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勇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你彆走,我有話跟你說。”
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這邊,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攔住一個漂亮的女學生,自然有人好奇。
劉蘇站住,仰頭道:“什麼事?”
蔣大勇那雙色眯眯的小眼睛,在劉蘇的身上掃射一圈,讓劉蘇覺得很不舒服。
“你媽媽病倒了,她想見你,跟我走。”蔣大勇道。
劉蘇輕咳一聲 ,“我有爸媽。”說著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蔣大勇再次攔住她,“他們又不是你的親生父母,我們才是你的親人。他們根本就不想要你,你還死乞白賴的留在他們家乾什麼?跟我走!”
說著伸手就要去拉劉蘇,劉蘇急忙後退躲開,蔣大勇的臉色立刻難看了。
蔣大勇就是個色鬼,一直打劉瑩瑩的注意,但是劉瑩瑩是他從小養到大的,一口一個爸爸的喊著,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下手。
可是劉蘇就不一樣了,關鍵劉蘇更好看,是屬於那種張揚的,明媚的,甚至有些豔麗的美。美的有點驚心動魄,他一眼看去就被迷住了。
他一直想讓劉蘇接回來,而且劉瑩瑩跟他說。劉家有錢,即便是把劉蘇還回來,也會給劉蘇一大筆的撫養費。
原主能回家,有一部分也是被蔣大勇的花言巧語騙了。
“劉家才是我的家。”劉蘇說完,再次繞路往前走。
蔣大勇連續碰壁,就有些不悅了,加上酒精的作用,氣呼呼的道:“你說什麼?蔣宇軒不是你弟弟嗎?”
劉蘇道:“不是。”
蔣大勇鼻孔喘著粗氣,他轉身過去,一把把瘦弱的蔣宇軒提了過來,仍在劉蘇麵前道:“聽到了沒有?她說你不是她弟弟。”
蔣宇軒站直了身體,瘦的跟個竹竿一樣,卻站的筆直。
“本來就不是。”蔣宇軒冷冷的道,“我根本沒有姐姐。”
蔣大勇一個耳光重重的打了過去,蔣宇軒被打的鼻孔出血,跌在地上。
四周一片驚呼聲。
劉蘇心裡一緊,“你這是乾什麼?”
蔣大勇吼道,“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教訓兒子呢。”說著抬腳,對著蔣宇軒的肚子,狠狠的踢了一腳。
蔣宇軒躺在地上,整個身體卷縮著,拚命的咬著牙,一聲也不吭。
“乾什麼呢?住手!”門口的保安往這邊跑了過來。
蔣大勇一臉凶相,“滾開,我教訓我兒子呢。”
“打孩子是犯法的,快住手,不然我報警了。”
蔣大勇嗬嗬的笑道:“報警啊!讓警,察把我抓走,讓家裡的那個女人沒錢治病立刻去死。”
保安急得不行,聞到蔣大勇身上濃重的酒味,也不敢一個人衝上去,隻能用對講機叫彆的保安趕緊過來。
蔣大勇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尤其是喝了酒,特彆喜歡打人,看到血就會更激動。
蔣宇軒的鼻血不但沒有讓他停手,反而讓他更興奮。
他抬起腳,就要往蔣宇軒的肚子上跺。
他又高又壯,跟鐵塔一樣,他那用儘全力的一腳,估計能把蔣宇軒的肚子踩爛。
劉蘇握著拳頭,啊——
忍不住了!
劉蘇猛地衝了過去,重重的撞到蔣大勇的身上。他身體失衡,跺下去腳重重的落在了蔣宇軒邊上的地上。
劉蘇喘氣道:“打死了他,我讓你償命。”
躺在地上的蔣宇軒,淡漠的眼睛,不由得看向劉蘇。
蔣大勇倒是樂了,“小美女,你不是跟他沒有關係嗎?”
劉蘇咬著嘴唇,“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媽媽想你,跟我回家。”
是媽媽想她了嗎?是這個禽獸不懷好意。
劉蘇咬著嘴唇,怒視著眼前的男人。
都決定不管蔣家的破事了,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劉蘇,原主的弟弟跟媽媽跟她有什麼關係?劉家的那些極品就夠她受得了,乾嘛還要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蔣大勇看到劉蘇沒有回答,伸手就要抓地上的蔣宇軒。
劉蘇抓著書包就要去打他,一個籃球猛地飛了過來,對著蔣大勇的臉狠狠砸去。
力道很大,蔣大勇被打的後退了兩步,大怒道:“誰?他馬的誰?”
“我!”一個傲然的聲音道。
圍著看熱鬨的人群,立刻激動起來。
“是花少!”
“花少今天也好帥啊!”
“花少要行俠仗義了,快點閃開。”
“閉嘴吧你,花少會為了劉蘇出頭?你想多了吧!”
蔣大勇脾氣暴躁,卻不是個傻子。況且旭陽高中的學生,非富即貴,惹不起。
但是也不能在小美人麵前丟了麵子,拍著鐵塊一般的胸口道,“誰的球?打到老子……”
後麵的話沒有說完,一條腿已經飛了過來,重重的踢在他的腦門上,把他整個人都給踢翻在地。
“草!敢在花少麵前當老子,膽肥啊!”
“這傻逼誰啊?”
“花少您先走,我們好好伺候他。”
花翊麟拍了拍手,“拉到七中門口打,被讓他的血弄臟這裡的路。”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