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更不想得罪,可沒想到這位居然是個“愣頭青”。
哪有做主管的天天盯著手下人的,要知道水至清則無魚,這樣底下人早晚要鬨的。
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
薑嚒嚒以為王嚒嚒退卻了,就指使粗使婆子去抓人。
各位大師傅又有“暴動”的趨勢。
局勢有些一觸即發。
王嚒嚒趕緊喊停,她一發話,那些粗使婆子是不敢動手的,“薑嚒嚒,我們意見無法一統,還是去求見老夫人,請她親自定奪吧。”
這次薑嚒嚒倒是痛快,她這樣兢兢業業的當然也想讓老夫人知道,這次無疑就是個好機會。
不過她仍然有一個要求,要求把白師傅綁著一起帶過去。
最後又是王嚒嚒好說歹說,最終給了白師傅一個體麵,也有兩個粗使婆子看著,但沒有綁縛。
花開兩朵,暫表一枝。
等到白師傅和兩位管理嚒嚒都走了。
桂花嬸招呼大家先顧著飯菜,那邊老夫人肯定會秉公辦理的,她們等著消息就好。
很多大師傅這時候才記起來鍋裡有菜呢。
而且她們就是再激憤,也是不敢去老夫人院裡鬨事的,那不是不要命了麼。
所以她們也隻有這麼一個辦法,就是等了。
“你才多大,以後這樣的事躲遠點,省得鬨起來被誤傷。”桂花嬸雖然很欣慰,但還是說教了兩句。
“放心乾娘,我可靈活了。”春暖也不想挨打,所以特彆小心的。
“春暖可聰明,還懂揚白麵迷眼睛。”秦嬸子當時也跟著春暖衝上去了,自然也看到她的動作。
春暖傻笑,撓撓頭。
她人小力薄,當然要用點手段。
花開二朵,也不能忘了另外一枝。
王嚒嚒眾人求見很順利,由丫鬟帶著進了榮禧堂。
老夫人端坐其上,幾人跪在地上也沒人叫起。
“王嚒嚒,這大廚房又發生了何事?”問話的是喜嚒嚒,她最近對王嚒嚒很不滿。
王嚒嚒再次叩拜,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並未偏袒任何人,“薑妹妹很是認真負責,對主子也是忠心可嘉,但是她剛到大廚房,對於大師傅們的獨家手藝還沒了解透徹,所以才會出現誤會。”
喜嚒嚒又問薑嚒嚒是否如此。
薑嚒嚒膝行了兩步,“老夫人容稟,這些師傅仗著手藝平時沒少貪贓國公府的東西,現在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找借口偷吃老夫人的食物了,簡直是可恨,必須得嚴懲,才能讓其他人害怕。”
白師傅連連叩頭,卻不敢大喊大叫。
不過屋裡人都知道她在喊冤。
王嚒嚒剛要開口,喜嚒嚒搶了話,“薑嚒嚒得老夫人恩重,做了大廚房副手,但是經驗還是有些欠缺,這次也是好心,卻辦了壞事。薑嚒嚒,以後要虛心多多聽從王嚒嚒的意見。”
薑嚒嚒還要再說,但看到喜嚒嚒嚴厲的表情,隻能不甘不願的應了是。
王嚒嚒垂下頭,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
也不知道喜嚒嚒和薑嚒嚒到底是何關係。
替這“愣頭青”圓話,很難受吧。
不過活該,這是她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