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興,你怎麼了?”越芊在旁邊柔聲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不舒服當然不舒服,但不是藍寧那種反應,宮興隻是厭惡這種波動,但看著越芊的臉,他突然改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眼睛疼,好像進沙子了。”
“眼睛疼?我幫你去拿點藥,你現去找你二叔。”越芊遞給宮興一塊手帕,“先擦擦眼睛。”
宮興接過手帕,繼續揉著眼睛對她說:“那我先去找二叔了。”
越靠近那扇門,那種惡意就越來越濃厚,簡直猶如實質。宮興忍住心裡上的厭惡,一點點靠近,最後推門而入。
越芊站在後麵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換上的是滿滿的惡意,綠色的眸子不知何時染上的血紅色。
宮興剛一推門而入,那扇門便自動關上,他猛然回頭隻能見到緊閉的房門。沒有上前去扒拉門,估計也打不開。試著給紫連炔發消息,居然還能夠發出去。
什麼意思?
宮興轉身回來打量整個房間,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地上全是今天見到的那種鞭子,堆積成山。正中間的有一個圓柱狀的石頭,惡意源源不斷從那裡麵釋放出來。
“二叔!”宮興目光再往旁邊一移,便見到宮泉倒在圓柱石頭的側後方,心中猛跳,立刻上前扶起他二叔。
感受到自己二叔的脈搏,宮興重重鬆了一口氣,誰料宮泉突然睜開眼睛暴起,
宮興被掐住脖子,喘息不能,不得不擎住他二叔的手,好不容易才得了機會出聲:“二、二叔,你乾什麼?”
宮泉通紅著眼睛,聽見宮興的聲音頓了頓,緩緩將手鬆開:“小興?”
還有理智,宮興心中鬆了一口氣:“二叔你怎麼回事?”
宮泉沒有說自己的狀況,隻死死拉住宮興,一雙眼睛紅的快滴出血:“你怎麼進來的,不是出去了?誰讓你進來的,現在難不難受?”
宮興按住他二叔,不讓他情緒激動,並且塞給他一塊紫晶,這還是來之前連炔給的。
“二叔,我沒事,藍寧出事了,所以我和連炔過來找你。”宮興拖著宮泉遠離那塊圓柱石,並且用自己的防護罩隔離兩人與房間內其他的東西。
宮泉肉眼可見的平靜下來,雖然臉色依然難看,眼睛裡的血色也沒有消下去。
“藍寧出什麼事了?”宮泉勉強冷靜下來,第一個先問這個。
宮興不斷掏紫晶給自己二叔,這是以前完全想不到的事,之前連通晶都要省著用,現在紫晶就像不要錢一樣。
“和你現在一樣,她眼睛疼,心情暴躁。”宮興黑著臉道,“我們在靈尾山一分開,藍寧就遭到了暗殺,他們帶著那些鞭子,弄得藍寧實力一下子下降了。”
“都是我的錯。”宮泉連著吸收兩塊紫晶才總算恢複了一點精神,有力氣說話,“我以為我自己能解決。”
“二叔,發生什麼事了?那個……女人怎麼回事?”知道越芊有問題,宮興談不上開心,他二叔這麼多年不容易,如果有個人能陪伴他,再好不過,可惜……
“之前淮堡開放來了兩波人,開始一波都有著藍瞳,我們和他們不對付,後來淮堡打了一場架,淮堡有不少人受了嚴重的傷,是越芊帶著人過來醫治我們,她說他們是醫師,路過這邊尋找靈植。有了巫洲的醫師幫忙,我們淮堡便漸漸能夠獨立和外界交流。”宮泉隻說了淮堡的形勢變化,沒有詳細說明他和越芊之前的感情,左右不過是日久生情。
“半年前我才發現淮堡暗中有人不斷替換,像是在把守什麼。”宮泉說起來帶上了無力感,外界有太多厲害的人,他一個區區A級實在力不從心。“我以為是之前的那批藍瞳人,後來發現有些不對勁,有人不斷在運東西進來。”
淮堡如同一個未開發的天然寶藏庫,來這裡的人都想著和淮堡本地人做生意,想要帶東西回去,明麵上除了一些硬件設施外,從沒有人帶東西進來。
這點引起了宮泉的注意,並以此為線索查了下來,最後在前幾天終於查到了自己頭上。
宮泉甚至還沒想好要怎麼麵對接下來的事,宮興回來了。
昨天宮興一生氣,他自己也沒忍住,一大早便到自己兄長以前的房間來,想要查看裡麵被放了什麼東西,誰料到進來整個人就不行了,眼睛像是被什麼強烈的物質攻擊,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精神。
“連炔正在趕過來,這玩意好像害怕他。”宮興望著房內正中央的圓柱石道。
那邊收到宮興求助的紫連炔,蹲在那棵虛空靈樹下,想將那符號一點點破碎,然而剛剛動了一塊,便有一批人朝這裡趕過來。
“防邪佞……”紫連炔沒有理會旁邊聖階高手的警示,低喃了一聲後,一道玄力打在了虛空靈樹體內,隨即和聖階高手快速離開。
越芊帶著人趕過來時,隻見到虛空靈樹下的封印被人發現,還破壞了一角,臉色瞬間變白,連看著恐怖的血紅色眼睛都似乎淡了下去。
“宮興!”越芊回神,立刻想起了房間裡的兩個人,雖然確定他們離不開,但她心中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