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儀起身,亦是拉開距離,很快便準備好。
孟娬回頭對殷珩一笑,隨即快步往前跑了起來,崇儀也沒耽擱,與她並肩而去。
滑翔傘在風裡蓄勢待發。
旋即跑到了儘頭,孟娬與崇儀嫻熟地淩空一躍,滑翔傘載著兩人便乘風而上。
殷珩站在高高的屋瓴上,衣袍獵獵,定定地看著那滑翔傘越飛越遠。
滑翔傘沒有聲音,夜色又能很好地掩蓋,因而孟娬和崇儀靠近城門處時,值守的士兵絲毫沒有發現。
殷珩看了片刻以後,神情愈加的清冷,吩咐崇孝道:“把人都處理掉。”
“是。”
崇孝旋即轉身,招了暗衛,如猛虎獵豹一般朝暗處襲去。
那暗處的一道道黑影不得不浮出水麵。
隻是他們還來不及回去通風報信,便被崇孝帶人攔截下。
街角巷陌裡一陣廝殺。
孟娬視線前麵不遠就是高高的城牆,她最後回頭去看時,見殷珩還立在原處沒有離去。
而她和崇儀飛上了高處,視野開闊了,便看見崇孝和暗衛在夜色中奔走追截著另一夥人。
那些人恐怕是一直緊盯著殷武王府的眼線,隻不過比之前藏得更隱秘了而已。
今晚殷珩送孟娬到南城門這邊來,他們一路尾隨,也沒第一時間打草驚蛇。現在看見孟娬和崇儀將要從上空飛出城門了,他們便想悄然折返回去報信。
殷珩下令把他們處理時,他們大部分人纏住崇孝和暗衛爭取時間,另少數幾人尋機突出重圍,便往另個方向逃竄。
殷珩看著孟娬抵達城牆,隻是城牆太高,滑翔傘也沒能飛到頂端去。
隻不過孟娬和崇儀早有準備,在接觸到牆麵以後立刻拋出繩索鐵鉤,鐵鉤牢實地勾住了城牆牆頭時,兩人便順著繩索利落地往上爬。
殷珩確認她安全上城牆頭以後,方才轉身離去。
那幾名線人在夜色裡拚儘了全力狂奔。他們的蹤跡現在在殷武王這裡暴露了,稍慢一步就會沒命。
隻可惜,剛奮力跑過兩三個街口,線人甫一轉過街角,就見殷珩立在街麵上等著。
這廂孟娬和崇儀在城牆上站穩,重新整理一番滑翔傘,緊接著要從這牆頭飛到城門外去。
孟娬回頭再看時,見殷珩已經沒在原處了,但是隔著遙遙距離,她卻能看見有人影打鬥的痕跡。
孟娬心下沉了沉,知道那是殷珩在給她斷後。
她來不及多看,哨房裡的巡兵就要出來巡邏了,於是她轉回頭,立馬和崇儀快速跑起來,在那巡兵打開門出哨房的同時,兩人一齊縱身往城門外躍。
夜風一起,卷著一股血腥味兒。
地上躺著數人,殷珩手裡還拎著一人,剛剛被他弄斷了氣。
剩下的零星線人見狀連忙四下退散。
這時崇孝從後麵追來,堵住了他們的去路。他手裡的劍不住地滴淌著血。
到後來,一夥人中隻剩下兩個活口。
殷珩道:“帶回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