,直接將這一股兵力吃下。
比不了,比不了。
王羽目光灼灼的看著地圖,心中則在暗自點頭,暗道:不愧是係統中神級統帥這個行列之中,都是有數的人物,這想出來計策,就是厲害呀!
“分兵五路?若用此法,敵軍兵少,必然顧此失彼,我軍先天立於不敗之地。”王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