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有一雙陰陽眼(7)(2 / 2)

她看了眼江止:“對了,我解咒的本事雖然不高,殺幾個陽間的人還是簡單的,綠蕪,他們的人脈關係,你都知道的吧。”

綠蕪點點頭:“都是老鄰居了,知道他們底細我才敢帶進來伺候大人的。”

她俏麗的麵容上也帶了幾分惱怒,雖然這位江仙長沒有那麼厲害,可他是大人的師父,長得又這麼俊俏,這群人居然敢拿江止動手。

這要是害死了江止,那她不一樣會受到遷怒。

“十……九……”

陸玉每數一下,眼前三隻鬼的鬼魂身上就要缺一塊,而且他們不能像平日那樣隨便地撿回來接上。

明明已經死亡了,作為鬼魂的他們卻感受到了那種靈魂被業火灼燒的疼痛。

數到五的時候,沒了兩隻胳膊的廚娘鬼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人饒命,是一個中年男人以小的兒子的性命相要挾,若是不聽從他的話,小人兒子也會沒了小命。”

比起那個中年男人,顯然還是陸玉的凶殘來得更直麵一些,而且她竟然可以直接絞殺鬼魂,若是她的兒子因此受到這樣的折磨,那她乾嘛要多害一個人增加自己的業障。

她描繪了那男人的樣貌,江止搖搖頭:“我從未見過她說的這個人。”

胖廚娘涕淚漣漣:“小的當真不敢有半句謊言。”

陸玉道:“你的仇家多,沒見過的也是正常。”

既然是江止的仇家,又剛接觸了廚娘,顯然施法之人就在附近,至少沒有出城。

畢竟他想要江止死,肯定是得親眼看到後者淒慘死去的下場的。

陸玉按著廚娘的話,又問了那些街道上的遊魂野鬼,並沒有花多少力氣就找到了那背後的施術者的所在地。

她帶著江止一起出來,可以看到他身上的靈氣,正是源源不斷地飄向了眼前這間屋子。

屋子外被人設了陣法,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保護罩,一般的鬼魂妖邪都無法進入。

若是被陣法所困,那很有可能被絞殺其中。

江止杵著他的桃木劍,把幾個角落裡的石子踢掉,削弱了陣法的威力,然後看著門前的石獅發愁:“這個陣法的核心是這個。”

石獅個頭太大,而且還是鎮守的神獸,他都可以想象,一碰它,下一秒它就能“活過來”同他們廝殺。

陸玉看了這個陣法一眼,然後吩咐江止:“你讓開,退到我身後去。”

大部分玄門中人都有自己常用的法器,譬如說,一些邪道的萬鬼幡,一把漂亮的折扇,佛教的金剛杵,道教常用的符篆法印,還有令牌令旗,以便斬殺妖邪,驅鬼除魔。

江止先前說過,要給她找一個趁手的,最好是自己親手做的法器。

比如說弄一截雷擊木,把它削成一把漂亮的桃木劍。

陸玉當時拒絕了他,因為她已經有最趁手的法器了。

隻是剛開始陸乞兒的身體太虛弱了,這段時間陸玉經過食補和天地靈氣的淬煉,總算可以承受一些較為強大的力量。

江止退到了陸玉身後,然後看著自己的徒兒憑空摸出了一把長刀。

刀刃高高舉起,那尊神態威嚴的石獅,連著那間在陣法中看起來好似巍峨宮殿的屋子一起變成了碎片。

裡麵的道士經受住了這突然起來的一擊,看到了江止後,那中年道士立馬對他怒目而視。

他當初其實也想過對陸玉動手,但一方麵那些鬼魂對著陸玉的時候就懼怕萬分,根本不敢拿她的任何東西,另外一方麵,他不知道陸玉的底細,隻知道對方似乎十分強大。

江止同他有仇,但陸玉和他沒仇。在這玄門的江湖中,多結仇並沒有什麼好處。

隻是他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能夠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江止被莫名瞪了一眼,氣性更大了:“你到底是什麼人,和我有什麼仇什麼怨?!”

那中年道士憤然道:“你害得我弟弟魂飛魄散,還將他們挫骨揚灰!”

江止一路走來,其實也碰到過一些想害他的人,但是可能對方太弱了,都沒有成功,但那些失敗者,他也沒有各個讓他們挫骨揚灰。

他唯一燒掉的,就是當初江家的那些敵人的屍體。

江止的瞳孔緊縮,周身似乎都帶了幾分若有若無的黑氣。

陸玉察覺到什麼,下意識看向他,卻隻見便宜師父眼眶發紅,一副怒極的麵孔,其餘並沒有什麼異常。

“你的弟弟聯合其他人滅我江家滿門,他這種人死有餘辜,便是魂飛魄散也是咎由自取。”

魂飛魄散還便宜了這種人,應該讓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永生永世遭受酷刑。

江止並沒有向這道士解釋什麼在他醒來後對方的魂魄就沒了的話,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陸玉對這些狗血過往沒有任何興趣,她現在隻在意一個問題:“是你下的咒,攫取江止的生氣?”

中年道士麵露幾分得意:“是我不錯,我觀小友也是有慧根之人,何必找這麼個廢物當徒弟。不如放棄他另尋出路,反正這人活不了幾……”

他的日字沒有說出口,他和自己身邊的道士腦袋便齊齊滾落下來。

陸玉的斬龍刀太快,他們都沒有看清楚她怎麼出的手。

多話的人通常死的快,所以在對峙的時候,陸玉能動手就絕對不多說一個字。

到底是頗有些手段的老道士,腦袋掉了,還想著重新飛回去,讓身體和頭顱重新聯合在一起。

江止趕緊上前,拿出幾張富有靈氣的符篆貼在兩個人的腦門上,這是陸玉先前繪製的,普通人也可以使用,管用極了。

江止從廢墟裡翻出一個娃娃,上麵綁著他的頭發,還有他的名字。

顯然對方是通過這個娃娃給他下的厭勝之術,而他那些生氣,則是飄到了這個中年男人的身邊青年道士身上。

不,對方應該是個老年道士,因為死亡之後,對方的生氣溢出,麵容立刻衰老起來,顯然先前是通過這種齷齪手段保持的年輕貌美。

片刻之後,源源不斷的生氣重新回到了江止的身上,中年道士對他下的咒術,順利地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