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陣平手下留情!”隻要不是臉上留印子都好辦。萩原研二苦中作樂地說,“這樣的力道打在臉上絕對會毀容吧!”
鬆田陣平的目光落在萩原研二俊美的臉龐上,哼了一聲,“彆謝得太早,繼續說。”
萩原研二緊張兮兮地看著鬆田陣平,“說、說什麼?”
“你說說什麼?”鬆田陣平挑起眉,手放在萩原研二身上的淤青處,似乎是隻要答案不對就讓他傷上加傷,“挨了揍不代表你能不回答問題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對你失望?!”
萩原研二眨巴著眼睛試圖蒙混過關,“是我不好,我不該多想,小陣平~~~”
鬆田陣平注視著萩原研二的眼睛,“你覺得我會對降穀和諸伏失望嗎?”
萩原研二下意識地說:“當然不會!”
鬆田陣平銳利地目光直直紮向萩原研二,意思很明確:你這不是想得很明白嗎?
萩原研二張了張嘴,無言以對。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的雙手上,看似白皙的手上已經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他怎麼能心安理得呢?
何況他的目的可沒有小降穀和小諸伏那麼高尚,他隻是想要救自己的朋友而已。
“Hagi……”鬆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低落的神情,想問你到底在那個組織做了什麼才會這麼想?
但他知道萩原研二不願意說。鬆田陣平現在更想知道的是那個組織對hagi做了什麼才會讓他天性樂觀的幼馴染變成這個樣子?!
萩原研二的確是他們之中更擅長踩刹車的那個人,但現在這種思慮過度已經超出範圍了。鬆田陣平回憶著他和萩原研二之前的拉扯,覺得萩原研二表現得就好像他隻要觸碰到對方就可能沾染什麼厄運一樣。
鬆田陣平暴躁地捏緊了拳頭,那個混蛋組織……
萩原研二看到鬆田陣平的動作,條件反射地往沙發裡縮了縮。鬆田陣平沒猜錯,他不願意告訴鬆田陣平——他可以對降穀零說,可以對諸伏景光說,卻不願意對鬆田陣平說。
但就算他不說,鬆田陣平大致也能猜到。彆的不提,降穀零和諸伏景光也在那個組織裡。如果鬆田陣平真的有心想知道,又何必非要問萩原研二。
鬆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負隅頑抗的樣子,手下用力。
“疼!”萩原研二慘叫一聲,一個挺身被鬆田陣平壓住。
鬆田陣平單手按住萩原研二讓他不要亂動,另一隻手放在淤青上揉來揉去,教訓道:“彆動,不揉開你明天更麻煩!”
他舍不得再動手,隻能用這種辦法讓萩原研二再長長教訓。
鬆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眼角掛淚的樣子,明知道對方有一大半是裝可憐,還是忍不住低頭想要吻去那顆淚珠,低到一半想起自己是要讓萩原研二長教訓的又直起身,“彆裝可憐,你在那個組織裡受的傷不比這個更疼嗎?!”
他看著萩原研二身上的淤青旁邊不遠處的傷疤,惡狠狠地磨了磨牙。
是啊,萩原研二在組織任務裡挨了槍子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但他麵前的是鬆田陣平啊!
“小陣平~~~”萩原研二一波三折、一詠三歎地喊著幼馴染的昵稱,希望對方能夠手下留情。
至於鬆田陣平剛剛突然改變的動作……萩原研二睫毛微顫,紫眸之中閃過一抹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