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這兩日幫白辰冰采買東西墊了不少錢,還沒結完呢,這時有點襄中羞澀,付賬的時候不覺有些肉痛。
黑衣男子見狀,忽然道:"徒弟,你知道要成為大能最重要的兩點是什麼?"
江潮生:“什麼?”
黑衣男子:“話少,大方。”再次被內涵的江潮生∶……………………
好在之後黑衣男子也不知道是買夠了還是體諒他,就沒有再去逛彆的鋪子,直接上了馬車。
江潮生稍微鬆了口氣,便駕馭著馬車,迅速往宗門趕去。
這會他一邊趕一邊道:“不過師父,江師弟這兩日和我們大師兄一塊出門了,應該要過兩日才回來。你可以先在我踏月峰住兩日。”
“馬上就回來了。”
江潮生:?
他正不由得露出一點疑惑的神色,忽然就看到一般極為豪華寵大的由全神金打造的鳳尾樓船徐徐出現在了無妄劍宗上空!
那鳳尾樓船有數丈長,船身長滿飛翼,飛翼上都是純金翎羽,靈氣流溢,劃開流雲緩緩而至。
這艘鳳尾樓船出現在無妄劍宗上空,一下子就投下大片陰影,仿佛把無妄劍宗都壓製住了。
江潮生認得這是靈族的樓船,當初兩族議事,靈族就是開這艘鳳尾樓船來的,氣派極大。
/>青陵城這邊有不少散修都看到了這氣派的一幕,一時間,街上議論紛紛。
以為是靈族那邊又要鬨什麼幺蛾子了,江潮生神色微凜,立刻就一邊加速驅車,一邊掏出傳訊玉牌給白辰冰傳訊,讓白辰冰做好準備。
倒是這時,馬車內的黑衣男子忽然淡淡開口道:"彆擔心,是好事,你儘管駕車。我同你一起去劍宗。”
江潮生不太明白黑衣男子說的“是好事”是什麼意思,但聽說黑衣男子願意同他一起去劍宗,倒是微微驚喜了一下。
黑衣男子這話,應該是願意站在劍宗這邊。
江潮生是知道黑衣男子的戰力的,他一直覺得黑衣男子是遠超一般窺天境後期的水準,說不好跟入聖境差距不大。
若這樣,即便是靈族多派來幾位窺天境長老,他們也不算太怕。
想帶著,江潮生便再無任何心理障礙,立刻就加速驅動馬車,朝著宗門疾馳而去——
江潮生在宗門山路上停住馬車的時候,那艘鳳尾樓船正悶悶地"聶"一聲降落在無妄劍宗的舞劍坪上。
江潮生仰頭看去,看不出什麼端倪。
倒是這時,黑衣男子下了車,看了他一眼:"彆看了。"
江潮生:?
下一秒,還想問什麼的江潮生就被黑衣男子一把提起衣領,縱身而起,掠風朝著山頂舞劍坪的方向飛去———
看著黑衣男子徑直平地掠風而起的樣子,江潮生心頭一動,便知道自己這個師父果然厲害!
不借外力,僅憑自己一身精純的靈力便直接飛升而起,還帶上他這麼一個人,確實是境界極高的表現了。
幾個瞬息,黑衣男子便帶著江潮生落在了舞劍坪上。
不遠處,便是那艘極為華麗的鳳尾樓船。
白辰冰此時也正帶著一眾弟子禦劍匆匆趕來,竟是動作比黑衣男子還慢了一分。
而江潮生這時正想提醒黑衣男子那樓船是靈族的,不要貿然行動,黑衣男子便已經率先邁步朝那樓船走去。
也就在同時,樓船緊閉的艙門緩緩打開。
白辰冰帶著一眾弟子恰好禦劍趕到。
見那樓船艙門緩緩打開,眾弟子不由得全麵戒嚴
,等著若是裡麵的靈族敢伺機妄動就全殺了!
這樣不告而來,不是威脅是什麼?!
就在眾弟子,包括江潮生和白辰冰一眾人都殺機騰騰的時候,裡麵走出了第一個,讓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一襲純白色靈族族長禮服,頭戴白玉冠的江楚容就這麼從那鳳尾樓船的艙門內緩步而出,身上仿佛有靈光流溢。
江楚容穿靈族族長禮服這還不算最讓人吃驚的,更讓人吃驚的是前幾日江楚容不過法相境後期修為,怎麼這會就窺天境後期了?
眾弟子直接傻了!
而接著走出來的人更是讓他們完全摸不著頭腦。
跟在江楚容之後的是一位一襲紫衣,但模樣異常端莊華美的美婦人,關鍵是,這美婦人的境界他們居然完全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就意味著————入聖境!
弟子們紛紛凜然,愈發戒備了。
直到,一襲素淨白衣的顧明霄從那美婦人身後走了出來。
舞劍坪上瞬間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握著劍的弟子們一片迷茫,都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來麵對這一幕。
直到顧明霄行至鳳尾樓船船頭,靜靜開口:"靈族族長此次前來,是為了兩族和平合作,諸位師弟不必大動乾戈。白師弟,派人去把議事堂和迎客峰打理出來吧。”
還是白辰冰冷靜,聽了顧明霄的話,即便第一時間仍是沒法反應過來這其中關竅,但還是迅速領命而去。
其他弟子也被白辰冰帶著離開了。
一時間,在場便隻剩下江潮生,黑衣男子和鳳尾樓船上那三人。
黑衣男子其實早已行至樓船下,不過他方才見顧明霄宣布消息便一直隱忍按捺不動。
這時,等眾弟子走了,他方才縱然身一躍,跳上樓船,站在船頭看向麵前不遠處的靈球英,啞聲道:“阿英。”
靈城英見到黑衣男子,靜了一瞬,也噪音有些異樣地輕聲道:“凝天。”
兩人遙遙對視,向來平靜的眸光裡罕見地都有了動容。
不遠處站著的江潮生見到這一幕,腦中再次轟然———
他師娘……竟然是入聖境強者的嗎?
而這麼多年,
女子入聖境強者隻有那一位,也就是,之前的靈族族長……
所以,他師娘不光是入聖境強者,還是靈族族長。
在這一刻,江潮生忽然覺得自己的世界都顛覆了。
但在看到已經窺天境後期的江楚容走到兩人身旁低聲安慰的時候,江潮生世界再次顛覆了一次。
他麵無表情地想:原來以為他師父拿的是忍辱負重、鬱鬱不得誌的劇本,沒想到這些都是表象,他師父其實拿的是終極軟飯劇本啊!
老婆是靈族前任族長,兒子是三族大佬的香餑,現在也成了靈族族長。
嗯,真香!
這時一家三口溫聲敘話片刻,黑衣男子江凝天似乎才想起江潮生的存在,這會他就對站在不遠處神色有些複雜的江潮生道:“徒弟,過來,見過你師娘師弟。”
已經被震驚麻了的江潮生麵無表情地走上去,同靈璿英和江楚容見禮。
江楚容這時也震了震:“啊這……堂哥居然是我爹的徒弟?”
江凝天點點頭,道:"主要是看他小時候可憐,沒師父教他,還一個人老是偷偷哭,便教了他一兩次,結果被他賴上了。還天天跑到我那混吃混喝,煩都煩死。"
江楚容:……
旋即他就低聲道:"爹啊,你給堂兄留點麵子。"
江凝天:“無事,他習慣了。”
這次輪到江潮生:……
半晌,江潮生忽然道:“師父,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江凝天:“說。”
江潮生認真:“怎麼才可以吃到特彆香的軟飯啊?”
短暫的靜默後,一道格外銳利的劍光飛出,同時飛出去的還有一襲青衣的江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