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蘇銘如果魂魄不完整的話,他不可能修煉成厲鬼,況且他並不弑殺啊,在我認識他以後,他沒有亂殺過一個人,甚至還救過彆人。”我頓時不淡定了,怒道。
我不允許彆人這樣說蘇銘,剛才布萊克求我把蘇銘帶走的樣子,就好像求我帶走瘟神一般。
還有,他憑什麼僅僅因為這幅畫就認定蘇銘是墮落的神,他有什麼證據?
布萊克沒想到我會突然發怒,嚇得有些懵,不過在我妖氣的扶持下,他的情緒還算穩定,愣了片刻後道:“他沒有殺人的原因我現在還不清楚,但是教會的記載不會錯的,他是殺神,隻要見到另一半魂魄,他的心神就會被控製,然後大規模殺人,而且他的魂魄還會被另一半魂魄吞噬,最終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將一切毀滅帶向人間。”
說完他再次抖了一下。
我這次真被他惹毛了,他火急火燎的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跟我說蘇銘是個大禍害?
而且他都要瘋了,簡直是無稽之談!
我態度冷了幾分,將束縛在布萊克身上的妖氣收回來,道:“蘇銘是不是惡魔,我比你清楚,他就是帶我來這裡玩幾天,不會把災難帶到你們新西蘭的,等三天以後,我必定會帶他離開,不用你多說,大神父還是自己多多保重吧,告辭!”
說完我身子一閃,就要離開。
在我離開的那一瞬間,我恍惚聽見布萊克大喊了一串英語,像是說惡魔離開本體之後活不過十天。
不過他的話我也沒有在意,下一秒之後,我重新回到酒店房間裡。
還沒站穩,房間門就傳來一聲輕響,蘇銘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大袋子,裡麵裝滿各種各樣的藥品。
“我買了很多藥,你看看吃哪種管用,或者我幫你推拿一下?”蘇銘快步走過來,手搭在我額頭上,想試我的體溫。
隻不過手剛落下,他臉上就劃過一絲尷尬,笑了笑後把手收回去。
因為他手太涼的緣故,摸我一定感覺很燙,即便我正常體溫他也摸不出什麼,將手縮回去之後,他頓了片刻,便將手落在我後頸上,輕輕揉捏著,問我這樣感覺舒服一些了沒有?
我因為布萊克帶來的不悅已經一閃而空,開心的躺在蘇銘懷裡,一邊撒嬌一邊說我餓了,問蘇銘有沒有給我買什麼吃的回來。
問道這,蘇銘臉上頓時劃過一絲笑意,說他早就料到我這個小吃貨快餓了,給我買了不少吃的,說著還把袋子裡的外賣盒打開,一瞬間,一股清香飄散在空氣中。
“蘇銘,你真好。”我忍不住道。
說完我接過蘇銘遞過來的勺子,一邊把飯往嘴裡塞,一邊有意無意的問蘇銘:“對了蘇銘,你死了以後,魂魄都去過哪裡?”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蘇銘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著我。
“沒什麼啊,就是昨天在螢火蟲洞裡看到我們的過往,有點好奇罷了,昨天顯示的都是我們認識之後的情景,那認識我之前,你都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