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會三人(2 / 2)

這是什麼意思?委婉又強勢地勸退自己不要對他產生了解的想法嗎?

公關官在後麵的位置忍俊不禁,在鋼琴家扭頭隱晦地瞪過來的時候,又握著拳頭乾咳兩聲,表示什麼都沒有發生。

“哦——這樣嗎……那還是算了。”鋼琴家重新回過頭,對上他冷靜的目光,乾脆不再多言,直接挑明了自己的來意,“你是叫古沢仟島吧,現在有時間換個地方聊聊嗎?”

“聊聊?是指正常情況還是非正常情況的聊天?”古沢仟島挑眉問道。

確實來者不善,但好像能這麼通知自己一聲的,態度又有些耐人尋味了……青年會五人之三,他們唯一跟自己有關聯的就是暫時還沒有正式加入的中原中也。

公關官上前一步,搶過鋼琴家的話語權,開口說:“隻是借一步說話……其實我們也不是非得做什麼。”

他們隻來了三人,沒有叫上阿呆鳥和每天都很忙的醫生,從到來的人物的性格上就已經說明並沒有要針對的意思。

大概隻是為了給中原中也準備生日和加入青年會的賀禮,來參考點什麼吧。

原本的情況,他們是從一個月前開始,就暗地裡違背了森鷗外的指示,忙活著幫中原中也尋找身世線索了,五個驚才絕豔的人費儘心思找了一個多月才找到一張算不上真相的相片證明。

——雖然相片裡麵的人不是其真正的生父,但能從零碎且被封鎖的線索中真的找到實物,也足以見他們在背後下了多大功夫。

古沢仟島腦子裡的想法很快閃過,麵上也隻是沉默兩秒,淡定地回道:“我剛回到書店,這裡一般也沒有什麼人會來,隻要不是會破壞店裡的東西,直接在這裡問就好。”

冷血已經在玻璃窗的位置拖出一張椅子坐下了。

他實在懶得湊這個熱鬨,但也不算什麼也沒做,前段時間放在黑市裡的線人已經找到一點苗頭了,還得慢慢等結果。

也就這個回酒吧的空檔,成了三缺一被鋼琴家和公關官拉過去湊數的那個。

而鋼琴家和公關官作為這次突然興起的行動發起人,聽到古沢仟島的話之後,對視一眼後,心有靈犀一般一起問出了差不多的問題。

“在你心裡中也是什麼位置?”

“中也在你眼裡是不是值得最好的?”

話音一落,兩人麵麵相覷,再次異口同聲,“不是說好交給我來問的嗎?”

“算了算了,反正問的也差不多。”公關官笑著擺手,隨後看向明顯愣住的古沢仟島,微微眯起的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寒意。

“你怎麼想的,古沢先生?你曾經陪伴了他近八年,應該是比我們了解中也的吧。”

“其實也算不上了解……我還以為你們是想跟我打聽有關於中也身世的線索。”古沢仟島回過神來,表情有些失笑。

鋼琴家又傾身近了幾分,興致甚高地追問:“難道說你確實知道點什麼?”

“一點點而已,還是中也告訴我的那部分,其餘的也不是很清楚。”他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所謂的“一點點”的距離,“那些你們應該也知道,雖然森先生之後或許把相關的內容封存了,但有心打聽也是能知道的。”

哦——“有心打聽”……看樣子他就算沒有加入港口黑手黨,還是挺關注中也身邊的事情的嘛。

敏銳的鋼琴家勾起唇角,和公關官隱晦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繼續道:“實不相瞞,我們想送中也一份禮物,用來慶祝一番……你覺得他會喜歡什麼?”

這不是在明知故問嗎?他可不相信青年會的這幾個人不知道中也喜歡的東西。

古沢仟島放在櫃台上交疊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最終沒有說出心裡帶著暗示的嫌棄,而是低頭凝神思考一番,回答道:“其實隻要是用心準備的東西,中也他都不會討厭,非要說的話,美酒和炫酷的機車可以考慮,再多就是他現在還在找尋的東西了。”

末尾的話讓聽著的三人都知曉,這人確實是把中也放在心上的,而且,同樣也被對方重視,否則中也怎麼會把身世的深層疑慮告訴他呢。

“不介意的話,我有點想法,你們可以嘗試一番,我現在沒有那個能力去挖掘了,大概你們是能夠找到的。”古沢仟島說著,將手邊的一本書遞過去。

“誠惠一本書的價格——你們可以嘗試著找找,九年前有沒有在橫濱或家人在橫濱就職,結果突然失蹤的生化研究學生。”

N的背景信息太過於曲折,他不可能直接告訴他們那個警察的家庭背景,但從更廣的範圍篩查有一定的概率能找到。

“家人……就職?”鋼琴家顯然對此沒有任何聯想,於是轉頭看向了公關官。

公關官擰著眉毛思考良久,摸到了自己臉上用來偽裝的眼鏡——畢竟他本人還有一個明麵上的身份,一個風靡全球的影視明星。

等等……也就是說,可能還要從官方那邊下點功夫?!

他的動作瞬間頓住,忍不住長歎一口氣,“突然間就很想就這麼算了……這比我想象的還要難搞三倍多。”

“不過,謝了,被中也認可的古沢先生。”公關官說著,接過了那本書。

鋼琴家低頭一看,就是那本所謂很好入睡的書籍。

哇哦,意想不到的固執。

他挑眉。

“不客氣。”

雙方都想幫上忙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