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結束後,生活就恢複了往日的模樣。
隻是兩人都要比以往更加的忙碌,特彆是商時序。
雖然公司的很多事務都在去F國之前儘量處理了,可將近一周的時間,還是積壓了一些需要他親自解決的事。
終於到了周五的晚上,葉玨秋得了一些空閒和池舟一起出來吃飯。
兩人在一個城市,但並不在一個學校。
之前有約著一起吃過幾l次飯,但見麵的機會不是很多。
因為關係熟稔,兩人倒也沒找什麼特彆正式的用餐地點,選了一家人氣很旺的火鍋店。
現在已經入秋,北市降溫的速度比南方城市快得多,現在吃熱騰騰的火鍋也不會覺得躁得慌。
火鍋店的裝潢偏中式,紅色元素較多,牆上有各式各樣的裝飾品,吊頂上掛著紅燈籠。
桌與桌之間隔著矮屏風,熱鬨中又有一定的私密性。
服務員端著鴛鴦鍋底上來,葉玨秋擔心湯晃悠到了自己身上,於是輕輕往後退了一下,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然後他拿出手機,和商時序說著今晚可能要晚些回家。
“報備呢?”對麵的池舟調侃道。
葉玨秋發完了消息,將手機反扣在桌麵上,看著對麵的池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年輕人聊的話題無非是身邊的趣事、八卦以及同齡人之間共有的興趣愛好。
可葉玨秋有些不同,平時再怎麼和商時序開玩笑的說要聽樂子八卦,那也是僅限於宋家的。
宋家人的事他到底關注得多了些。
可其他人,他向來不怎麼感興趣,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和心思去了解他人。
再加上身邊的朋友也少,於是那些年輕人之間常聊的話題,他幾l乎未曾有機會參與和涉足。
若是談起興趣愛好,他喜歡做的事,更容易和上了年紀的老人家產生共鳴。
年輕人隻怕是會覺得無趣。
可池舟和他不一樣,對方性格開朗活潑,思維跳躍,是那種很容易和彆人打成一片的人。
過往兩人待在一起時,總是池舟說得更多,葉玨秋大多數是在安靜的聽,然後給出反饋。
今天卻仿佛是角色互換,葉玨秋在外麵少有的話多。
其中最近去F國有關的事說得最多,期間更是頻繁的提起另一個人的名字。
偏偏葉玨秋自己沒有意識到。
池舟安靜的聽著,然後在人停下來喝水的時候問道:“你去過F國多少次了?”
葉玨秋想了想:“長時間待的大概隻有兩次。”那兩次是在寒暑假,他繼續道,“若是短暫的停留,就不知道了,比較多。”
池舟笑了笑:“這次去,難道那裡的花是綠的、樹葉是紅的嗎?”
葉玨秋一愣,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去過那麼多次的地方本應不算是陌生,偏偏這次反複提及,覺得新鮮無比
,無非就是身邊有了不一般的同行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明顯嗎?”
“超明顯,你的話題基本都是圍繞著商先生展開。”說到這裡,池舟有些猶豫,“你是不是……”
對方的話未儘,似乎是擔心葉玨秋自己沒有意識到,他直接點破反而對人產生了引導。
葉玨秋怎麼會看不出來,他手指指腹無意識的輕輕勾勒著瓷杯外麵的浮雕花紋,然後有些理所當然的問:
“我不能喜歡他嗎?”
池舟一時間有些啞然,他確實感到有些意外。
葉玨起是個很清醒的人,在同齡人還在享受青春不計代價的自由時,他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應該或不應該做什麼。
明明來北市之前的一通電話裡,葉玨秋都明明白白的說過,他心裡有數。
可現在完全不像是“有數”的模樣。
於是他委婉提醒道:“你們不是聯姻嗎?”
其中夾雜著利益關係,他還是不希望好友先沉溺進去。
何況對方本就比葉玨秋年齡更大,池舟總有些擔心對方會太過於遊刃有餘,葉玨秋反而是心緒跟著人走的那一方。
很矛盾,因為不管是不是聯姻,結果已經如此,心意沒有辦法說變就變。
於是池舟不再糾結剛剛自己問的問題,現在更重要的是:“商先生呢?他怎麼想的?”
聽到對方的問題,葉玨秋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想什麼。
他垂著眸靜靜地從鍋裡撈出了一塊肥牛。
池舟還沒來得及阻止,對方就已經送進了口中。
那是從紅油滾滾冒著嗆人熱氣的辣鍋裡舀出來的,葉玨秋的口味偏清淡,他前麵基本上吃的都是番茄鍋裡的。
等入了口,夾雜著花椒的麻辣味在口腔裡猛然迸開。
葉玨秋皺了下眉,這才意識到自己神思不屬撈錯了。
但他還是咽了下去,對麵的池舟連忙給他倒了一杯冰水遞給他:“還好嗎?”
葉玨秋確實覺得自己的嘴裡火辣辣的,一瞬間鼻尖都被嗆得酸了下,他眸子亮亮的看著人:
“沒事,可以接受。”
緩過了那陣勁兒後,葉玨秋才朝著人笑道:“我覺得應該是喜歡的吧。”
他的胃口不大,吃了一點兒後就飽了,然後隻捧著杯子喝水看麵前的池舟吃,一邊開口:
“情侶之間做過的事我們基本都有,由牽手開始,擁抱,到更親密的接吻。”
大多都是以商時序為主導,而葉玨秋從未表現出自己有這樣的要求過。
那樣的一個人,若是自己不願意,任何人都勉強不了。
“我覺得不喜歡的話,不會主動做出這些事。”
池舟的心放下了些,舉起盛著飲料的杯子和他的碰了碰:“那應該是喜歡的,恭喜。”
可葉玨秋的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池舟好奇:“怎麼這個表情?”
葉玨秋確實有點惆:“可其實在我們結婚之前有約定過,不能對對方動感情的。”他看著對麵的池舟,“他當初有很明顯的表達出,這個感情他給不了的意思。”
“如果當時我有表達出我有愛情需求的這個含義,我覺得他不會選擇和我聯姻。”
聽到這個話,池舟的心涼了半截:“之前你們都商討得這麼清楚了,那你還往下陷?”
他有些急,也聽說過對方是多麼不近人情的一個人:“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葉玨秋也想問:“會不會根本不喜歡?我們之間的感情太複雜了,還夾雜著小時候的情誼,會不會把我當弟弟這樣的角色?所以能夠自然的親近。”
池舟神色凝重:“有可能。”
“可就算是小時候的情誼再深厚,也不至於到接吻的地步吧?”
池舟:“?”他遲疑的說,“所以還是喜歡?”
葉玨秋很乖巧的看著他:“或許男人的劣根性?沒有那麼喜歡,但是管不住身體,我們結婚持續那麼長時間,有討論過需求的問題,親密接觸是大勢所趨?”
池舟:“……你說的有道理。”
葉玨秋不讚同的搖搖頭:“他不是這樣的人,自製力可好了。”
池舟神色麻木:“所以喜歡還是不喜歡?”
葉玨秋覺得自己好像又可以吃點東西了,就拿起了筷子,一邊抬起頭看著對麵的池舟:
“你覺得呢?”
池舟:“……”
我覺得我沒有罪,不應該成為你們py中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