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這些從那個時代的人來說, 他們都不過是被命運裹挾的人罷了。
宇智波鏡無疑是個天才，他當年做出的想要調和村子和族內的做法他雖然看不上眼，卻也不會說出什麼
而他的後代既然來向他請教斑大人的事情, 他也沒有加入什麼主觀的看法，隻是平鋪直敘的將當年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宇智波斑當年是和千手柱間一樣站在忍界頂端的存在，他們二人的戰鬥力遠遠的超越了他人, 是可以以一敵萬的強大，淩駕於所有人之上。
但, 當年千手扉間在戰場上殺死了宇智波泉奈, 兩族之間還算平衡的戰力被打破，在恢複力上不如千手一族的宇智波顯露了疲態。
說到這裡的時候, 刹那像是想起了些什麼似的，開口補充, “宇智波泉奈是斑大人的弟弟，當時不知道因為什麼族內莫名的傳出了泉奈大人的死是因為斑大人想要獲取他弟弟的眼睛而看著他去死的傳聞。”
回想起自己從父輩聽到的事情, 刹那的表情就很古怪，他麵上帶著幾分不滿。
“雖說我並未見過所謂的泉奈大人，可我兒時見過的斑大人絕不是這種小人！
再之後, 就建村了，那個時候我也是個孩子, 很多記憶都不清晰了，可我記得那個時候村子剛建成，幾乎就是我們一族和千手一族的人，其他忍族和平民都是在之後才陸陸續續加入的。
那個時候正要選出一個領袖, 我們一族當然是力挺斑大人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斑大人弟弟的事情又一次成為謠言傳播開了, 導致斑大人在那次競選中失去了民心。”
說起這事的時候刹那就是一肚子的火氣，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更不能理解為什麼族人會覺得那般強大的斑大人可怕。
這是一件根本沒有道理的事情，可那個時候他年紀還小，也隻能夠仰視著那位強大的大人。
後來斑大人叛徒，據說是兩人鬨翻了。
“我至今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即便我討厭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可我也承認他們二人的實力以及胸懷，他們不是會用陰謀將斑大人趕走的家夥。
即使是卑鄙的千手扉間，他大抵也會用陽謀或者和斑大人說讓他去占領另一個村子他們之間比劃比劃誰發展的更好，更適合當影之類。”
止水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位鷹派人物居然對兩位火影的評價如此之高，即使偶爾的用詞會透露出他的厭惡，可也不會否認對方的能耐以及行事作風。
“你應該聽說過老夫當初做過的事情，我想要推翻千手扉間的政權，為宇智波一族爭取到更多的利益，這是我們應得的！”
止水點點頭，他視線的餘光撇著自己肩頭上看似老實的貓咪，很擔心他們因為聽到什麼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不過也就最開始聽到那宇智波泉奈被殺的時候斑喵激動了一會，之後兩隻貓都很老實，一動不動就像是假貓一樣。
“不過後來老夫也反應過來了，爭取權利沒有錯，可那個時機並不恰當。”刹那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是垂暮的老人一般帶著濃重的懷念，沉溺在過去。
“那個時候斑大人已經不在了，初代也死了，二代的實際掌權時間並不長……也正是因此才發生了第一次的忍界大戰。”
說到這裡的時候，刹那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開始怒罵千手扉間。
雖然他明白對方的一些舉措不能所錯，可他確實埋下了隱患，這個家夥就不適合當領袖。
就算他有所收斂不在正經的場合表現出他討厭宇智波一族的一麵，但當時的木葉就沒有人不知道他討厭宇智波。
也是因為他，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地位才越發尷尬。
要是那家夥能活的時間長一點也就算了，他的身份確實能夠壓製不少人，可偏偏他自己去當那個誘餌，一個人去麵對雷忍村不知道多少人。
戰死了。
“那個傻逼死了！他以前的看法就成了政治正確！三代那一批的人全都看我們不爽！白癡！他不知道他自己對村子來說有多重要嗎！怎麼就不派其他人去自己苟活！”
罵是這麼罵的，不過宇智波刹那也知道，如果對方苟活，那他肯定會罵的更狠。
說不定在對方回到木葉的時候就乾脆反了。
領袖不能帶頭衝鋒保護弱者，那就不符合他們最初建村的目的和理想了。
安靜的聽完了刹那長老的口吐芬芳，止水小心的擦了下汗，一時間忍不住慶幸，還好沒有帶二代大人過來，不然讓當事人聽一個宇智波罵他一個小時，說不定對方會直接暴走。
他也大概的明白了情況，雙方都有錯，可都不是錯的很離譜，但那些小的問題堆積起來造成了現在的後果。
“大人們太自負了。”
斑不屑同他人解釋，也不在意其他人的討論和看法。
柱間認為他和斑是兄弟，覺得自己信任對方就足夠了，卻沒有為友人換位思考。
扉間……趕鴨子上架，一個並不適合當火影的人當了影，還在沒能安排後續的情況下直接戰死，一切都沒有個安排。
因為這許多，造成了如今的局麵。
止水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他隻覺得太嘲諷了些。
木葉建村不過五十多年，那創下了輝煌的人基本都死絕了，結果三代在位時間都有四五十年，止水莫名的覺得有些嘲諷。
聽到止水的感歎，宇智波刹那這才挑了下眉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潤潤剛才罵到口乾舌燥的喉嚨。
“你的問題我也已經回答你了，走吧。”
止水原本隻是問了斑，可這位老人卻一骨碌的把當時創建了木葉的幾人都討論了個遍，也讓止水對他們的了解更深刻了些。
他看著下了逐客令的刹那，原本他還以為告訴了他這些，這位老人會想要告訴他，宇智波一族隻是想要得到他們該得到的東西，是理所當然的。
可對方並沒有說這樣的話，最多隻是對著他的臉，怒罵了二代目一頓罷了。
離開宅邸，止水仰頭看著天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等回到家的時候，九黎也帶著另外的兩隻貓回來了，沒有任何意外的，止水看到斑喵從他的肩膀上一躍而下，把扉間喵按在地上爆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