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羞羞的(1 / 2)

春枝寄情話 璿樞星 17943 字 6個月前

黎爾跟溫知宴發完挑釁感滿滿的微信後,心情美麗的跟高錦越一起邁步進了莊園。

高錦越怕她的高跟鞋跟太高,走路不便,一路都姿勢紳士的攙扶著她。

黎爾本來覺得男女有彆,但是想起今晚是來專門逗溫知宴玩的,便欣然接受了。

金碧輝煌的宴廳裡掛滿了複古水晶燈,流光四射。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中世紀至文藝複興時期以人性解禁為主題的真跡油畫,曖昧情.色的意味濃厚。

大捧的蜜桃雪山跟白荔枝玫瑰在昂貴的古董花瓶裡冶豔怒放。

賓客們觥籌交錯,鶯聲燕語纏繞,就這樣的宴會場麵能輕易看出,港城的風月圈子行事似乎更開放一些,更適合讓人去徹底縱情。

黎爾一進來,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不僅因為她是個膚白貌美的性感尤物,天生麗質;還因為她是溫知宴的老婆,關於她的一舉一動,都萬分引人關注。

蘇朝白跟瞿清霧這對本地頂級高門貴胄夫妻上前來,盛情的歡迎黎爾。

“爾爾,你可來了,我等你許久,下午見到溫知宴一個人過來,問他他老婆去了哪裡,他說不知道,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你們是不是鬨彆扭了,快去哄哄。”

瞿清霧抱怨黎爾來得太晚,沒跟溫知宴一起在這種場合出席,是輕慢了這個京圈太子爺,示意黎爾快去哄哄溫知宴。

他們在璃城辦完盛大的婚禮,來港城度蜜月,一路的動態都被新聞媒體報道,其實自從他們蜜月期開始,港城的人全都在關注他們是真恩愛還是假做戲。

畢竟溫知宴的家世太顯赫了,跟他出身懸殊巨大的黎爾高嫁得太成功了。

今晚這個品酒宴,黎爾跟溫知宴在開宴時沒有合體出現,不少人在等著看熱鬨。

現在她跟高錦越一起出現,看熱鬨的人就更興奮了。

“好,我稍後去找他。”黎爾衝瞿清霧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心裡有數,今晚要怎麼逗跟哄自己的老公。

“溫太太,怎麼來得這樣晚?”這個宴會的主持者,蘇朝白一眼便瞧見站在黎爾身邊那個風度翩翩的護花使者,是港城高家的高錦越。

蘇朝白聯想起他年少時曾經去內地一座落雪的城市上過高中,一下都明了了,姍姍來遲的溫太太今晚在玩什麼花招。

“什麼時候跟高總碰上頭了?”蘇朝白睨著黎爾問。

“我們以前高中同過班,高總還租過我們家的房子,緣分匪淺。”黎爾笑答。

“噢?你們已經敘過舊了?”蘇朝白口吻很玩味的問。

黎爾終於跟溫知宴大婚,成功嫁進溫家高門,卻在度蜜月期間跟高錦越重逢,絕對會很讓溫知宴狎醋到狂暴的跳腳。

今晚,蘇朝白有強烈預感,他剛給溫知宴隨完結婚的禮,接下來是該封滿月酒的禮了。

其實黎爾假若不跟這個高錦越在港城重逢敘舊,以蘇朝白對溫知宴的了解,他估計黎爾

在蜜月期後還會有短暫的事業期可以迎來。

從隱婚開始,溫知宴一直都很尊重她,不會要她立刻為他生孩子,讓她喪失人身自由。

他深知在沒有愛情且家庭也不合睦的歲月裡,對黎爾來說最好的慰藉就是工作,一下讓她放棄事業,當全職太太,在家帶孩子,她肯定不願意。

可是現在黎爾不太明智的拿高錦越這個舊情敵來刺激溫知宴,蘇朝白篤定黎爾真的很快就要當媽了。

今晚心裡清明,一心隻來當護花使者的高錦越神色溫良謙恭,輕輕回應:“對,我們下午偶遇,一起喝咖啡聊了一些高中舊事。”

“高生,pleasepayattention,現在這位可是溫太太了。”蘇朝白似笑非笑的示意高錦越,讓他不可僭越。

“我知。”高錦越很懂的笑答。

*

拜會完宴會的主人,高錦越紳士的攙扶黎爾進入莊園的正廳。

東邊是舞池,不少紳士名流與闊太太在隨著音樂共舞。

黎爾就著現場的紛麗氛圍,主動邀請高錦越:“高同學,要不要一起跳支舞?為了你專門幫我轉錄的那些年少時溫知宴說過的話,我想好好謝謝你,我想不出送你什麼合適,隻能用一支舞。”

“我真的感覺現在的你變了,明媚如春光。”被美人主動邀約的高錦越笑得爽朗,“記得高中時候班委讓你參加文娛活動,你都不願意露臉,一到冬天總是圍很厚的圍巾,想要把自己的臉藏起來。”

“告訴你一個秘密。”黎爾壓低聲音,微微探唇到高錦越耳邊,輕輕說。

“其實曾經我陰暗到想殺人,在我跟你上同一個高中前,我在蘇城上學,每天都把刀裝進書包裡,暗自準備了一個多月。就是我父親出軌的那個小三,那個時候我真的好想殺掉她,跟她一起結束這無望的人生。然後,有人跟我去了我布置的殺人現場,奪走了我的刀,那是在我跟他十六歲的時候。”

今日在港島落雨的秋天收到溫知宴十七歲時為她留下的語音情書,黎爾心中有深深的感動,比以往還要濃烈的被溫知宴感動。

原來,在他們的十六歲,十七歲,不管哪一歲,溫知宴喜歡黎爾這件事在時光裡留下的痕跡,都有處可尋。

青春漸老,那麼多年過去了,跟他來度蜜月,她才兜兜轉轉的發現,這一路他悄無聲息的有喜歡她。

“他是溫知宴?”高錦越問。

“對。”黎爾答應。

“衷心祝溫先生跟溫太太新婚快樂。”不知這些前程舊事的高錦越誠摯的祝福,惋惜道,“沒能去參加你們的婚禮,是我人生的巨大遺憾。”

聽完黎爾分享的秘密,他再次認敗的確認到了,在喜歡黎爾這件事上,沒有人能贏十七歲的溫知宴,除了溫知宴自己。

曾經跟溫知宴這樣的男人做過情敵,應該也可算是高錦越人生裡的高光。

“高同學,一起跳支舞吧,現在的我真的明媚如春光,值得與你共舞。

”黎爾笑得甜美的邀請這個港城闊少。

前兩天趙承柏跟黎爾說了,高錦越不是什麼潔身自愛的善茬,在家裡爭產上位成功後,身邊一路都有美女作伴。

來港城度蜜月遇上他前,黎爾被程餘欣逗趣的提起,當初暗戀她的人,不止溫知宴,還有高錦越。

都是暗戀,他們在當時因為種種顧慮,都沒能告訴黎爾對她的青睞。

可是,他們的暗戀能算作一樣嗎。

不能,完全不一樣。

此生黎爾要的東西,隻有溫知宴能給。被人暗自戀慕著守護的幸運,黎爾隻想從溫知宴身上得到。

“與溫太太共舞,榮幸之至。”高錦越彎腰,謙恭的牽起黎爾的手,兩人一起來到舞池中,伴著樂聲,極有默契的共舞了一曲。

片刻後,樂聲停止。

酒酣耳熱的場合,有人提議要交換舞伴玩刺激,讓女人們的眼睛蒙上布條,找先前的男舞伴,找不到的話,就跟她在盲目之中選中的陌生男人共度一晚。

聽到這樣大膽的遊戲規則,黎爾想要退縮,高錦越拉住她。“不是想看溫二少吃醋的模樣?”

黎爾早就感到自己的後背燥熱得快要被一個人盯得燃火,遂改口道:“那就玩玩。”

天花板上的數盞水晶燈熄滅,燈光調暗之後,空曠華麗的大廳裡,黎爾跟一群名媛闊太們的眼睛上被纏上了櫻色的薄紗,開始在暗香盈袖,蘭熏桂馥的盛宴上尋人。

其實那紗是半透視的,蒙上之後,依然可以看見人影。

要是真的了解自己原來的舞伴,這點遮擋完全妨礙不了去找到他。

他們是習慣附庸風雅的上層圈子,這種風月遊戲隻是為了助興,不是真的為了酒池肉林。

鋼琴師在室內造景噴泉邊彈奏起了輕鬆優美的音樂,Princessofthenight。

伴著露台外港島夜幕下輕柔墜落的沙沙細雨,黎爾的眼睛被柔軟的薄紗纏住,視野朦朧中,她在熙攘的人群中尋覓她的舞伴。

高錦越為了讓她輕易的識出他來,找了個明顯的地方,站在了鋼琴師彈奏的三角鋼琴邊。

黎爾一下就瞧見他了,然後卻踩著細高跟,搖曳身姿的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奔向在一副冷色調巨型油畫前站立的身姿筆挺的男人。

男人手裡端著高腳水晶杯,長指在杯壁上漫不經心的敲打。

其實從黎爾跟高錦越進入舞池,他就站在那裡了,恨得牙癢,用如刀鋒般尖利的眼神刮過黎爾身上每一處,氣到極點,然而卻沒有奔上來給當著港城圈子裡的無數名流貴胄們給黎爾難堪。

她是他溫知宴的太太,在任何場合,任何人都必須得尊重她,包括溫知宴自己。

即使厭煩她跟高中時候對她青睞過的男人跳舞,溫知宴也在一旁使勁耐著性子,等她結束她主動發起的這場惹火遊戲,他才能用他的方式修理她,勸誡她下次不可以再這麼任性。

溫知宴抿了一口蔓越莓汁

,殷紅的汁液入喉後,他低頭翻看手機日曆,仔細的在心裡算了一下她上次來月經的日子。

等他姿勢懶倦的把手機揣回西裝褲褲袋裡,有旖旎的意外發生。

眼睛上蒙著櫻色薄紗,身穿高開衩掛脖禮服裙的嫵媚尤物借用看不見為由,主動來到他麵前。

纖纖玉手撫弄上溫知宴棱角分明的臉,順著下滑,摸到他瘦突發硬的喉結。

“高錦越,我找到你了。”她用指腹摩挲男人的硬喉結,綻開如櫻桃滴水般,嬌嫩得引男人立馬就想去吮咬的紅唇,嬌聲說。

溫知宴皺眉,“嗯?[]?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了一聲,搭手扣住她的細腰,將她朝他壯闊的胸膛上緊按。

被她的指尖觸摸的骨感喉頭滾動,一秒為她動欲。

她自找的,自己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了來勾引他。

溫知宴不是變態,她想溫知宴當一回變態,溫知宴就當一回。

溫知宴放下手裡裝著果汁的高腳杯,厚掌掐住女人的細腰,不發一語的將她扛上肩頭,帶她朝莊園外麵走。

“高錦越,你乾嘛呀?”黎爾嬌滴滴的問,她知道這人是她老公,但是假裝不知道,假裝把他認成了高錦越。

這次度蜜月,黎爾發現,原來這世上暗戀過黎爾的人不止他一個,黎爾認錯了很正常不是嗎。

誰知道上學時往她課桌裡塞糖的人是誰,她才沒心思去追究,即使現在知道了也不感動。

她要的是趁機逗她的狂拽高冷老公一次。

“乾嘛呀,高錦越,我結婚了,你這樣我老公會吃醋的。”黎爾假裝不知道男人是誰。

“想弄你,跟你玩刺激。”溫知宴告訴裝瘋賣傻的黎爾,徑直把她抱著走向他來時坐的加長幻影車上。

謝旻在車上開電話會議,他是工作狂,天天都關心這些會議。

見到溫知宴把黎爾從品酒宴上扛出來,他立刻下車來。

不等他發問,溫知宴便說:“我要帶溫太太在車上辦事。”

謝旻當然知道辦事是什麼意思。

他們結婚這麼久了,這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溫知宴被黎爾惹毛了。

“嗚,不要……”眼睛被蒙住的女人趴在溫知宴的肩膀上,害怕的出言抗拒。

溫知宴不聽,就將她又軟又媚的身子塞到車後座上。

溫知宴以後不會再給黎爾任何的跟什麼高錦越,還有江炙這些人玩曖昧的機會。

一個都不會有。

黎爾今晚就會當媽。有了孩子,她就知道收斂了。

本來他還遲疑著是不是應該在蜜月結束之後,征求她的意見,兩人商量好再行事。

度完蜜月之後,北城沈北灼送她的那個酒店,溫知宴心裡有些想讓她去練手,讓她去當老板管店的意思。她以前在儲運上班上久了,閒不住,他很理解。

不過,就算大著肚子也可以去當老板,反正都是指揮彆人乾事,不影響。

黎爾被男人拋到真皮車座上,

眼睛上還是纏著那縷煽情的粉紗。

朦朦朧朧中,她的聽覺跟觸覺特彆敏銳,溫知宴生氣時的渾濁呼吸又熱又欲,噴灑在黎爾的麵孔上,黎爾渾身毛孔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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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悟到真的把男人玩生氣了,他真的要跟黎爾在車上亂來,黎爾有些怕,徹底慫了,從後車座上扭身滑下。

她想把眼睛上蒙的那條粉紗摘了,才剛伸手到腦後,就被溫知宴揪住了手。

她縮在車座前,溫知宴坐在車座上,兩人姿勢曖昧。

豪華轎車車廂裡,隻有他們兩人。

謝旻在細雨紛紛裡撐傘佇立,靜靜的在離轎車不遠的地方為他們守著。

“我真的是高錦越。你敢瞞著你老公摸嗎?”溫知宴又臊又混的拉下自己的高定西裝褲拉鏈,拽住黎爾白嫩的小手,作勢要朝他的某個部位帶。

適才她在酒精醉人的聲色場合,伸手摸溫知宴,說的是,高錦越,抓住你了。

現在,溫知宴就借著她裝瘋的這個由頭,讓她試試,假若真的是彆的男人,她敢背著她男人摸嗎。

“……”

黎爾哽咽住了,喉頭乾渴的發顫,沒想到溫知宴收拾人的時候這麼充滿壓迫感。

真的是個陰狠至極的斯文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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