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姐夫(22)(2 / 2)

他也看到李冕了,唇角彎起,琥珀色的瞳孔像流淌著的蜂蜜:“小冕。”

李冕又覺得陳幺喜歡他了。

他把回來的時候想的那些話都拋到了腦後:“姐夫。”

陳幺在李冕過來的時候碰了下他的臉頰:“你去哪了?很熱?”

李冕回來的時候忘了開車內的空調了,他才察覺到熱:“我出汗了?”

陳幺沒什麼帶手帕的習慣,就用手背蹭了下李冕的臉:“嗯?”他看了眼日頭,“進去吧,先洗個臉。”

李冕沒動,他朝陳幺懷裡靠:“姐夫,親我一下唄。”

陳幺習慣李冕這樣的要求了,他很自然地去捧李冕的臉,李冕的唇瓣是涼的,他現在已經能做得很好了,撬開李冕的唇縫,去描繪李冕舌尖的形狀。

李冕要他親,他就絕對不會打折扣,一直親到他自己氣喘籲籲才鬆開。

他還知道李冕喜歡親完後再貼一會,所以他沒立刻離開,他眼睛無論何時看起來都像是在笑:“舒服嗎?”

李冕嗯了聲。

他望著陳幺那張氣喘微微的臉:“姐夫。”

陳幺感覺今天的李冕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他問係統:“齊哥,他怎麼了。”

他大膽猜測,“考砸了?”

係統:“李冕什麼時候在乎過成績。”

“怎麼就不在乎了?”

陳幺反駁,“我說要到本科線的時候他就可在乎了。”

係統:“……”

他那是在乎自己考多少分,還會在乎能不能跟你睡?它沒跟陳幺講道理,而是道,“他知道自己喜歡你了。”

陳幺在心裡給李冕鼓掌:“哎呦,開竅了哎。”

係統:“他也知道你不喜歡他了。”

陳幺:“這話說的……他不是一直知道嗎?”

他喜歡李鹿啊!

係統:“之前不在乎,現在在乎了唄。”

陳幺去看李冕,發現這崽子好像真的在難受:“哇哦,這要怎麼辦——他問我喜不喜歡他,我該這麼回答?”

騙他,還是說實話?

哪個都不太好的樣子啊。

李冕醞釀了會,還是沒問。

他姐夫都對他這麼好了,他再質疑陳幺就有點過分了……等高考結束吧,他突然抬頭,在陳幺唇瓣上咬了下:“姐夫,我好好學習,你等著我哦。”

陳幺回神,李冕咬的並不疼,就跟小貓小狗互相打著玩似的咬了下,李冕說完沒有再看他,而是自顧自地離開了。

他站在原地摸了下自己的唇瓣:“他生氣了嗎?”

係統斟酌道:“應該也不是很氣吧。”

陳幺沒說話。

或許是真的很生氣呢……就是憋著沒發而已。李冕能是個什麼脾氣好的主,他自己不在乎還好,他要在乎真得發瘋。

李冕對陳幺還挺信守承諾的,剩下的一百天他埋頭使勁苦讀,完全是頭懸梁錐刺股的詮釋了。

他其實是個挺驕傲的人,要是不在意,他可以利用陳幺的憐憫和同情,求著陳幺喜歡他,無論手段怎麼樣,達到目的就行了。

但他發現自己還挺在意的,以前他基本張嘴閉嘴就是他姐,現在他基本不提了。

他的愛從來就不是包容和放手,他的愛是完完全全的掌控欲和獨占欲,他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喜歡的人喜歡彆人。

哪怕那個彆人是他姐。

陳幺上班,李冕上學,兩個人相處得還是很好的,他們會一起做飯,一起澆花,性起的時候還會滾在一起接吻。

陳幺基本是半推半就的,李冕沒碰陳幺,他挺認真的:“我答應姐夫的都做到了,姐夫答應我的也應該做到吧。”

李冕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總歸還是個少年,這個年紀的男生總是有著莫名的執拗。

陳幺在陽台上養了爬山虎,它們長得鬱鬱蔥蔥的,他其實很不會說謊,他的心跳得很快:“好。”

他看到李冕在努力了,他也有在努力了。

回家再晚都會有燈在亮,生病了會有人擔心照顧,吃飯都有人陪……你看,他們在一起,真的好幸福。

他試著習慣和李冕接吻,不再排斥跟李冕上床……他真的有在努力了,他就是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到。

六月。

高考的時候總會下雨。

洪飛在等好學生李冕出來,李冕模考的時候進過年級前一百,總分進了一本線,放在之前彆說他了,恐怕連李冕自己都不敢想。

每年高考都有記者蹲著采訪,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李冕簡直帥到紮眼,有記者衝了過去:“這位同學你好,請問你覺得這次考試難嗎?”

李冕在找人,他步子沒停:“不難。”

記者頗為興奮地追著走,這是采訪到學霸了?她繼續問:“是嗎?那你覺得你能考到哪?”

李冕看到陳幺了,他笑了下:“哈佛耶魯。”

“……”

好特麼能吹,記者棋逢對手,產生了勝負欲:“你很自信呢?要是沒達到目標呢?”

李冕回了記者最後一句話:“考不到就回家繼承億萬家產。”

見過大世麵的記者都愣了:“啊?”

加特林都沒你的嘴能說啊!她想再多問兩句,但就一晃神的功夫,李冕已經消失在人流了。

洪飛都沒參加高考,就他考那破分真沒必要丟人,他看到李冕直衝他而來,他興奮招手:“冕哥!”

他笑容凝固在了唇角,李冕目不斜視地和他擦肩而過,走向了他姐夫。

陳幺拿著一束花:“恭喜。”

李冕沒接花:“姐夫,我做到了。”

他問陳幺,“你呢?”

“……你有喜歡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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