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認個哥哥抱大腿(2 / 2)

謝蕭蕭將他送回禪房,循著記憶往自己居住的禪房走去。

半道上遠遠的看到一個丫鬟急急忙忙的朝自己疾走了過來。她走到近前,氣喘籲籲的問道:“小姐,你去哪裡了?說去後山賞花,半天不見你回來,我都已經去後山找了兩圈了。再找不到你,我就要去告訴夫人了。”

謝蕭蕭看著麵前的丫鬟,腦海裡翻滾出了關於她的記憶,開始適應自己是謝蕭蕭這個身份。

她暗歎一聲告訴自己,從此後自己就是謝蕭蕭,隻能是謝蕭蕭。

她神色泰然的說道:“秋月,我不是讓你抄佛經的嗎?你怎麼跑出來找我了?”

秋月紅著眼眶委屈的說:“死了那麼多年的人,哪有小姐重要?小姐要是有個好歹,我才要沒命活了。”

謝蕭蕭和丫鬟一起往自己的禪房走,聲音低緩的說道:“給祖父抄佛經可比伺候活人有用多了,還有多少沒抄?我們回去趕緊一起抄完。”

家中的老太君就是這樣一個怪人,你再辛苦的伺候她,她都能吹毛求疵的挑出錯處來。

唯有給祖父抄佛經,還能得她青睞一二,勉強從大房那裡分得一份恩寵。

祖母一把抓的管著中饋,拿著家中田鋪、店鋪的進項對大房的大伯父和謝青鬆那顆福星明裡暗裡的偏心貼補,還有老太太的那些私房,也都一件一件被大房哄了去。隻有她和弟弟偶爾能得到一點老太太的眷顧,賞點玩意兒給他們姐弟。

她們二房幸虧父親有俸祿,母親也有嫁妝鋪子,不然真的要寒酸的過活了。

二房也就謝蕭蕭和弟弟謝青瑞能得祖母一點寵愛,被厚待些,時常將送去大伯那邊的首飾、料子勻一些給他們姐弟。

大伯母靠著丈夫和兒子兩棵大樹,好東西自然不會少。至於謝蕭蕭的母親,卻想也不要想從祖母那裡沾得分毫東西。

祖母倒還不時的惦記母親手上的東西,要拿去往大房送,實在是心偏的沒邊了。

還好謝蕭蕭的父親謝誌高知道護著母親-吳氏,看不得母親受委屈,也想過分家。

可是祖母最是了解在京城身為當官的親眷是多麼風光得勢,所以就衝著謝誌高那戶部侍郎的官銜,便是斷斷不肯讓他們兄弟分家的。

謝誌高也不好和他母親爭執,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在家中大房和二房的東西院子中間砌了一堵牆。

從此隻有每月初一,謝蕭蕭和母親早上過去請安,然後兩房聚在一起吃個飯。

其他時候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這些年。

謝蕭蕭坐在桌案前抄寫佛經時,看秋月滿臉厭倦的模樣,也沒再讓她陪著自己一起抄寫了。

她手下筆墨不停,頭也不抬的吩咐道:“你去找寺中的僧人要一些消腫化瘀的藥膏,再拿一份齋飯回來。”

秋月以為是她受傷了,不禁喋喋追問道:“小姐,你哪裡受傷了?嚴重不嚴重?要不我直接遣人下山找個大夫來?”

謝蕭蕭滿心無奈的笑道:“你彆慌,我沒受傷,這藥是要給大哥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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