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自尊心作祟,付澤隻說許樂是自己養的金絲雀,絲毫不提對方一開始的拒絕和急需交錢手術的院長媽媽。
這也導致了,許樂越想認真做好這份“新工作”,身上的拜金標簽便越重。
回憶起過往做的糊塗事,付澤恨不得立刻給自己一巴掌,明明許樂才是最簡單的人,那一千萬,除開贈與福利院的部分,對方一點都沒動。
無關金錢,無關信息素,還有什麼比這更純粹的感情?
騰地坐起身,付澤飛快打字:【beta怎麼了?許樂沒錯,更沒對不起我,嘴巴都放乾淨點。】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群裡先是一陣沉默,緊接著冒出無數問號。
【???付大少你抽哪門子風?一天不見被奪舍了?】
【難道昨晚真在小beta家住?】
【這事要是被沈青文知道…
…嘖,你完了,準備跪鋼琴吧。】
亦有怕付澤真發火的人弱弱:
【這、這也怪不到咱頭上。】
【對唄對唄,都是媒體瞎八卦。】
媒體。
八卦。
重生以後忙著找人,付澤完全忘了這茬。
急匆匆點進微博,他正準備截圖給公關部,花錢挨個炸詞條,幾秒後卻驚覺,自己什麼也搜不到。
一夜之間,有關許樂的消息,或正麵或負麵,竟然全部消失無蹤。
如此簡單粗暴的作風,隻能讓他聯想到一個人:
霍野。
可仔細一琢磨,又覺得太荒唐,上輩子許樂之死鬨得最沸沸揚揚時,對方也沒有出麵壓新聞,鐵石心腸,打定主意要讓他和付家吃教訓。
儘管明白是自己做錯,如此不近人情的做法,終究讓付澤生了隔閡,私下裡也不再一口一個舅舅的叫。
難道是他昨晚打的電話引發了變動?
思索間,付澤手機嗡地一震,低頭看去,正是沈青文發來的消息,簡簡單單兩個字:【謝謝。】
時機之巧,活像是給他台階,解釋群裡在聊的事。
肯定有人偷偷截圖去嚼舌根。
付澤了然。
畢竟這個圈子裡對沈青文有好感的alpha不少,隻是他大張旗鼓地衝在最前頭,其他人礙於付家礙於霍家,才不好明著表現。
若是換做重生前,想到有alpha喜歡沈青文,還敢給自己上眼藥,付澤掘地尺也要把對方挖出來。
但現在,付澤心裡僅有個字:愛誰誰。
反正他們都隻是沈青文的退而求其次。
至於那位神秘的白月光到底姓甚名誰,上輩子沈青文守口如瓶,發熱期也沒說漏過嘴,這輩子,付澤也懶得繼續追究。
隨手將那閃著紅點的對話框解除置頂,他冷淡,【不客氣。】
無論如何,針對許樂的詆毀消失總是好事,隻要對方打消自殺的念頭,通過福利院,他總能聯係到人。
說做就做,付澤當場定了回許樂老家的機票。
另一邊,坐在鋼琴前的沈青文敏銳察覺到對麵態度的轉變。
過度練習導致的手傷反反複複,短時間內,他很難挑戰更高難度的曲目,甚至無法維持現有的水平,所以才會選擇回國靜養。
誰讓家裡還需要他這棵搖錢樹。
按照父母心意交往數年的男朋友一朝被捉奸在床,沈青文竟也沒有很失望,反而生出種類似解脫的輕鬆。
付澤,便是父母替他選擇的第二個目標。
在此之前,沈青文從未把“許樂”這個名字放在心上,哪怕對方因得模仿自己,成了整個圈子的笑話。
一個被拋棄過的beta,有什麼辦法能讓付澤一夜之間“回心轉意”?
打扮成他、用身體勾引嗎?
倘若宋岫能聽到沈青文的心聲,他一定會對這位主角受的自戀歎為觀止,順便表示有被惡心到。
可惜他實在很忙。
秘書小哥動作麻利,很快便將紙條上的藥材器具一一備好,其中年份短、效用普通的,都被宋岫躲著監控,偷偷換成了係統商店的產物。
霍野今天有應酬,臨近十點才回家,老宅客廳亮著燈,剛進門,清淺的藥香立刻撲麵而來。
幫忙推輪椅的司機亦跟著精神一震。
客廳裡沒有人,隻在茶幾上擺了摞用紙包好的東西,粗略掃過,份。
擺擺手,霍野無聲示意司機下班,門剛合攏,換了身寬鬆睡衣的少年就抱著個大木桶,從一樓的洗手間走出來。
“霍先生?”
第一時間發覺房間裡多了個人,他飛快轉頭,眼睛亮晶晶,活像瞧見什麼寶貝,“回來得正好。”
“您自己脫還是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