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故意風輕雲淡地回應道,免得引起hagi的警惕。
萩原研二看著這樣的鬆田陣平,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最起碼小陣平不討厭跟他假裝做情侶吧——也就是說不討厭跟他親親抱抱,不討厭情侶間的貼貼,不討厭其他情侶間特有的舉動!
“太好了,我還一直擔心小陣平會因為這個討厭hagi!”萩原研二眼睛閃亮亮地看著鬆田陣平,心裡劈裡啪啦地打著算盤,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再親近一些也可以吧?如果小陣平不討厭跟他親親,那麼就也是有喜歡上他的可能性的!
鬆田陣平看著眼眸發亮的萩原研二,心裡一軟。
“真是的,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東西啊!”他沒好氣地說,“我怎麼可能討厭你?!”想到萩原研二說擔心他對他失望,鬆田陣平斬釘截鐵地補充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討厭你的。”
萩原研二看著鬆田陣平堅定的神情,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他忍不住確認道:“無論hagi做了什麼,小陣平都不會討厭我嗎?”
鬆田陣平點頭,理所當然地說:“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不會討厭你的。”
萩原研二進一步追問:“就算是hagi做了讓小陣平討厭的事,小陣平也不會討厭hagi?不會離開hagi?”
“當然了。”鬆田陣平皺了皺眉,抓住了萩原研二的手,摸到一層薄汗。他咬了咬後槽牙,那個組織究竟對hagi做了什麼才讓他一而再再而地跟他確認這種事。
鬆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用自己最認真的態度說:“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不會討厭你,也不會離開你的,hagi。”
難道不是他一直在擔心hagi會離開嗎?
萩原研二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就像是拿到了一張護身符。
太好了,這樣就算他追求失敗,小陣平也不會離開他。最差他們還是能夠繼續做朋友的吧。
有了對象之後為了避嫌就會疏遠曾經的追求者,就是因為這樣萩原研二才會這麼慎重。
但是現在有了鬆田陣平的保證,萩原研二覺得心裡踏實多了。
鬆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的神情,突然很想親親他。一般來說,情侶之間都是這麼安慰對方的吧?鬆田陣平的目光在萩原研二勾起的唇邊流連,他深吸了一口氣,提醒自己:不行,要循序漸進,不然萬一嚇到hagi了怎麼辦?
鬆田陣平清了清嗓子,問:“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你在那個組織發生的事。”
從戀愛頻道脫出的萩原研二短暫地沉默了一瞬,輕描淡寫地說:“……小陣平想聽什麼呢?該說的我都已經在小降穀和小諸伏麵前說過了。”
“那就說些不該在他們麵前說的吧。”鬆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冷靜地問,“比如那個組織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他們用我威脅你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現在也不會和小陣平接觸了。”萩原研二說。
是這樣沒錯,但除了這個原因,鬆田陣平想不到萩原研二為什麼會對他的安危擔憂到這個程度。看到萩原研二的一瞬間,對方眼神中那種瀕臨崩潰的冷靜讓鬆田陣平幾乎覺得自己已經出事了。
萩原研二露出滿懷安撫的笑容,“小陣平彆擔心我,那個組織……就算他們真的對我做了什麼,我現在也不記得了。”
鬆田陣平握著萩原研二的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內側,擔憂地皺起眉,“那會是後遺症嗎?”
“……也許吧。”萩原研二順水推舟道,反正把一切他無法解釋的內容都推到組織和失憶上就對了。
係統的存在絕不能被發現,那樣一個可以逆轉生死的……東西,萩原研二可不想嘗試違反規則可能會有的後果。
鬆田陣平若有所思地看著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用自己最無辜的眼神回視鬆田陣平。
運用起在組織中鍛煉出來的登峰造極的情緒管理能力,萩原研二看著終於接受了他的說法的鬆田陣平,在心中大大地鬆了口氣。
“很辛苦吧?”鬆田陣平注視著萩原研二,這麼多年一個人孤立無援地待在那個組織裡,周圍沒有一個人可以相信。就算見到降穀和諸伏也隻能步步為營地接近對方,接受曾經的朋友的種種試探。
萩原研二眼眶一熱,原本從來不覺得的委屈突然從心底湧出。
“其實也還好……”他聽到自己有點哽咽的聲音又閉上了嘴,乾脆沉默下來。
鬆田陣平還是忍不住傾身親了萩原研二紅了的眼睛。他看著驚訝地睜大了雙眼的萩原研二,叮囑道:“下次就直接來找我。Hagi,我不怕危險,但我怕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遇到危險。”
萩原研二動情地伸手把鬆田陣平摟進懷裡,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蹭來蹭去。
他不想問小陣平為什麼親他,就是這樣才好,不要提醒對方,讓小陣平慢慢習慣他們之間的情侶舉動,潛移默化地讓對方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