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這是我的獵物哦~不許搶。”
莫老五:“是嗎。如果你能戰勝他的話……”他的眼睛餘光在看向彆處。
誰都看不到的地方,一隻變色蜥蜴模樣的嵌合蟻背著一個章魚外形的嵌合蟻,兩個一起保持著隱身狀態,悄悄的溜進去了。
那是小傑和奇犽新認識的朋友,也是一起對付王的夥伴。他們的戰鬥力都不高,此時出現在這裡是有其他任務。
其中之一,就是負責接應潛入王宮的龐姆,順便將計劃提前的消息告訴她。
“既然你們忙著,那我就進去了。”莫老五揮手笑道。
“站住!”梟亞普夫連忙要上前阻攔。
結果卻被西索用伸縮自如的愛黏住了腳,從空中拽了下來:“彆走啊,我們還沒結束呢,繼續,嗯~”
梟亞普夫扭頭,冷冷的盯著西索。
*
公路上,奈良善正在用骨鞭和刀不斷地的攻擊著尼飛彼多和孟徒徒尤匹。孟徒徒尤匹拚著一條手臂被斬斷,抓住了奈良善後背的所有骨鞭,細長的手臂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纏住了奈良善。
尼飛彼多眼睛一亮,立即抓住這個機會攻擊,目標就是奈良善的喉嚨。然後下一秒,她的攻擊就被抵擋住了,凱特用一條棍子擋住了尼飛彼多的貓爪。
“你!”尼飛彼多認出了對方,她翻身就要躲過去,然而身後卻有兩個男孩攻了上來,一個手裡帶著劈裡啪啦的閃電,一個握著拳頭凝聚著念。
尼飛彼多狼狽的躲過去。
“這次絕對能贏你!!”小傑大聲說道。
從尼飛彼多麵前逃走的事,他絕對要扳回來!
另外一邊,拿酷戮的拳頭狠狠的錘在了孟徒徒尤匹的頭上,秀托幫忙,將他從奈良善的後背上撕扯了下來。
得到解放的瞬間,一根骨鞭就抽在了孟徒徒尤匹的臉上,全力一擊也僅僅是將他的臉抽腫了一點,可見其皮糙肉厚。
看著四處飛舞的骨鞭,秀托瞪大了眼睛:“竟然是真的啊……”
“都說了嵌合蟻不會傳染!!”聽到秀托的話,凱特下意識的摁住帽子大聲喊道。
秀托漲紅了一張臉,連忙擺手:“不,我不是說這個……”
他隻是震驚,一開始他以為奈良善後背長出骨鞭這種事是師父看錯了,誰讓莫老五總是帶著他那副墨鏡,連晚上的時候都不肯摘下來。黑暗也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他一直以為師父說的骨鞭,其實是奈良善的某種武器。
現在看來,武器雖然算是武器,可卻是從後背長出來的武器。
“不過,控製身體的念能力也是有的。”秀托說道。
奈良善正好在這個時候轉過身,看向秀托。不一樣的瞳色,徹底露出唇外的獠牙,還有額頭的角,秀托閉嘴了。
拿酷戮比劃出了一個大拇指:“新造型真酷!!”
奈良善:……酷?
一直專心乾架,連骨鞭都放出來了,但並不知道自己外表也變得不同的奈良善,終於發覺哪裡不對起來。
他抬頭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著垂下的發絲,默了。
整個人都彌漫著低氣壓。
累了,都毀滅吧。
這種模樣,還怎麼回去見人。
奈良善突然沒了打架的心情,蹲在地上,把自己團成了一個小球,自閉了。
*
王宮內。
王還在下棋中。
女孩的攻勢不減,她的棋路越來越清晰,次次緊逼。
但是王卻不覺得她咄咄逼人,反而興致盎然。然後他親眼見證了女孩覺醒的那一瞬間。
念從她的指尖冒出,她渾身上下都被強大的念力包裹,她覺醒了念。
並非隻有戰鬥人員才會覺醒,很多專注於某一件事的人也會莫名其妙的覺醒念,並且擁有相應的念能力。就像是某個給人占卜的□□女孩,她從來都不知道什麼是念,卻還是覺醒了預知的念能力,非常少有。
王不知道女孩現在覺醒的念是什麼,但可以確定一定與君儀有關,隨著她的覺醒,女孩的棋力大概會越來越強。
但他並不感到絕望,隻是覺得開心。
他甚至開始享受這一切。
然而在這種時候,女孩提出了休息,並不是感到累了,而是就在剛剛,她的腦海裡迸發出不少與念相關的棋譜,她想要將它們都畫下來記住。說是畫,其實就是摸索著在棋盤上擺出來,因為女孩根本就看不見。
然後王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喂,你叫……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對非護衛隊的生命,而且那個生命還是人類的名字,有了想知道的**。
“我叫小麥。”小麥鼓起勇氣,“那個……總帥大人,請問您的名字?”
……我的名字?
王遲疑了,他不知道。他從來都沒想過這件事,因為大家都稱呼他為王。
但王是稱號,並非名字。
他的名字?
王沒有回答,小麥以為他不想告訴自己,失望的退下去了。
王低頭思索,他打算去找尼飛彼多他們,問問他們是否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過……
王抬起頭,突然發現這三個,竟然都不在宮殿內。
看來在他一心下棋的時候,出了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