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善把自己考慮和顧忌的事情說出了口。現在正是下午,童磨也毫無防備,帶他出來曬太陽是有可能,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彆說附近的人家,就是童磨麵前的女人,都會被牽連斃命,救不得。
而且鬼殺隊不是官方組織,在斬殺上弦貳前就會因為違反禁刀令和擅闖民宅,先一步被警察抓走吧。
“所以就先找一個地方老老實實的等待。”奈良善說道。
不死川實彌和悲鳴嶼行冥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雖然很想立即動手,最後還是按捺下來,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剛歇沒一會,就看見一個男人被繩子捆住,從他們麵前路過。
被綁的男人穿著深紅色羽織,羽織下是黑色的鬼殺隊製服,綁住他的警察手裡還拿著他的刀,怒氣衝衝的說道:“違反了禁刀令,你可在牢獄裡好好反省,呆上幾天。希望你沒有拿這把刀殺過人。”
被綁住的
男人麵無表情的說道:“我不殺人,我隻殺鬼。這是日輪刀,我接下來還有工作,請放開我。”
“不行了,這家夥果然腦子也有問題!這世上哪裡有鬼啊。”
“有的,而且它還吃了很多女孩。”
“女孩消失?這難道和你有關係嗎?”
“是的。”他是負責斬殺吃女孩的鬼的人。
“糟糕了,這家夥是重大嫌疑人,快,繩子不牢靠,上鎖鏈!!”
圍觀這一切的奈良善:……
悲鳴嶼行冥:……
不死川實彌:“……這家夥不會就是今日應該和隱見麵的鬼殺隊成員吧,他是笨蛋嗎?”
奈良善:不會說話的家夥。
糟糕,一想到不會說話的家夥,就想起了某個渣渣了。
心情又不好了起來。
“怎麼辦?丟下他不管?”奈良善問道。
“讓隱的人去幫忙。這個混賬,這種時候還給人增加工作量,到底是誰教出來的弟子。給我好好反省,鬼殺隊的人不是隻會拿刀就夠了!”
奈良善:“天天一臉凶惡的家夥沒資格說他。”
不死川實彌再次爆了青筋:“啊?”
木村是一個很好用的人,作為已經二十多歲的大人,混跡社會多年,早就摸清了與人交往的門道,可以說和被綁住的這個男人完全相反。
沒一會,這位黑發麵無表情不會說話的鬼殺隊成員就被當作喜歡玩角色扮演同時腦子又有病的人放了回來,因為付出了一點金錢交易,日輪刀也被歸還。
在知道這位就是遲遲未到的鬼殺隊成員,木村也覺心累:“你該好好學習一下交流的方式。”
富岡義勇:“我有在交流。”
木村:“你覺得你做的很好?”
富岡義勇誠實點頭。
木村:……
人啊,有時候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
你那不是交流,隻是在自說自話。交流首先就得在同一個頻道上。
而且,大大方方拿著日輪刀出門你在搞什麼鬼?就算不用白布包上,好歹也用羽織蓋一下掩飾啊!也沒那麼快被發現。你的羽織就真的隻單純是防風塵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