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的確與我說過,隻是,這裡頭又有什麼關聯?”費南德將對張楚的滿腔愛意壓到心底最深處,納悶的問向葛宇軒。
葛宇軒仿佛沒看到他臉上那一絲變化似的,一如剛才那般沉重道:“田村先生就是去四川找大夏神醫的。如今,那位神醫正在日本醫院上班。”
費南德聽了一喜,又急急的讓司機把他帶到日本醫院去。司機一路鳴笛飛馳,不過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田村真一的醫館。
此時,田村真一剛巧在醫院,他見了費南德,忙點頭哈腰的將他迎了進去,並問道:“伯爵先生怎麼來了?”
費南德道明了來意,田村真一卻有些欲言又止,“真是不湊巧,穆正清先生回老家取東西去了,得明日才會回來。”
穆正清是有大才之人,田村真一自是以禮待之。前日他說要回祖宅尋些古籍,田村真一聽了,暗道正和自己的心意,故而昨日上午,他就派人開車送他回去。
蘇州離上海雖不遠,可一時半會兒也聯絡不上穆正清。
費南德伯爵聽了大怒,他想著穆婷婷害自己染了病中了毒,穆正清有本事,人卻不在醫院,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湊巧的事?這分明是要害他。
“田村真一,你是要跟我們大英帝國作對麼?”費南德伯爵冷聲問道,此時的他,板著臉怒著眉,的確有英國貴族的氣派。要知道,他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論氣勢,並不輸給旁人。他成日裡擺出一副和善可親的模樣,不過是為了麻痹對方。
此時,攸關他的性命安危,費南德自是拿出十足的氣勢來。
田村真一皺眉道:“費南德先生,您放心,我田村家族亦是十代行醫,您的病,也許我就能治。”
對於費南德的病,田村真一心裡早有計較,肯定是他平日裡葷素不忌,胡來亂搞惹來的,不僅害了自己,還連累了穆婷婷。
如今他還有心情跑來醫院尋他麻煩,肯定是刻意而為。
這一切,不過是費南德在給自己找對付人的借口而已。亦或者,是大英地帝國想要栽贓嫁禍給他們大日本帝國?哼,他們可不是軟弱無能的大夏!
田村真一覺得費南德在碰瓷,麵上就有幾分不滿,不過他素來能忍,臉上仍帶著笑意與費南德說話,同時還命人抽血取膿包樣本。
費南德忍著疼痛,再次被人抽了一大管血出來,原就蒼白的臉色,又白了兩分。
“費南德伯爵放心,我去去就來。”田村真一不想搭理費南德,拿著血液跟樣本就匆匆跑去了實驗室。
他的實驗室裡一應俱全,且所有設備都是最先進的,比大英醫院好了許多倍。
因此,不過一個小時,他就分析出了結果,而且是一個令他欣喜若狂的結果。
田村真一在實驗室內哈哈大笑,他終於,終於人工研製出具有傳染性的病毒了。
費南德伯爵,還真是幫了他好大的忙。
“費南德先生,您放心,我能治好你的病,不過需要你的配合。”田村真一噙著微笑,自信滿滿道。
費南德伯爵納悶,愣愣道:“你真的會治?你可知道,這是什麼病?”
“這不是病,這是毒,費南德先生,您中毒了。”田村真一極力控製住自己的激動,讓聲線保持理性的平穩,緩緩回道。
費南德伯爵來的正是時候,他得了這個病,再由他傳染出去,豈不正好借他之手,滅了大夏。如此,也能證明與他們大日本帝國沒有任何關係。
就是在國際舞台上,遺臭萬年的也將是費南德家族。
隻是,在此之前,他得再研究研究。
“田村先生,那就麻煩您了。奧,等穆先生回來,也麻煩他過來替我診治診治。”費南德腦海裡生出諸多想法,最後卻隻能忍氣吞聲。
他想著,待自己身體康複,一定要查查這位田村真一。
這兩日的事情有太多的巧合,而他費南德堅信,世上所有的巧合都是人為創造的。
穆婷婷,穆正清,治病,環環相扣,而他費南德,則成了入套的人。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