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姐,什麼意思啊?”杜青兩眼茫然,就連困惑都表現的格外直白:“我沒聽懂,您能說簡單點嗎?”
季晚:“……”
偷偷鬆一口氣。
雖然自己的智商並沒有因為多活了一輩子而增加多少,但目前看起來,也沒有太拖大學生們的後腿嘛!
季晚拒絕思考大學生是不是正處於智商低穀這種深奧的問題。
在兩雙滿是求知欲的清澈眼眸注視下,雲錦書沉默片刻,直白道:“他是第一隻能和人溝通能聽懂人話甚至表現出人性的喪屍,就憑這一點,難道還不足以讓幸存者人類重視起來嗎?”
季晚、杜青:“……”
是、是這樣嗎?
原來小浩竟然這麼厲害??
旁邊的兩個小朋友,特彆是
當事崽小浩也懵懵地歪頭:我這麼厲害嗎?
他茫然地看向雲棉。
雲棉拍拍他的腦袋瓜,
“?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厲害!!”
夏天和小浩走在一起超級舒服的,就和在家裡開空調一樣~雲棉有時候甚至會盯著小浩不知不覺幻想出一大顆冰冰涼的西瓜!
被誇了,我厲害。
小浩學著雲棉的動作彎起眼睛,雖然笑得很僵硬,但看得出來已經在很努力學習怎麼笑了。
季晚尷尬地撓頭,沒想到是這麼簡單直白又讓人莫名信服的原因,她訕訕地笑笑,隻覺得自己兩個把隊伍裡所有大學生的臉都丟乾淨了,正準備找個借口落荒而逃,結果卻反被雲錦書叫住。
雲錦書溫和地笑看著她,在她逐漸打鼓的不安中緩聲道:“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我都一一回答了,那你願不願意答應我一件小事呢?”
小事?什麼事?
“彆說是小事了,雲姐姐你一直這麼照顧我們,就算是天大的事情,隻要我們能辦到,一定幫你!”杜青先拍著胸膛爽快地應下了。
季晚想了想,也實在想不到雲錦書有什麼事情是能拜托自己的,所以也沒有什麼防備地乾脆點頭:“當然可以!”
五秒鐘後,她恨不得穿越回去錘死那個缺心眼的自己。
外加更缺心眼的杜青。
“……您這也太為難我了。”她苦著臉糾結思索雲錦書剛剛的要求,那一瞬間仿佛看到對方真的變成了一隻長出翅膀的螞蟻,那種自己走一步,就已經被人算計了一百步的恐懼讓她在烈日下都覺得毛骨悚然,後背甚至被對方一句話激起一層細密驚懼的白毛汗。
杜青也傻眼了,愣了好一會,才磕磕絆絆地說:“雲姐姐……這、這不太好吧?會不會……太殘忍了點啊?”
“殘忍嗎?”雲錦書笑看著他們,有點疑惑地輕聲說:“我提出的要求,對你們而言,應該很容易完成才對。”
她從來不會為難彆人。
季晚看著她這樣卻差點哭出聲來。
是,您提的要求對我而言是很容易做到,但是……您不覺得這樣太殘忍太可怕了點嗎?
為什麼那麼溫柔甚至像媽媽一樣的雲姐姐,會突然要求她無條件幫助剛才那些圍觀攻擊的人進行身體暗疾的治愈啊!
她的異能可以治好人們體內絕大部分的暗傷,就連熬夜留下的偏頭痛都可以被治愈,這種條件一旦放出去……那群人真的還能活嗎?
季晚不知道,季晚隻覺得自己被莫大的恐怖所籠罩。
什麼長著翅膀的螞蟻,她現在覺得自己才是那隻倒黴催的螞蟻,而麵前的雲錦書,根本就是直接用玻璃把她罩起來根本不給任何活路的可怕掌控者!
最最最可怕的是,她已經提前答應了……現在想要找借口反悔,都沒有任何掙紮的餘地。
所以該怎麼辦?真的、真的要那麼做嗎?
那些人雖然的確很可惡,但是那麼多的性命,光是想一想季晚的手都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為什麼姓雲的,不管是雲錦書還是雲棉,對人命都這麼輕描淡寫啊?
他們真的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嗎?
就在季晚絕望到硬著頭皮反悔的時候,麵前的人似乎終於看出了她的為難。
雲錦書無奈輕歎:“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我其實隻是想試試看,測試一下你的氣運影響到底會有那些不同的程度階段而已。”
季晚:“……真、真的嗎?”
她本能的不太敢相信對方的每一句話,即使雲錦書的每一句話都似乎出自真心,哪怕用專業測謊儀也絕對檢測不出任何謊言的成分。
但……她又的確因為這句話可恥地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