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萩原研二想起今天的交易內容,眯了眯那雙紫色的眼眸。
琴酒聽著三個狙擊手的彙報,簡潔地下了幾個命令,確認狀況安全後才宣布所有人任務結束可以撤離。說完後,他看向萩原研二,冷聲問:“芝華士,你在想什麼?”
“我隻是在想……”組織原本的軍0火線出了什麼問題。萩原研二拿下嘴裡的香煙,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是不是該去學個學位,比如國際商務之類的?”這也是個讓三木葉儀改行的好借口,去讀個學位什麼的。
琴酒無所謂地說:“隨便你。”
組織對他們明麵上的身份沒有限製,隻要不耽誤任務,愛乾什麼乾什麼。
像琴酒這樣根本沒有明麵上的身份也無所謂。
組織沒那個閒心。
這也是萩原研二還有餘裕思考怎麼讓三木葉儀擺脫鬆田陣平的注意,而不是立刻換個身份跑路的原因。
組織有了個大動作的事,諸伏景光還是從萩原研二口中聽說的。萩原研二這段時間在訓練場的有所增加,幾人閒聊的時候也不會特意隱瞞做完的任務。
萩原研二誇了三位狙擊手真有精神,今天淩晨任務才結束,居然一天都不休息。
幾人順勢開始聊起昨天的任務。諸伏景光適時地插了幾句嘴,大部分時間都在聽四位參與了任務的代號成員閒聊。
他們閒聊的範圍很廣,基本上從任務的對象到任務對象的勢力再到任務對象的弱點都涵蓋進去了。
聽上去好像沒有人有保密意識,實際上說的所有秘密都是關於任務對象的,不是組織的。要是沒有這個意識,幾人也不能成為代號成員了。
萩原研二看諸伏景光聽得差不多了,不著痕跡地換了個新的話題。他沒辦法聯絡警方的人,隻能靠小降穀和小諸伏了。不管是這次這個組織的交易對象,還是四井財團都一樣。
諸伏景光微一垂眸擋住了眼中的若有所思,毫不違和地插進了新的話題中。
從軍火線聊到軍火很正常,狙1擊1槍是狙擊手永恒的浪漫。萩原研二對槍械的了解也不輸給他們。
幾人聊得熱火朝天。
萩原研二看著藍色的貓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完美融入到組織的狙擊手們中的諸伏景光,唇邊含笑。
諸伏景光用讚賞的目光看著萩原研二,暗藏試探地說:“沒想到芝華士在槍械改造上也這麼有造詣!”
基安蒂說:“你彆看芝華士這樣,其實他改造槍械也是一把好手。”
科恩點頭讚同基安蒂的說法。
“什麼叫做彆看我這樣,基安蒂醬?”萩原研二鼓了鼓臉,一臉無辜地抬手摸了摸臉,“我很不像了解這些的樣子嗎?”
卡爾瓦多斯沒什麼惡意地調侃道:“的確,芝華士你看著就像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
萩原研二歎了口氣,說:“沒辦法,誰讓組織裡不能靠臉吃飯呢。”
諸伏景光感興趣地問:“組織裡也有這方麵的培訓嗎?”
“隻是業餘愛好而已。如果蘇格蘭醬喜歡的話也可以練練手,熟能生巧。”萩原研二朝著他眨了下眼睛,“有什麼不會的地方,也可以來問我哦!”
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更深,“那我就先謝謝芝華士了。”
總算找到個可以光明正大私下聯絡對方的理由了。其實原本打算是降穀零來接近他的,畢竟雙方都是情報組。但是對方最近在忙四井財團的任務,今天又剛好碰上了,雙管齊下也不錯。
幾人繼續聊天,聊著聊著四位狙擊手就抱著槍決定去訓練場裡再來一輪,還邀請萩原研二做裁判。
“裁判?”萩原研二故作驚訝地問,“難不成你們中還會有人耍賴嗎?”
“怎麼可能?!”基安蒂拍案而起,“我們才不會做那種事呢!”
“那要裁判做什麼?啊!”萩原研二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道是怕我一個人寂寞嗎?”
基安蒂“嘁”了一聲,“誰會擔心你一個人啊!”
卡爾瓦多斯也說:“芝華士你的話,完全用不著擔心這種事吧。”
“謝謝誇獎。”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照單全收,人卻坐著沒動。
諸伏景光好似隨口問道:“芝華士是之後有事嗎?”
“恩。”萩原研二也隨口一應,“你們玩吧。我去趟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