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2 / 2)

質女 狂上加狂 5578 字 3個月前

到時候,自己與兄長也會有新的身份,去他國定居,再不問那些是是非非。

而說服兄長的理由也很簡單,隻要說自己的秘密快要被太子發現,兄長也必定為了保護自己,同意詐死。

這麼想著,薑秀潤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決定明天起得早些。張羅太子府的翻修工程浩大,有無數的暗扣金銀等著自己來拿,多撈一筆是一筆。

這麼想著,她鑽入被子,愜意地伸了懶腰,恬然酣睡。在夢裡,她在一處滿是花兒的山坡上衝著哥哥笑。

太子府翻修府宅的事情,很快在洛安城裡傳遍了。

雖然關於太子妃的名單一直秘而不宣,可是那府宅裡做工出來的工匠說得明白——有一處住宅,牆麵加了椒粒,外麵罩抹了羊乳,顯然是皇室大婚時,婚房的做派。

那屋宅修繕得極美,用料甚是考究,據聽聞,就連家私也一並訂購了新的,甚至連嬰孩的搖床小馬都是配套的古香檀木。

這般準備周詳,莫不是太子迫不及待要讓新娘顯懷,這是要入府便三年兩抱才對!

貴人們說閒話的功夫,正在國師夫人府上。

一眾的貴女們正在圍著韓國田姬,一路殷勤恭維,隻有意無意地說著太子對未來太子妃的用心,若是能嫁給太子,當真是叫人豔羨呢!

田瑩也是滿臉的春風得意。這些日子,不見太子鬆口,她心內也是焦急,幸好自己的姨父著人打探,才知太子似乎是屬意自己,似乎跟自己的父王也暗自通過書信了。

雖然太子秘而不宣,可是那翻修府宅的工程浩大,而那太子眼前的紅人,薑秀潤更是有意無意探問自己喜好。據說那臥房的床幔布料,儘是燕國才有的錫滬錦緞……

少傅這般暗示,她如何不知其意?

當下也是心內喜不自勝,一心一意等著太子昭告天下,她榮登大齊太子妃之位。

隻是一家歡喜一家愁。

這邊的田瑩被眾星捧月,那邊昔日被追捧的曹溪卻驟然跌落穀底。

眼看著那田姬有意無意朝著自己投射過來的輕蔑得意的微笑,曹溪的臉兒都要青紫變形了。

這宴席再好也吃不下去,曹溪乾脆半路離席,去宮中向自己姨母哭訴。

尉皇後剛剛在太監茅允生的服侍下,從自己宮內的滌清池溫浴歸來。

似乎是方才泡得太熱,皇後走起來都嬌軟無力,隻有那大太監攙扶著,軟弱無骨般地倒臥在榻上。

那茅總管是個會服侍人的,立刻脫掉了皇後的鞋襪,一下下地按摩著皇後的腳底。

隔著輕紗,尉皇後微閉著眼兒聽完了曹溪的哭訴,懶洋洋地道:“梧兒不是尚未吐口嗎?慌個什麼?那個什麼田瑩,此女德行如何?”

曹溪咬牙切齒道:“為人刁毒,牙尖嘴利,而且似乎將韓國水鄉的浪蕩風氣也帶到了洛安城裡,先前剛入城時,最喜在宴上與洛安城裡的名流才俊打情罵俏……”

她從驛站開始,便處處跟這田瑩不對盤,現在眼看著這狐媚竟然要搶走自己的皇表哥,當真是奪夫之恨不共戴天。

尉皇後聽到這,倒是微微笑道:“那就好,就怕她是個潔身自好的,那豈不是栽贓都無人肯信?既然她喜歡風流之士。本宮著人安排個便是了,一個名聲掃地的賤女人,看她怎麼入駐乳香椒房?”

聽著皇後輕飄飄的話,曹溪的抽泣聲漸漸止了,遲疑道:“這樣……能行嗎?”

尉皇後又道:“本宮先前聽說,在哪次的宴會上,不是有兩個青年為了她大打出手嗎?那兩人是誰?”

曹溪連忙道:“一個是太子身邊的侍從官秦詔將軍,還有一個是太子新收的幕僚波國的質子薑禾潤……”

尉皇後被腳底板一陣陣的氣力弄得氣血湧動,隻想讓曹溪快些離宮,便打斷了她的話道:“秦詔摔斷了腿,未曾出府……那個什麼質子的,我會著人安排,你且下去吧!”

曹溪被輕紗後一陣陣細喘輕笑也弄得麵紅耳赤,聽了皇後的話,趕緊起身退出。

雖然不知皇後要怎樣,可是她覺得,自己有了姨母相助,那田瑩便是秋後的蚱蜢,蹦躂不了幾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