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裡我忘了一個詞,那就是蹬鼻子上臉。
對於他的話,我隻是一笑,並沒有理會,不過他也沒有就此放過我。
“伍哥,你這身裝扮今天恐怕有些不妥吧,畢竟大家難得聚會,你這打扮的真像是道觀裡麵的道士,難不成你是出家做道士了。”
“當時在學校的時候,你就是風水師,還有咱們學校的老樓,聽說當時鬨鬼還弄出了不小的動靜,當時我記得就是伍哥你帶頭處理的,校領導還表揚了你,我那是一頓羨慕嫉妒啊。”
“後來我聽說有的人說你是神棍,當時我就不高興了,還和他們理論了一番,結果就動手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氣,當時打的那叫一個慘。”
這班長說完,沒有人接他的話,我也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和旁邊的趙倩趙博他們聊天。
至於那班長,已經氣得有些坐不住了。
現在趙博他們幾個,也是憋得差點沒有笑出來。
“蕭伍同學,大家都是同學,沒有必要不理人吧,今天是來祝福阮朝的,你何必裝深沉不理人。”
聽到這裡,我也裝模作樣的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剛才有人說話嗎,我最近耳朵出了點問題,所以聽不清,剛才我還以為是哪位同學帶狗前來了,我以為是狗吠聲。”
“實在不好意思啊班長,剛才可能我出神,再加上耳背,所以不知道是你,還請你見諒哈。”
班長聽完,臉上的橫肉抽了幾下。
打人不打臉,你朝我臉上打,本來是不想理你的,但是既然理了,我也沒有必要客氣。
“沒事,蕭伍同學還和在學校的時候一樣,這張嘴就是厲害,恐怕街上的潑婦都比不上吧。”
“既然蕭伍同學耳背,我們大家都理解。”
我嗬嗬一笑,然後猛地點點頭。
“班長,你說的沒錯,剛才那個聲音,真的像是潑婦罵街,在我耳邊嗡嗡的不停,我都恨不得直接上去一掌拍死他,今天我們大家是來祝福你的,還請班長辛苦一下,不要讓大家吵,我這耳朵實在是受不了。”
我話說完,趙博還有於菁他們都是低著頭,就差沒有笑出聲來。
至於阮朝,現在頓時氣得沒有話說,要不是又進來幾個同學打破了這尷尬,阮朝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進來的都是大學班裡的同學,平時也就是說幾句話,關係並不鐵,所以現在見了,很多人都變化特彆大,也就沒有什麼話了。
“蕭伍同學,不知道現在結婚了沒有,之前在學校你和楊慧這對冤家,可是紅的很啊,聽說從學校出來,你們兩個還在糾纏不清,如果你們還願意一起,今天我做媒婆給你們撮合一下吧。”
“前幾天我通知的時候,楊慧也說要來參加聚會的,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來,是不是路上遇到什麼問題了,要不蕭伍同學打個電話。”
“阮朝,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怎麼給彆人撮合了,你對楊慧這麼記憶尤深,難不成對她有想法,現在你和你未婚妻還沒有結婚,要是真喜歡的話,我做做媒婆,幫你們撮合意下如何。”
我沒有說話,開口說話的是於菁,聽到這裡,阮朝的臉上也不好看。
“於菁你說笑了,我是看蕭伍這一身寒酸樣,所以想幫他撮合一下,你看你這不是誤會了嗎,我有自己的老婆,不可能再找彆人了。”
“也對,就班長現在這樣,想要找一個女的,確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