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仔細琢磨過後,老和尚似乎是在預警?最後關頭,鬼僧以雙手演化,展現出無邊的赤霞與血光,當中立著一道模糊而曼妙的身影。
當王煊說出這些後,老陳悚然,道:“我就知道,天藥不可求,怎麼可能莫名就出現一株,我們有麻煩了!”
“那我們撤吧!”王煊也發毛。
青木二話不說,駕駛飛船就跑。
突然,濃烈的藥香傳來,遠勝剛才,那株天藥出現驚人的變化。一丈見方的金色土壤失去光澤,化成雷火般的霞光,被那株樹吸收。
接著,拳頭大的金色花朵凋謝,迅速結出一枚果實。它從指甲大,快速長到雞蛋大,通體青色,流光溢彩。
更為重要的是,有特殊的果香傳來,馥鬱芬芳,沁到人的心靈中,作用在人的精神上。
老陳一把扯掉額頭上的紗布,以肉眼可見的速速,他那裡的傷口在愈合、結疤,最後血疤也脫離了。
王煊解開雙手上的醫用藥布,可以看到,他的十根破爛的手指頭快速愈合,指甲也在慢慢長出。
到了最後他的指甲晶瑩,十根手指頭有光澤,徹底恢複如初。
片刻間而已,王煊與老陳身上的各種傷都消失了,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至於青木則是毛孔舒張,飄飄然,宛若要羽化飛升,身體機能在猛烈提升,得到很大的好處。
“走還是不走?”青木聲音都顫抖了,他覺得再持續一段時間,他的實力肯定能提升一截。
“不走了,到那株天藥近前去!”王煊咬牙道。
“你瘋了?”老陳還算冷靜。
王煊道:“沒瘋,如果真是紅衣女妖仙作怪,她的手段也快到極限了,根本不可能乾預現世。她要是能動我,早就出手了。雖說她大概是在釣魚,但卻可能丟了餌,卻什麼都釣不到。”
“你這樣說,她不是聽到了?”
“她要是可以洞悉這些,就不會這樣釣我了,估摸著也隻能看到我們是否臨近那片特殊之地。”王煊咬牙道:“老青,接近一些,咬了餌,隨時準備跑路。”
“行,拚了!”青木也知道這是在玩火,但是,他認可王煊的某些話,對方如果能乾預現世,就不會這麼大費周折了。
飛船再次接近天藥,滿樹金黃璀璨,樹下的土壤被吸乾,樹上結著一枚青色的果實,不斷流淌出霞光,落入飛船中。正是這種特殊的光輝,導致三人新陳代謝劇烈無比,體質在提升。
三人到了這裡後什麼話都不說,直接開始修行。
王煊沒有猶豫,機會難得,他利用天藥灑落的神秘光輝開始練金身術。
隨著時間推移,他身上部分脫皮,不知不覺間他的金身術竟從初入第六層,晉升到第六層中期了!
金身術一層比一層難練,第六層想要竟全功,需要三十年以上的時間。
這才多長時間?
金身術精進幅度之大,讓王煊自己都震驚,天藥名不虛傳,根本沒有吃到那枚果實,就發生這麼劇烈的變化。
同時,他也意識到,即將觸發超感狀態,他有種直覺,很快就能開啟內景地了。
但他沒有驚喜,反而毛骨悚然,這是在促使他開啟內景地?對方想借路回歸!
“老青時刻準備跑路!”王煊低吼,他打死都不會去運轉先秦方士的根法,絕不會在這裡開內景地。
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在運轉練金身術,最終身體發光,又脫皮了,生生將金身術提升到第六層後期!
王煊確信,尋常子彈打不動自身了!
天藥太神秘,一口都沒吃到,結果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他的金身術推向一個高峰,都快逼近第七層了。
“快逃!”王煊突然大叫。
因為,他觸發超感狀態了,雖然沒有運轉先秦方士的根法,隻是在練金身術,但舊模糊的感應到內景地了。
這實在恐怖,絕世紅衣女妖仙在乾預現世嗎?太驚人與可怕了,王煊寒毛倒豎,出了一身冷汗。
青木雖然不舍,但還是果斷跑路了,執行力超強。
“快!”老陳也在叫,他也覺得危險在臨近,頭皮發麻。
轟!
雷霆密密麻麻,一道又一道,環繞著天藥,隱約間在那金色的藥樹後方出現數層大幕,有道模糊的紅色身影立在幕後。
無儘的閃電帶著血光,劈向飛船,讓青木發毛,那雷霆太粗大了,通天徹地,將他們這裡淹沒。
青木的心沉了下去,閉上眼睛。
王煊喊道:“沒事兒,乾預不了現世,血色雷霆臨近飛船又消散了!”
飛船穿過雲層,極速遠去,在他們的身後的雷霆雲層間,朦朧的天藥漸漸隱去,消失不見。
雖然有驚無險,但王煊真心覺得是劫後餘生。現在超感狀態消失,但他一點也不遺憾,他確信,在那一刻如果被迫開啟內景地,必定會有天大的禍患降臨。
他吃掉了香餌,卻沒有被釣走,充滿了喜悅與收獲感,忍不住對著閃電交織的烏雲中喊話:“紅衣妖,下次彆隻顧著冷酷算計,改天送藥時,撐著油紙傘,給我跳段妖仙舞。”
雲層中,閃電間,天藥塌陷下去的那個節點,一道淡淡的紅色虛影浮現,婀娜挺秀,絕世妖嬈,撐著油紙傘,向下望了一眼。
王煊:“!!!”
他立刻閉嘴,什麼都不再說,自脊椎骨向上冒寒氣。
紅衣女妖仙太逆天,快可以乾預現世了?竟聽到他的話!淡淡的絕麗身影從塌陷下去的節點那裡消失,徹底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