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玨秋一時有些啞然,然後惱羞成怒的手握拳在商時序攤開的掌心裡“?”的錘了一下。
“我剛剛說覺得眼熟的是個年長的男人,看起來四五十歲的男人,什麼風流債啊!”
商時序五指收攏將葉玨秋的手整個包住。
“所以沒有風流債?”
葉玨秋抿了下唇,有些不想理他。
沉默了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沒有。”
商時序翹了下嘴角,然後不再揪著那個話題不放。
車輛在Quinn酒店麵前停了下來,門口的侍者上前來給他們拉開車門,迎著他們下來。
Quinn作為這座城市的頂級酒店,隸屬達譽集團名下,前些年達譽集團主要在國外發展,近幾年的重心漸漸地轉移到國內。
隻是偌大的產業不是說轉就能轉的,現在還有很多尾需要收,所以掌權人這些年也常國內國外兩邊跑。
商時序這次出差也是為了和達譽集團的合作,對方最近待在F國暫時沒有時間回國。
此次他們住的Quinn酒店的房間也是合作方為表誠意所提供。
當然,商時序這次出來並不完全是為了工作,他還存著帶葉玨秋出來玩的心思。
他還記得以前問葉玨秋有沒有什麼興趣愛好的時候,葉玨秋說的有旅遊。
而且他也承諾過,有時間會和他一起出來。
兩人在侍者的帶領下乘電梯到達頂樓房間,裡麵氤氳著若有似無、不具有攻擊性的香味,是那種一進來就容易讓人放下警惕、變得放鬆的感覺。
葉玨秋開口道:“裡麵的味道好好聞。”
商時序和他解釋:“是酒店建立之初專門和著名香氛品牌進行的合作,香薰、洗護用品應該都是一個係列。”
還有些他沒有說,麵對vvip客戶其實是會進行專門的調研,了解到偏愛什麼類型香,然後歸為幾個大類進行調整。
下麵樓層普通房間的香就比較統一了。
商時序和葉玨秋都比較喜歡自然一點的味道,所以這個房間也相應的進行了一些改變。
葉玨秋聽後點點頭,很快注意力就轉移到彆的事情上了。
漫長的飛行已經讓人足夠疲憊,其中還隔著時差,葉玨秋困得不行。
他洗漱好後從衛生間裡出來,商時序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眼見葉玨秋渾渾噩噩就要往床上栽,商時序走過去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
他一邊聽著電話那邊的人說話,一邊對著葉玨秋無聲做口型:“去吹乾。”
10月份的F國溫度早就降了下來,每天的平均氣溫在十多度,一個不小心就會著涼。
葉玨秋不理他,整個人都有些提不起勁,而且房間裡的溫度正適宜。
他側躺著看著對方站在自己身邊說話。
明明是一樣的行程,熬了一樣的夜,葉玨秋覺得自己的所有精氣都被吸乾
了一樣。
可現在對方居然還能麵不改色、從臉上看不出一絲疲態的打著電話處理工作。
可能是心裡惦記著葉玨秋濕漉漉的頭發,商時序阻止了電話那邊想要繼續交談下去的意圖。
葉玨秋迷迷糊糊聽到他說了句“明天見”後就掛了電話。
商時序從衛生間裡拿出吹風機,然後坐在床頭將一旁躺得軟塌塌的葉玨秋撈了過來,讓人伏在自己的懷中。
他用掌心試了下吹風機的溫度,然後才對著葉玨秋的腦袋。
雖然吹風機的聲音就在耳邊,但是聽久了反而有種白噪音的感覺,讓人有些昏昏沉沉的下墜感。
對方溫熱修長的手指穿過自己柔軟的發絲蹭過頭皮時,葉玨秋覺得很舒服。
“哢噠”兩聲,吹風機被關掉,整個房間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商時序伸手很輕的碰了碰懷中人的後脖頸,察覺到對方動了動後,他才意識到葉玨秋還沒睡著。
“怎麼不睡?”
葉玨秋努力的撐了下眼皮,抬起頭看他:“在路上碰到的那個人,我覺得眼熟但死都想不起來。”他有些可憐的看著人說,“我有些難受。”
看起來是真的很愁。
商時序的聲音溫和:“具體是在哪裡看到的?”
“我們在車上說話的時候不是剛經過一個紅綠燈嗎?那個拐角處有一家叫瑞勒的咖啡店,就在那家咖啡店的門口。”
“當時的時間?”
葉玨秋想了想:“應該是十二點半左右。”
商時序摸著他的後背:“知道了,我給你去查,睡吧。”
聽到商時序的話,葉玨秋反而清醒了一瞬。
他其實沒有想怎樣,大多數人在一件事似想起又非想起的狀態時,心裡都會有些不得勁。
畢竟車輛快速行駛,一張麵孔從自己眼前快速的掠過。
說實話,他自己都沒太看清。
他曾見過那麼多的人,很大的可能是鬨了個烏龍。
可商時序沒有覺得他在無理取鬨。
葉玨秋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不是很重要,商時序卻沒有忽略掉。
“說不定要花很多時間和精力,可能還會白費。”
也許那就是個路過的陌生人。
商時序摸摸他的臉:“不是想知道嗎?對我而言,你知道答案中的‘知道’比‘答案’是什麼更重要。”
葉玨秋是不是認識那個人無所謂,關鍵是他現在想知道。
葉玨秋撲上去摟著他的脖子:“我可真是個麻煩精。”
他確實對那張麵孔有些耿耿於懷。
商時序親了親他的額頭:“很榮幸被你麻煩。”
心裡不裝著事了,葉玨秋也安心的進入了深眠。
商時序忍著疲倦處理了下工作,然後才去洗漱上床睡覺。
因為睡的時間是正午,兩人一覺醒來就是天黑。
商時序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