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2 / 2)

”當然。“

封愷點了點頭。

”在這裡也沒有彆人,隻能麻煩非弟了。“

他頓了頓,眼中末帝噙滿了笑意,指了指自己腰間的沙灘老頭褲。

”腰這裡,這裡太寬了,我怕走出去會掉褲子。能不能請非弟再幫我修改一下。”

“哦哦,這件事呀。”

寧鋸子鬆了口氣,一顆心瞬間軟著陸,無比輕鬆,又隱約有一絲失落。剛才那個場景,那種糟糕的對話,讓他很難不聯想到一些奇怪的劇情。

本來之前他還在糾結,如何儘量不破壞暮野兄的友誼,還能婉轉地拒絕對方的追求。畢竟暮野兄這個朋友真的很不錯,為人處世都很和他的脾氣,他不想失去一位朋友,更不想獲得一個可怕的敵人。

現在看來,是他自己想多了。

寧非上輩子身體不好,半生都遊走在隨時可能死亡的邊緣,從小到大醫生對他說得最多的話,就是儘量不要讓任何事情引起情緒。

他不能大喜大悲,不

能憂思,不能糾結,不能哀傷或是憤怒,他的心臟承受不了過於劇烈的情緒。對於那時候的寧非來說,談戀愛是件有風險的事,永遠沒有專心搞科研來得安全。

也正因為這樣,他的身體因為疾病而變得欲念淡薄。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人,也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什麼樣的人,是男是女,什麼性格,全無概念。

不過沒吃過豬肉,不代表寧鋸子沒見過豬跑。

男女間的情感糾葛,他作為旁觀者見識了太多太多。

他所在的家族本身就是金錢和欲望的混合體,引得無數男男女女飛蛾撲火,用儘心思機關算儘,手段花樣層出不窮。

剛剛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暮野兄是在暗示他什麼了!

噢,差點忘了。+杰米哒.

古人對待朋友,有時候就是肉麻兮兮的,不能用現代人的標準去衡量。信號他沒有直接拒絕,不然這次可真是丟臉丟大了!

略感丟臉的寧鋸子反省了一會兒,很快就調整好情緒,認真地投入到幫暮野兄修改腰圍的工作中。

封愷本來是要把褲子脫下來,結果被寧非熱情地拒絕了。

所以他現在隻能彎下腰,像設計師給走秀的模特修改衣服一樣做些微調。隻是這樣一來,手指難免要觸碰到對方緊實的肌肉。肌膚與肌膚接觸的瞬間,寧非明顯感覺到暮野兄的腰繃緊了。

他發現暮野兄的溫度比他手指要高,觸碰的瞬間還刺痛了一下,似乎是棉布帶起的靜電。

嗯嗯,就是靜電。

是處於靜止狀態的電荷。

當電荷聚集在某個物體上或表麵時,就形成了靜電對,就是這樣。

寧鋸子在腦中默默背誦了一遍靜電的概念,而後又聯想到蓄電池的原理,最後以發電機設計圖畫上句號,瞬間心如止水,腦清眼明。

撩有什麼好的,搞科研不香麼!?

不過他有位情聖堂哥曾經說過:男人的頭,女人的腰,那都是不能摸的。可是現在看,似乎男人的腰也不能隨便摸,摸了容易誤會。

“暮野兄,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再一次戳到對方的腰,寧鋸子摸了摸鼻子,略尷尬地說道。

然後他就聽到頭頂上傳來牧野兄暗啞的聲音。

“還要堅持多久?”

這語氣聽著就很危險,寧鋸子縮了縮脖子,很慫地沒敢回答。

他剛剛不小心瞄了一眼,牧野兄的本錢的確十分雄厚。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選擇了沙灘老頭褲的寬鬆款,不然就更尷尬了。終於熬完了改內褲的折磨,寧非長舒一口氣,收起紮了暮野兄無數下的縫衣針,感覺自己和某嬤嬤的技術有一拚。

“好了,現在應該可以了,你……你慢慢穿哈,我出去給你泡茶。”

也不敢去看受害者的表情,寧鋸子生平第一次略顯狼狽的逃出了衛生間。他真不是故意的,他隻是無法控製自己的肢體,不是真想用暮野兄紮小人。

等封愷整理完畢的時候,寧非的一壺茶都已經泡了三泡。

他正跪坐在炕上,將小鐵壺裡的水倒入茶壺,神情十分專注。

見封愷走進客廳,他笑著朝對方舉了舉杯。

“暮野兄來得正好,嘗嘗我這新製的茶吧。”

證物的陽光下,少年矩子的神態落落大方,笑容坦蕩灑落,完全沒有之前在小衛生間中的窘迫。

封愷彎起唇角,眼中閃過一抹遺憾。

但他也沒有多糾結,和寧非麵對麵坐下,很自然地聊起了最近的局勢。“陌刀陣已然現世,保密是不可能的了。砍殺掉沙陀王,現在中原很多門閥都收到了消息,在四下打探陌刀的來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好在非弟之前把所有的陌刀都打上了薛家的印記,閶州薛和恒壽薛,現在正因為此事罵仗。”

封愷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挑了挑眉。

“這茶的口味倒是和之前

略有不同了。”

“嗯,是炒了又發酵的。”

寧非幫他續茶,然後興致勃勃地追問起薛家的近況。

“我的假冒徽記有效果,世人都以為陌刀是薛家造的嗎?是不是閶洲以為是恒壽,恒壽又以為是閶洲?”

打劫的強盜之家被坑得掉褲子倒大黴,始作俑者還是他本人,寧鋸子表示非常滿意,恨不能讓暮野兄說得越詳細越好。

“那最後是誰贏了啊暮野兄,你快點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