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理直氣壯地說:“當然不算,這是必要的準備。”玩情報的人誰沒有幾個沒人知道的安全屋呢。
諸伏景光給萩原研二也端上一杯咖啡。
“好久沒有嘗過小諸伏的手藝了。”萩原研二說,“看來今晚是個無眠之夜啊!”
諸伏景光坐回原位,笑著應道:“是啊,這次我們三個人要一起熬夜了。”
簡單地寒暄了幾句之後,三人進入了正題。
萩原研二率先開口道:“我已經給研究所的熟人打聽過了,那邊最近沒有什麼新聞。雪莉那邊應該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狀況。”
降穀零接著說:“我沒有聯絡明美。”
如果他們的猜測是對的,宮野明美已經被盯上了,這個時候接觸她會很危險。說不定連降穀零的身份都會暴露。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降穀零也沒有解釋,繼續道:“我讓風間那邊看了一下案子的進展,我們的猜測是對的。剛剛警方發現其中一個已經確認為犯人的嫌疑人在家中被殺,犯人遺落了一支口紅,跟宮野明美所用的口紅一樣。”
萩原研二說:“嫁禍得太明顯了。”誰殺人的時候還會帶著口紅啊?!
“但是這是警方那邊拿到的證據。”諸伏景光說,“除非宮野明美有其他證據能證明她身後還有罪魁禍首,不然百口難辯。”
“她本來就是犯人之一,但是滅口的應該不是她。”降穀零臉色微沉,“有一名犯人從便利店出來後在一條黑色的小巷裡被殺。我讓公安的人查了便利店門口的監控。”
他看著萩原研二,紫灰色的眼眸中滿是銳利的光,“雖然監控中沒有錄到什麼,但是那個時候剛好下雨,我從地麵的水跡反光中發現了一輛車的影子,疑似是保時捷356A。”
萩原研二心中一沉。
怪不得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的神色這麼沉重,是琴酒親自動手的話,他們救出宮野明美的概率太低了。
“但我們必須試一試。”諸伏景光說,藍色的貓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
他們想要保護宮野明美有降穀零的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宮野誌保是他們目前能接觸到的唯一一個跟組織研究相關的代號成員。
宮野誌保在組織中的地位非常重要,她從小和姐姐相依為命。保下宮野明美,就能夠爭取到宮野誌保。
這其中最關鍵的問題就是……
“動手的人是琴酒。”萩原研二喃喃道。
想從琴酒眼皮底下搶人太難了。
諸伏景光說:“最近琴酒那邊沒給我發狙擊任務。基安蒂、科恩、卡爾瓦多斯那邊我也沒聽說。”
降穀零理智地說:“對付明美還用不上狙擊手。”
“現在宮野明美應該還活著。”萩原研二看向降穀零, “她會主動來聯係你嗎?”
如果宮野明美夠聰明就會從同夥全都死亡的事實中發現組織要殺她,她會來求助降穀零這個在組織中有些地位的童年玩伴嗎?
“如果她想要背叛組織的話,肯定不會。”降穀零說,“我沒有告訴她我的身份。”
諸伏景光說:“如果宮野明美能成功逃跑的話,我們就有機會在琴酒前麵找到她。”
降穀零眉頭緊皺,“我不認為明美會把誌保一個人留在組織裡。”
萩原研二驚訝地說:“她還想帶走宮野誌保?”誰給她的信心?
等等,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問:“宮野明美隻是一個外圍成員,誰給她的信心?”
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組織。”
就算宮野明美是個外圍成員也該明白組織的恐怖之處,就算是赤井秀一的承諾估計都不管用,不然當初說不定她們姐妹倆就跟著赤井秀一跑了。
隻有組織,由組織來發布命令,告訴宮野明美隻要有這十億元,她和妹妹就能離開,用錢換命。
如果宮野明美不知道宮野誌保對於組織的重要性,那麼在她看來,也許這種條件是可信的。
諸伏景光說:“但是組織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人,發現了宮野明美有二心的時候,就已經想要除掉她。”這個任務不過是廢物利用罷了。
降穀零接話道:“組織不會放棄這十億元,在殺她的時候會回收這筆錢。”
萩原研二說:“宮野明美不會隨身帶這麼大一筆錢,她肯定會把錢放到一個地方。他們肯定會見一麵。”
降穀零眉頭緊皺,“但是琴酒的話,就算是用炸1彈毀屍滅跡肯定也會先給宮野明美一槍確認死亡吧?”
“不是也有例外情況嗎?”萩原研二靈光一閃,看向另外兩個人,“目前唯一一個由琴酒動手卻是死亡狀況不明的那個人。”
諸伏景光恍然,“你是說,工藤新一?”
降穀零說:“我記得當初工藤新一是被琴酒喂了組織的新型毒藥APTX4869。”
諸伏景光說:“琴酒沒必要給宮野明美下毒,畏罪自殺可不能用能查不出死因的藥物。”
萩原研二說:“所以,我們不能讓琴酒來下手,還得把宮野明美局限於一個組織隻能選擇毒殺的場合。”
降穀零腦海中的思路慢慢穿成一條線,“想要萬無一失的話,得把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中,換成我們自己的主場。”
怎麼才能順理成章,在不暴露他們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呢?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說:“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