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惶惶不安的,想跟蘇銘再解釋一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總不能說我聽了唐躍的讒言怕他用我們的孩子來修煉吧?
好在蘇銘沒有就這個問題過多的逼問我,我也不敢再主動提,隻好也裝作這件事過去了,但躺在蘇銘懷裡,我心裡內疚的要死,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濕了,隻能默默地哭,不敢讓蘇銘發現。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渾身都僵住了,酸疼酸疼的,眼睛還有種睜不開的感覺,去浴室洗臉照鏡子才發現,我倆眼腫的跟金魚似的,醜的要命。
回頭看了看,蘇銘難得睡了次懶覺現在還沒醒,他特彆慵懶的躺在床上,完美的五官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微微反著光暈,好像一件精心雕刻的藝術品一樣。
我突然心裡很軟,蘇銘這麼完美的男人,能讓我碰上,簡直是三生有幸,即便碰上他的時間晚了一些,即便他已經死了變成鬼,可在愛情麵前,這些重要麼?
隻要是他就夠了,他是人是鬼都不重要。
既然他想跟我有個孩子,那就生唄,能生下他的孩子也相當於中頭獎了,即便那孩子將來不人不鬼的,蘇銘那麼厲害,也不會放任孩子不管的。
想到這,我立即朝床上那具完美的肉體撲過去,想跟他造個小孩。
可蘇銘睡眠很淺,在我撲向床的一瞬間他忽然睜開眼,身子靈敏的一閃,正好避開我,害我一下跌倒在大床上,撲了個空。
“你乾嘛啊?”蘇銘在我床邊坐起來,不解的看著我。
看到我腫脹不看的雙眼後,頓時擰起好看的眉頭:“你哭過?”
“沒有。”我嘴硬道。
“那你眼睛怎麼腫了?”蘇銘問,他還是很關心我的,隻是語氣中莫名有一種距離感,好像跟我沒有之前那麼親密了一樣。
我頓時有些悶悶不樂的,掃興的從床上爬起來,哀怨的看著蘇銘道:“我昨晚沒睡好,肚子裡一直憋著一團火。”
“吃避孕藥有副作用了?”蘇銘麵色一緊,頓時湊到我麵前來,手搭在我手腕上幫我把脈。
沒看出來,他還懂中醫啊,連把脈都會。
不過他怎麼又提起避孕藥了!
我額頭頓時劃過三道黑線,佯裝鬱悶的把他推開,悶聲道:“老公,你以後彆讓我伺候你脫衣服了,你也彆脫我的衣服了,好不好,尤其是在外麵彆人家的時候。”
“為什麼?”蘇銘瞳孔一縮。
我心裡偷偷竊喜,看來跟他和好有戲了。
不過我臉上還是裝出一幅憂傷的樣子,一把抱住他,道:“你身材太好了,光溜溜的站在我麵前視覺衝擊力太大,搞得我肚子裡總起火,得不到釋放的話會憋出內傷的,昨晚我鼻子就可乾了,好幾次都想流鼻血,這眼睛就是火氣憋得,一晚上都可難受了。”
“胡說八道。”蘇銘道。
他先前還一臉擔心,聽了我的解釋後,臉上的擔憂瞬間散去,然後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真的!”我頓時撒嬌,同時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努力討好他。
蘇銘麵色這才恢複正常,看得出我剛才的話他聽著十分受用,嘴角不自覺帶上一絲笑意,扭頭看著我:“那你跟我說實話,為什麼選擇偷偷吃避孕藥,如果你覺得現在太小,我可以控製不讓你受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