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隊長到底怎麼做的,齊愛國不太清楚,晚上吃完飯正準備出去消消食,順便上鐵路分局醫院溜達溜達,今天沈大夫值夜班。
結果這剛從沙發上站起來,抬腳還沒等走呢,就看見自己粉雕玉琢的小侄女兒從樓上跑了下來。
“老叔,爺爺叫您去他屋!”
“好!”回完話之後,還不忘伸手捏捏她的小臉蛋。
“嗚嗚嗚~”
見其馬上就要哭,趕緊從兜裡掏出糖遞過去哄著,然後像逃跑一樣趕緊上樓,都能聽見身後的告狀聲。
“奶奶,老叔又捏我臉~”
“哈哈哈~”
老爺子的臥室布局很簡單,房間比較大裡麵有個辦公桌,等一進去發現不光不管老爹坐在桌後的椅子上,大哥還有已經搬家的二哥,也都腰杆筆直的坐在床上。
“咕咚~”齊愛國默默咽了下口水,這個陣勢好像有些不太對呀,這老頭看起來不太高興,難道因為自己下午的事?
不過這個時候也來不及多想,打了聲招呼後趕緊坐到二哥旁邊,同時坐姿也非常標準。
這也是齊家的規矩,老爺子是當兵的出身,比較討厭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其他的時候無所謂,被他看著心情好可能就罵兩句,要是碰上正心煩的時候,那你就自認倒黴吧,挨兩腳都算輕的了。
這邊齊光榮正用那隻獨臂在抽煙,看到幾個兒子都到齊了,猛嘬了一口之後撚在煙灰缸裡。
淡淡的開口道:“小紅和王剛那邊醫院忙過不來,那咱們人也都到齊了,有些事要跟你們說一下!”
“老五,下午的時候老劉給我打了個電話,你把具體的情況和大軍二民他們說一說!”
被點到名字的齊愛國,剛才一直在察言觀色,見老頭這臉色好像沒覺得自己做錯了,要不然的話按照以往的脾氣,那可就不是這個態度。
所以就稍微放下點心,側過頭緩緩開口道:“那個大哥二哥是這樣的,中午的時候我聽徒弟小鄭說,我們單位那個分房……”
聽弟弟講完之後,還沒等當大哥的齊愛軍說什麼呢,一旁長相粗獷性子急的齊愛民不樂意了。
“哎呀這個老胡,拍馬屁也沒有這麼拍的,真以為咱們老齊家好欺負是吧,老五當時立了那麼大的功,差點就在醫院沒出來,給個二等功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現在憑什麼給那寸功未力的毛頭小子分房子,而咱們家老五卻什麼都沒有,要我說就應該去路局反應反應,那幫人現在真是無法無天了~”
“行了,少說兩句吧,這事老胡在中間也為難!”
“我說大哥,那個老胡跟你是哥們不假,那你這胳膊也不能往外拐,老五可是咱倆親弟…”
“咳~”齊光榮咳了一聲打斷二兒子的話。
老頭對於這幾個子女而言,那還是很有威嚴的,他就這麼一咳嗽原本義憤填膺的齊愛民,瞬間就變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在瞪了二兒子一眼後,老爺子不急不慢的開口。
“老二,你這個性子急的毛病得改改,給老幺二等功是我的意思,一等功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爸,你…”
“二哥,當初我受傷的時候,是醫院下了病危通知單,所以路局才給的一等功,現在這都已經活蹦亂跳的了,要是非得要這個一等,反倒容易給上麵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