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把件雕刻的部分少,還是很好擦的。
可她有兩個把件,大師用的是鏤空雕刻,好看是真好看,打理是真麻煩。
這時候隻有鹿皮是遠遠不夠的了。
不過她多聰明啊,她有那麼多毛筆。
用最小筆頭的毛筆,一點點的清掃灰。
這絕對是個細致活兒。
不過春暖仍然樂此不疲。
所有的都擦完了她很是長長鬆口氣,雖然這活兒她愛乾,發自內心的喜歡。
但也不輕鬆,眼睛、脖子、手腕都有些酸。
春暖站起身抻了個懶腰,再甩幾下頭發。
頭發已經完全乾了。
可以紮起來了。
她現在頭發過肩膀了,桂花嬸不肯給她剪了。
熙朝人對頭發真的是執著啊。
現在外頭陽光太大,可不是曬書的好時間,還是下午再說。
什麼時間曬書,如何曬書,都是二梅告訴她的。
她學了個皮毛。
曝書須在伏天,也就是晴天,不能陰天下雨,那樣濕氣大。
要有曬板,二尺闊,一丈五六尺長,一般需要四塊以上。
春暖沒有那麼多設備,也沒想準備,用竹席子就挺好。
“乾娘,你回來啊。”春暖趴在窗戶和桂花嬸招手。
桂花嬸點點頭,快步進了屋,放下手裡的木筐,“這是王嚒嚒給你的白紙。夠你用一兩年的了。”
春暖低頭看到筐裡大半下白紙,“無事獻殷勤,她又想乾嘛呀?”
這麼多年了,誰不了解誰呀,王嚒嚒肯定有點小目的。
“她要燒烤料,我都給她了。”桂花嬸想的透徹。
不給是不可能的,因為國公爺愛吃,但不能每次都讓她和香棋去烤吧,那樣就耽誤老夫人這邊了。
到時候主管們還得讓她教,她又不能反抗,還不如趁現在主動給了,還能讓王嚒嚒搭份人情,撈點好處呢。
春暖一想也想明白了,“我就說她是無利不起早的嘛。”
“我在大廚房還聽了一耳朵八卦,說是國公爺帶回來兩個妾室,都是在那邊下屬送的,好像其中一個懷孕了,口味有點叼。弄的大廚房很多大師傅都頭大。”桂花嬸有些幸災樂禍。
“這女的腦瓜子是不是不好使啊,這裡可是國公府,還那麼作。”這種智商的恐怕活不過兩集。
“不過仗著肚子裡那塊肉罷了。”桂花嬸也覺得這女的以後日子要不好過。
“國公爺這次凱旋,還走麼?”雖然這和她們關係不大,她存粹是好奇。
“那誰知道啊。這得皇帝下命令吧。所以當了大官也不自由,皇帝讓乾什麼就得乾什麼。”桂花嬸還感歎了下。
春暖想說,在這社會上,就沒有真正的自由。
就是皇帝也很難隨心所欲吧。
不過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她連身份自由都沒有達到呢。
“不過府裡都在傳赦少爺要定親了,也不知道真假。”主要是這事隔一段時間就傳出來一回,女方就變一個人,現在人們該說說,但也不是那麼相信了。
春暖回想了下,對於赦少爺的發妻是誰,她當然是不知道的。
隻知道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沒了,小兒子就是娶了王熙鳳的賈璉。
好像很年輕人就沒了。
所以熙朝生孩子絕對是危險工,弄不好就是一屍兩命。
太嚇人!
後來赦少爺娶了那個邢氏,這個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春暖和桂花嬸八卦赦少爺婚事的時候,不知道老夫人已經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了。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