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怪物猛一張口,狠狠地吞噬了靠近的半透明長蟲,下一秒就重新化成一團血液,重重的砸回血海。
突然的,阿羅帝臉色猛然的蒼白很多。
阿羅帝猛得抬頭看向青魚詭異,臉色冰冷無比,眼中殺意更深,這第二次出現的半透明蠕蟲竟然比第一次招式強上好幾倍,第一次他還
能說中了,還能活下來,那麼第二次這招,他一旦中了,那就絕對逃脫不了。
他阿父出現都不能。
那東西直接鑽進觀想圖中的,撕咬觀想圖,怎麼逃脫?
這青魚詭異竟然還知道誘他放低戒心,假如他真的以為第二次的攻擊與第一次一樣的話,那他必定會死並且還成為血食。
阿羅帝這個時候才終於將這隻青魚詭異看成死敵,不是因為人族這種理由。這個理由頂多能讓他出手而不是出底牌。
可現在直接威脅到他自己了。
阿羅帝直接準備下殺手,從小被詭異教導長大的他,信奉的向來都是一出擊中,出手必殺。
“若於鬼道,以護法力,乘通入空!”
“嗡!阿!吽!”
阿羅帝雙手合十,緩緩閉上雙眼。
“咕啾咕啾……”
半空中傳來血肉蠕動的聲音,眨眼間,一身血衣的阿羅帝背後就長出了四隻手。
阿羅帝現在一共六隻手,除了麵前的雙手合十,其他的四隻手姿態各異。
血海不斷的拍打岸邊,都城中的人族早在血海出現得那一刻,各個都驚恐萬分的躲起來,連看都不敢看,隻有少於膽子大的才看看一眼外麵的血海。
在知道這血海裡都是真正的血的時候,一個個瞬間安靜下來,關門閉戶。
隻有詭士才不受影響。
阿羅帝的氣息緩緩的收斂,平靜,慢慢的,平靜到幾不可聞的時候,阿羅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稻草紮的人偶。
人偶上的五官也在緩緩變化。
眼睛,鼻子,黑色的長發,突兀的大嘴,口中滿是猙獰的獠牙,這稻草人竟然與青魚詭異有八分類似。
“呼——”青魚詭異也意識了不對勁。
他發現自己竟然與下麵那個稻草人建立了一種陌生的聯係。
“嘩啦啦——”又是一陣魚尾拍打海水導致波濤撞擊岸邊的聲音,青魚詭異伸手試圖抓住讓他感覺到不妙的稻草人。
此時的阿羅帝,不,稻草人卻睜開了血紅色的眼睛,他對於青魚詭異的抓捕視若無睹,他直直看見的卻是青魚蒼白肥膩臉上焦急的神色。
水流夾雜著寒光從青魚手中射向阿羅帝,所到之處,皆是冰冷。
血海也被凍成了冰封。
黑詭級的攻擊。
“嗡!阿!吽!”阿羅帝微微一笑,視若無睹,全身詭力貫通,血紅色的長袍無風自動。
一片寂靜的聲響。
不,或者說,那是血液緩緩流動的聲音,它就像是在每個人耳邊響起,夾雜著時不時如同鼓聲一邊的震動,那是心臟跳動的聲音。
寂靜,還是寂靜。
天地間,血海的波濤聲都仿佛停滯了,隻有這一陣陣的血液流淌聲。
是的,那就是血液。
那是最初的血液。
無邊無際的血海上似乎飄蕩出一片黑影,不,那是血影,血影看似人形,實則背後長有八臂,麵目模糊不清。
賀堪隻是看了一眼,有蜘蛛感應的他都看不清楚。
隻知道這道血影上一眼美貌絕世,望之就心神不寧,下一眼又醜陋不堪,讓人欲嘔。
那是真正黑詭級大能【壽鬼】的化身,這位是真正的血之祖。
血影漂浮在阿羅帝的四周,包裹住稻草人的全身,那八隻手臂形如蓮花在血海中緩緩綻放。
稻草人的氣息猛然爆發,與青魚詭異的氣息更加相似。
兩股氣息相似到一定地步的時候,稻草人同樣對上了青魚詭異的目光,裂開誇張的微笑。
“你壽數已儘!”
平靜的聲音就像是在宣告。
下一秒,稻草人的頭顱陡然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