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應該還小有漲幅吧。
不過短期內上限差不多也四萬多了。
目前北京這樣的高檔消費的地方也有好些個,她能分到三萬多淨利潤不錯了。
而且她這裡沒有賭博、沒有小姐,甚至連占服務員便宜都不允許......
有這麼多已經相當不錯了。
加上她分出去的兩成分紅,四合院一個月其實利潤高達四萬五,一年都五十多萬了。
這在當下確實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之後再想辦法與時俱進吧。
再把這個院落擴大化,確實如她所想不會麵積成倍增加,就成倍增加利潤了。
如今隻要能不管的推陳出新,保住這個利潤已經很不錯了。
時間來到12月24號,程瀾和高煜定製的全屋家具終於全部送來。
他倆指揮著工人一一安放好,程瀾把2800的尾款付了。
兩人一起把下過一次水的床單鋪好,枕頭討好、放上。
然後被子也套好,鋪開在床上。鋪的高煜說的很襯程瀾膚色的那一套。
如今有直接一套,拉鏈一拉就能用的被套。程瀾就懶得弄要用長針縫的那種了,她空閒時間蠻少的。
高煜看客廳、臥房、廚房、洗手間都布置好了,越來越有居家的氛圍了,臉上也忍不住露出喜色。
還差冰箱、洗衣機、電視機、空調......這加起來還得一兩萬塊呢。
大冬天的冰箱暫時用不上。
空調也不用,屋裡有全屋供暖。這會兒室內溫度18度,他就穿了一件白襯衣,外加一件灰色開衫。
但電視機和洗衣機得買啊。
家裡湊的7000付了家具的錢還剩下3400,還有兩三千的缺口。
他無能為力了,這個錢隻能讓媳婦兒掏。
程瀾道:“我已經讓友誼商店今下午送貨了。”她直接下單買的進口貨。
高煜道:“那咱們去買菜吧,晚上就在家裡做飯吃。”
就要出發的當口,電話響了。
這回程瀾比剛到北京時舍得了。她直接拉了一條電話線到家裡。
這樣萬一店裡有事,可以立即通知到她。
好歹也是一個月賺四萬多的人了,花七八千安個電話不至於再那麼肉痛。
高煜接起電話,“生了?母子平安麼?”
那邊的於援朝樂得都沒邊了,“母子平安,孩子五斤二兩。”
“好,我們回頭來看昕姐和外甥,提前給你們打電話。”
他掛了電話對程瀾道:“瀾瀾,你又當小姨了。小外甥五斤二兩,母子平安。咱們過兩天等出院了再去?”
“好啊。”
這麼說燕妮應該也生了或者快生了。她記得燕妮和昕姐預產期沒差幾天來著。
兩人下樓去菜市場。高煜拎著菜籃子,程瀾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走得大大方方的。
八十年代初,試婚這個觀念已經從西方傳入了華國。
雖然是新鮮事物,但這兩年也不像七十年代一樣惹人側目甚至說三道四了。
而且華僑公寓這邊住的人真沒誰會太關注這種事。
男未婚、女未嫁這就不構成違背道德和公序良俗。
部隊和學校都不能因此就對他們施加懲罰。
當然,實際上會不會影響這個不好說。但他們都覺得自己能承擔後果。
今天,就是他們試婚的第一天。
程瀾把邱鑫泉送的套子都拿過來了,鎖在床頭櫃裡。
高煜買了幾樣他做得還不錯的菜。看到有鮮蝦想到程瀾喜歡吃白灼蝦也買了一斤。
這個就跟省事了,下鍋煮上一分鐘撈起來就成。
他錢包裡如今長期都有一百來塊。媳婦兒放的,用了就會放進去。
所以他現在用錢也不用想那麼多。
至於吃軟飯什麼的,彆人笑話不笑話,他不是那麼在意。
還是那句話,他努力升遷,給她當靠山。
但日常過日子,他不能因為自己掙得少就拉低她的生活水準。
不過日常他自己也用不了什麼錢。
回到家,高煜找出高壓鍋洗了。然後把買的牛肉和土豆切塊,一會兒燒土豆燉牛肉。
程瀾在外頭玩了一會兒才進來。
看他沒係圍裙便拿過來從身後幫他係上,順手摸了一下他的腹肌。
她手癢很久了。但他怕出事,不讓她摸。
今天總算可以大膽的摸了。
高煜手上拿著筷子在拌勻雞蛋和香蔥。
程瀾從四合院那邊搬了一盆盆栽的香蔥過來。
他拔了一把洗了、切了,可以炒個香蔥蛋。
被他家小土匪這麼摸了一把,他身體一僵停下動作,“還吃不吃晚飯了?一會兒可是體力活。”
說到後麵也忍不住耳根有些發紅,笑了起來。
程瀾笑,“吃吃吃,高大廚你趕緊做菜。我推米鍋,一會兒瀝米。”
她倆的分工是高煜做菜,程瀾做飯。
程瀾拿起鍋鏟把淘好的米下鍋推著。
高煜把拌勻的雞蛋液放好,又開始摘冬寒菜。他買了一把四川人喜歡吃的冬寒菜準備煮湯。
飲食口味上他還是比較遷就程瀾的,畢竟他也在成都待過一陣子,能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